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決定誰是台灣首富?又誰來決定誰是指考第一名? 或許你會說,這個很簡單,自然各有人會統計。但是任何這一類的統計會有什麼意義呢?統計起來,有最富,也會有最貧。指考有最高分當然也會有最低分。台灣首富可以改善台灣的各項社會問題?可以減少土石流、水患?指考零分的人是台灣的禍害?社會的敗類?或是他是智障?
新聞局長謝志偉要做國際頻道,這件事,我實在忍很久了,我和謝局長是革命夥伴,但我怕他有將無兵,怕他又被藍軍猛K,再加一堆蛋頭專家學者,這樁美事,又變得遙遙無期!
該文認為台灣媒體批評呂秀蓮容易說錯話,其實是台灣媒體的偏見;事實是,她比其他政客勇於講真話。用同一標準去檢驗,呂秀蓮講錯話的機率不比其他男性高。筆者也有同感。美國的第一位女姓黑人國會議員夏麗齊頌(Shirley Chisholm)說:「在我的雙重殘障之中,做女人比做黑人更為艱苦。」造成思想封建政客的不安,受到觀點保守媒體的歧視,其實是拓荒女性的領袖氣質與風格的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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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就記者的工作型態來說,就如管中祥原文中所說的「斷裂」,除了某些政治人物、商業集團刻意經營媒體關係或媒體刻意與之親近,大多(尤其是社經地位不高的)的社群、議題對於媒體工作者的意義僅在於「報導內容填充物」,又何來去污名的反省/階級與權力反思/協同弱勢發聲的可能性?
據了解,張熙懷主任檢察官昨天傍晚的情緒失控,嚇壞同辦公室的其他檢察官,檢察長顏大和獲悉後,隨即前往關切,並予以安撫,同時要求書記官長緊急通知張妻前來地檢署,由於昨晚因前交通部長郭瑤琪案,有大批媒體於北檢大門口守候採訪,為免媒體注意,決定由通往法務部的5樓走道,安排張熙懷搭車返家。 未料,在行經台北地院5樓大禮堂時,張熙懷再度情緒激動起來,並引來地院法官及行政人員的關注,陪同人員見狀,先將張勸離走道,希望在大禮堂內安撫他的情緒,然而,張熙懷再度情緒失控,跪拍地板,大聲嘶吼著:「你們都不知道」、「我沒關係」、「怎麼這樣」,一旁的張妻焦急、不知所措的安撫說:「熙懷、熙懷,不要這樣」,待張心情較為穩定後,隨即由法務部大門口搭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