宣佈「第五屆台灣同志遊行」10月13日(六)13:00展開,從台北市國父紀念館仁愛路大門口集結出發,行經台北市東區。
記者會時間:8月22(周三)14:00 地點:國父紀念館仁愛路大門入口處(遇雨改至國父紀念館大廳樓梯下方)
柏林影展影評將《刺青》與阿莫多瓦的電影比較,濃艷的色彩,通俗的劇情,更多了詩意手法,美感。照周美玲的說法,「還多了很多霹靂味!」沒錯!拍紀錄片起家的周美玲,在自己最近的三部同志電影或紀錄片都粉味很重,迷茫霓虹色用很多。……而這部《刺青》沒有一般得獎台灣藝術電影的半悖離市場性格,她很花,她很漂亮,她是讓人想哭又說好看的電影,
到底甚麼才叫「持平」呢?假如拍同性戀一定要注入非同志的聲音,那麼拍老人是否也該有青年的說法,拍新界原居民也必須有非原居民亮相,拍大國崛起不能不談小國衰亡,談虐待動物則不得不採訪幾個主張虐畜有理的人吧。其實這裡的關鍵根本不是「持平」,而是比起老人、原居民與新移民,同性戀更是一個問題。 為甚麼廣管局不老實承認自己就是覺得同性戀有問題,而要惺惺作態地拿一個聽來很專業很中性的「持平」出來當說辭呢?至於「明光社」,也大可不用講甚麼「不是不可探討同性戀」,何不乾脆表明自己就是反對同性戀,不喜歡人家把同志拍得好像備受壓逼似的。他們大概覺得假如真要拍這個課題,起碼也要有一半時間聽聽他們的說法才算持平;正如處理老人課題不能少了「春天社」的聲音一樣。
香港廣管局對香港電台電視部《鏗鏘集》在去年七月九日,探討同性戀者受歧視,以及同性婚姻的問題一集,竟然作出強烈勸諭。而工商及科技局局長王永平,隨即就要約見廣播處長朱培慶。
身體不再是國家的、種族的、家族的、教會(上帝)的、組織的,而是自己的。……性別選擇權是人權的一部分,國家、教會和組織都沒有權力剝奪,何況學生認為他是好老師;妻子看了他的部落格後體諒他的心願,接受他的決定。學校還要以剝奪他的工作權來懲罰屬於他的選擇權,真不知今夕何夕?
如果你的兒子不想做個氣宇軒昂的男人,只想成為讓人憐愛的女人;如果你的兒子不愛女人,卻對相同性別的男人著迷;如果你的兒子可以跟女人談情說愛,也接受跟男人攪和,那就不要強迫他接受傳統的性別角色
守貞之所以沙文,乃因為這種觀念否定了不婚者享受性生活的正當性。進一步說,性生活在基督教的理論裡,從來就不光明正大;換言之,性愛的本質是罪,女性在這種觀念下被縮小為生育機器,這不但是男性沙文主義而已,把這種教義強行灌注到政策和法令裡,更是宗教沙文主義! 當宗教團體以「優生」名義在台灣修法推動守貞,我們才猛然發現,台灣其實有一大股勢力是要走向新面目的保守主義!在號稱追求多元的台灣,顯得格外諷刺。
女權會常務理事藍貝芝表示,台灣的拉子並非受到醫事人員友善公平的對待,而是多數的女同志未意識自己身處異性戀的醫療體制,因為習於主流社會的運作模式,縱使在就醫過程中感覺不舒服、甚或遭受不友善的對待,也以為只是個人比較倒楣,遇到爛醫生。 女同志雖然與異性戀女性具備同樣的生理構造,但其性取向、不符合社會期待的性別氣質,以及社會的壓力或歧視,都讓女同志所面臨的身心問題和一般女性不甚相同;甚至有國外研究指出,與異性戀婦女相較,女同志不願意做例行醫療篩檢的比例為高,因為面對醫療人員會有出櫃(coming out)的問題,一旦表明身份可能會招來醫療人員的歧視或恐慌,不說明又得不到醫療人員適當的治療;國內的醫療體制多以主流的異性戀價值為思考中心,包括問診方式、醫療的處遇與診斷,國內的女同志健康研究更是極少被重視,缺乏系統性的討論。 女權會做為第一個關注女同志健康的團體,希望透過一系列拉子健康行動,鼓勵女同志社群思考自身在醫療體制中的位置與處境,並藉此呼喚社會大眾、醫療專業人員以及女同志族群等一起關心女同志的健康權,喚起社會重視女同志的健康、福利;建立多元、友善的醫療環境。
談起日本今年的同志議題風潮,真紀說:「除了合法變性以外,今年有一位變性市議員以及一位被選上市議員後立刻出櫃的女同志,兩人引起日本各界軒然大波,自民黨立刻叫兩人閉嘴不要再談論個人私事,不過全國同志可是開心的不得了。畢竟在日本除了東京以外,許多城市裡的人根本沒聽過同性戀這回事,很多不明究理跑來店裡的客人,經過我解釋「Doez Dose」為同志友善空間後,還會看著我說︰哇!太酷了!我第一次看到同性戀!原來真的有這回事!在職場也會有很多人逼問分明是T的人怎麼三十多歲還不快去生小孩,在許多人心裡,同志概唸完全不存在。」……目前真紀希望能串連日本列島的同志運動團體,成立橫向平台,提高同志議題能見度,畢竟在日本國內,同志結婚議題幾乎還完全不存在於任何媒體中。
美國新澤西州州議會通過同性戀者"公民結合"關係合法化,讓他們享有跟締結異性婚姻者一樣的權利。 但是,這項立法不容許公民結合關係被稱為婚姻關係。 民主黨籍州長科賽因說,他將簽署該法案,使之成為正式法律。 這項法案是因應本年10月時該州最高法院的一項裁決。當時法院裁定同性戀伴侶應該享有跟異性戀伴侶一樣的權利。 同性戀維權人士表示,他們對州議會的決定感到高興,但他們會繼續爭取讓同性戀公民結合被承認為婚姻關係。
嚴格說來,中國的性別研究或者說男性研究,多半停留在形而上的哲學討論。固然這應算是研究的起步,可惜的是,中國因為沒有社會運動的滋潤與加持,所以與台灣相較確實有一大段距離,這也是台灣性別研究寶貴的資源與經歷。不過,在聽完整個會議之後,我發現中國的性別研究還是有期待之處,因為他們現階段正積極發展所謂「中國女性主義」論述,以及地大物博使得中國各地性別研究多樣的展現。例如廣州中山大學中文系自製《白絲帶》紀錄片,紀錄校園分手暴力謀殺女學生的事件,就是值得台灣可以學習之處,如何以影像來傳達性別議題。
論文發表會現場,一位高中男主任提醒:「不穿裙子可能會有性別認同的疑慮,不論現在還是未來。」世新大學性別所學生彭心筠馬上回應,身為女同志,對於不穿裙子就代表「性別認同有問題」的說法很不能接受,社會上認為女生、男生只能有一個樣子,才是問題的癥結。
在性別多元教育研討會上,陳曉容坦承,教學10多年來自己原本覺得「學生都一樣」,美術課來來去去的年輕孩子這麼多,都像是浮光略影,未曾在教師的心上留下痕跡。然而,在引領學生討論同志女畫家之後,她發現有些學生會在美術教室外探頭探腦,第一年,她呆呆的以為:「難道有學生想要偷美術教室的東西?」之後陳曉容才恍然大悟,校園裡的同志學生將她當成了知音人,美術教室也成為同志學生們最愛來聊天的好所在。 從開啟學生的性別之眼,看見美術史中將女人除名的歷史,陳曉容也同時展開自己的性別之旅。學習同志議題、也從一個「因為不會煮菜而不敢結婚」的女人,蛻變成走出封閉校園、參與性別平等團體的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