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紀福音戰士》描繪的敵人,是日本戰爭電影與戰後流行文化呈現敵人的誇張版本。使徒們(書中幻想的生物)的外觀各式各樣,以多種不同形式出現:鳥、蟲、獸、病毒、無機體,甚至人類。每次來襲的使徒不只是大小、形狀、外觀各不相同,而且還威脅到敵我之間的界限。本片中敵人的荒謬,是反映企劃出這些影象的主體意識本身想表達的荒謬。《新世紀福音戰士》的創作者將影象推到極限,直到這種荒謬清楚呈現在所有人面前。
日本戰後流行文化解析。
一直以来,中国官方在对国内的宣传中都宣称什么中国是所谓的“四大文明古国”之一,我们是一个有着五千年文明历史的古老国家,以此做为愚民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些可笑的论调还流传颇广,深入人心,其实呢,只要稍有一点世界史常识的人都知道这只是一种荒唐可笑的提法。
論述中國歷史被虛浮跨大
媒體集團只顧取得利潤最大化,不「開源」反「節流」的作法,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不可能產出好作品。圈內記者現在一人顧三條以上的線已經是常態,一天時間就這麼多,無聊新聞就算了,真正重要的新聞若同時間撞線,若不靠跑同條線的同業人情、跟採訪單位打好關係以便事後取得資訊,說真的也很為難記者—但這是專業?又能成就什麼高品質的新聞?
最近看人民幣進入台灣導致商家急求應付偽鈔之道,不禁搖頭。三通是大事,不是玩紅燈停綠燈行的遊戲,本應該在過去八年…好吧,至少四年的時間慢慢推行,才能在每個環節的細節配套成熟,如今卻搞到成了救命仙丹必須以超光速進行,這種情形下會發生的混亂可以預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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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媒體一面倒反對吃狗肉,除了對狗的感情因素,恐怕還有對歐美價值觀的依附崇拜,以及相當成份的反韓情結。
反對反對吃狗肉的新聞
2008年第一季的優質節目被推薦4.5顆星的節目:日頭下月光光的製作、主持人與執行企劃來到現場,與各位聽眾分享節目製作的甘苦談!這個以「客語教學」的節目完全跳脫「教學」的刻板印象,以最親近觀眾的方式,利用相聲、「鬥嘴鼓」,呈現出客家五腔:四縣、海陸、大埔、饒平、昭安。各種客家俗諺與相關時事,都讓整個節目更加豐富有趣。
看起來資訊、媒體與文化政策的情況跟環境政策差不了多少-都是寫來讓想看的人傷眼傷腦傷心的…。或許對他們來說,這場總統大選(或是近年來的)都很好打-反正就是打一場沒營養的泥巴戰就對了。
苦勞網是一個以台灣社會運動為報導對象的媒體,也是一個屬於台灣社會運動的媒體。十年來,我們以「媒體的運動、運動的媒體」自居,因為我們相信,發自於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集體自主的聲音和行動,才是改變這個社會的真正動力。 和所有其他的媒體一樣,我們是有立場的媒體,不同之處,是我們從不以形式的公正客觀當作閃避我們社會實踐位置的藉口。對於苦勞網的肯定,同時也是對目前在媒體界受到重視程度不夠的網路新媒體、以及始終被刻意漠視的台灣社會運動的肯定;在這裡,我們要對所有的評審委員致敬,你們的決定是需要勇氣的。這個獎座,代表著「社會公器」的概念是會改變、逐漸挪移的。 我想請問一下,自由時報的朋友在那裡? 環保署的一紙公文(環保署要求撤換周富美的公文),可以讓你們把一個記者調線、調內勤,最後逼退;如果一個媒體的「社會公器」精神,需要別人口中的「另類媒體」來實踐;那不由得讓我想起張大春在陳啟禮輓聯上寫下的「禮失求諸野」這句話。 如果一個社運現場,媒體看到的,只是衝突,丟雞蛋、過肩摔這些東西,而不是一件事情的背景、它的前因後果,那麼,我覺得,我們一點兒也不「另類」,所謂的主流媒體才「另類」。 就在現在這個時候,樂生的朋友們,發動了「包圍文建會」的行動,我們卻在這裡領獎,讓我覺得,不得不說些話,當一個號稱「專業」的政府部門,在中正廟、樂生院古蹟的認定上,只看到政治鬥爭,遇到政治人物和財團的利益就退縮回去的時候,我想問,我們的媒體在那裡?在做什麼? 我們相信,社會公器獎的肯定,與其說是一種榮譽,還不如說是一個責任,苦勞網願意承擔這個責任;從「獨立媒體」、「做自己的媒體」這些新媒體、個人媒體的歷史來看,有很大的程度,是對於主流媒體的不滿,今天在座的朋友們,都是台灣媒體界最優秀的工作者,希望大家一起努力,不要因為媒體失職,而讓我們挑起這個責任太過輕鬆。 苦勞網走了十年,現在我們在想第二個十年的問題,我們要得不多,一個專職的編輯、一個專職的行政,加上辦公室日常開銷,每個月大概需要八萬多塊錢,希望用小額、定額、定時的募款做到,但現在還做不到一半,今天我們帶來了很多很多的募款單,希望大家支持這個「社會公器」繼續走下去;不止捐款、也幫我們把捐款單帶給你的朋友。 謝謝大家。
若要問我台灣的大學生有沒有邏輯思考的能力,我的答案是有,連國中生都有邏輯思考的能力,只是被家長強迫壓制。能不能表達?不見得,因為老師在你表達之前就已經認定,你應該要表達的內容是什麼,如果你表達的和他們不一樣,就把你冠上一頂沒有國際觀的大帽子。有沒有國際觀?日本算不算國際?台灣學生吸收日本,美國,歐洲的資訊超級快,這就不算國際觀?我們比較關心日本,而不關心菲律賓,當然,我們喜歡日本的產品,喜歡去日本�
蚩尤打敗黃帝→建立大韓民族? 韓國人惡搞又一樁 2007/07/07 11:29 記者虞淳雅/編譯 韓國人又來搶中國文化了,一部韓國的歷史小說「蚩尤天皇」,竟然把中國民族始之一的蚩尤追溯為韓國祖先,大陸網友痛批這根本是顛倒史實,學者也相當不以為然。 在這本韓國歷史小說「蚩尤天皇」中,蚩尤被塑造成韓國的袓先,身穿鎧甲、騎著悍馬、頭載長牛角頭盔、手拿長劍,得意洋洋的指著屈膝投降的黃帝,真的是相當離譜,在中國傳說裡,明明是黃帝打敗蚩尤,建立中華民族,怎麼會跟韓國人扯上關係?真是不可思議。 說到搶文化,韓國人真的是第一名,從去年韓國先向聯合國申請註冊,指端午節是他們的節日,接下來打算把中醫改為韓醫,申報世界遺產,甚至還說漢字是他們發明的;更誇張的是,今年初發行的韓幣紙鈔上竟然印上中國人發明的渾天儀。 今年,韓國又宣稱他們才是豆漿的發源地,搶文化舉動一件接著一件,真的是讓大陸民眾給氣炸了;現在,韓國人又說蚩尤打敗黃帝,建立大韓民族,誤導民眾,顛倒史實,學者也相當不以為然,這場中韓文化爭奪戰,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落幕。
Gamer Theory uncovers the significance of games in the gap between the near-perfection of actual games and the highly imperfect gamespace of everyday life in the rat race of free-market society. The book depicts a world becoming an inescapable series of less and less perfect games. This world gives rise to a new persona. In place of the subject or citizen stands the gamer. As all previous such personae had their breviaries and manuals, Gamer Theory seeks to offer guidance for thinking within this new character.
世界是一場遊戲? 看看遊戲者理論是否適合你. http://en.wikipedia.org/wiki/McKenzie_Wark
不過,康健淽以上說的是台灣政治文化的「文化上的革命」 [Cultural revolution],並不是1960 年代中國的「文化大革命」 (Cultural Revolution)。可憐的是,國內立場鮮明的小報聯合報,為了批判民進黨的去中國化運動,這次又用一則「《經濟學人》報導,去蔣化「像文化大革命」」 [2007317http://udn.com/NEWS/NATIONAL/NAT1/3764456.shtml] 。不自重的呼弄聯合報剩餘少數一些讀者。這篇編譯陳世欽所報導短文,據稱是翻譯自國際知名雜誌《經濟學人》的報導。不過,目前網路這樣方便,讀者要對照原文還不容易。報社或記者呼弄人難道不心虛。以研究能力見長的康建淽花不到兩分鐘,便找出原文。在《經濟學人》的網站,鍵入台灣後,便可找這篇短文部份[http://www.economist.com/world/asia/displaystory.cfm?story_id=E1_RRGTVVP] 。這篇文章的標題是「Taiwan erases the memory of its Chinese dictator」,可譯為「台灣移除中國獨裁者的記憶」。短短364 字的文章,沒有一個字提到「去蔣化「像文化大革命」」的說法。
抄外電、翻外電報導還不夠,現在的招數是編造外電?囧
這種不尊重歷史文化、不顧民眾利益和生死的做法,以為只有在集權政體和沒有民主的制度才會發生。但,想不到在大家引以自豪的民主台灣,這種罔顧文化財產和民主聲音的事情竟然也發生了,而且同樣讓人心傷。這幾天閱讀台灣傳來的新聞消息,我掉淚了。 從要拆樂生的理由看,跟建三峽大壩和拆香港天星/皇后碼頭沒有什麼兩樣,一個要建捷運,一個要發電,一個要都市重建,都是打著現代化發展的口號。然而,到底什麼是發展?到底發展為誰?代價誰付?
我在這篇文章裡,企圖回歸到捷運軌道的設計專業,來討論新莊捷運線與樂生保存之間的共存問題,我先不預設任何文化資產保存上「拆」與「不拆」的立場來討論這件事,而是詳實紀錄我朋友所知道的捷運軌道設計原則,在這塊基地上所遭遇到的困難,以提供給各位關心樂生保存的朋友,在判斷「拆」與「不拆」的問題上,另一種設計專業上的考量。
然而談起地下電台,一般僅集中在政治面向,其他面向甚少被提及,其實許多聽眾並非因為政治因素接觸地下電台,地下電台也並非全然熱衷政治,在政治性地下電台之外,還有許多商業性的地下電台,賺錢是它們第一要務,政治性節目比重低,或者不碰政治。
而媒體這次「辦起案來」就顯得「若無其事」了。所以,過年期間,馬英九被起訴的新聞就不再炒作,形象依然。然後,各家爭相報導的就是一則尾牙秀,24小時全國人民都被逼看著郭台銘家的事,就像蔡明亮說的,噁心。對照起另一則新聞中,一家八口被合吃一碗泡麵的窘境,更是強烈的對比。「這就是咱台灣」。
在每個人都在正視CGM的現代,為什麼《印度報》會出現一篇如此侮辱部落客的漫畫(我會不會太情緒化了!),我想,理由很簡單,傳統媒體正在面臨來自CGM的競爭,而這個競爭是他們過去從未想到的。傳統上資訊的權力與散佈都被新聞從業人員所壟斷,在那古老到難以追憶的年代中,主流媒體被賦予資訊散佈的權力,而它們也享受將這權力發揮到極致的優越感,然而CGM的發展將這權力抽離了主流媒體
當我們把電視設定為營利取向時,其實是在把整個文明(甚至是人類文明)的精神狀態導向進化遲滯和生態浩劫。把電視單獨用來推廣物質至上的價值觀,已危害到美國和全球人民集體心智的健全和大眾的健康。
電視=集體洗腦機
然而每年的跨年晚會,總有一個不變的魔幻寫實場景:倒數前15分鐘。原先勁歌熱舞的超high場景,民眾享受著媒體流行文化最前端的眩人快感,但接近倒數時刻,支撐著這些虛幻場景的真實才現出原形。像是跨年晚會最冷場的時段,不願放過曝光機會縣市首長及官員,一一出現。穿著品味與前衛流行完全背道而馳(今年一窩峰地穿棒球裝,戴棒球帽),又講著莫名其妙的冷笑話,趁機宣揚沒有人要聽的政績。原本戲謔搞笑的主持人,也頓時鞠躬哈腰起來。整個場面與方才的勁歌熱舞,造成高度反差的荒謬感。
真是貼切!
從跨年晚會、元宵燈會到各類新興節慶,各縣市辦完這些活動後,年度文化經費中的六、七成就燒完了,最後只是滿足政治人物「有在做事」的面子問題與浮誇政績而已。
年度文化經費該怎麼分配,才能皆大歡喜?
並不是說,藥本身是安全而對人體無害,我們在意的是,藥物以及藥物的使用者是如何透過一連串的社會過程,被建構成社會混亂、治安惡化以及人心不古的元凶。
除了藥物濫用除罪化,這也是另一個比較少被討論的層面
但當一整個漫畫世代成長到社會中堅的地位時,漫畫研究仍毫無撥雲見日的蹟象,這其中的政經結構、文化建構、階級關係,顯然有極大的問題。
又來為漫畫靠北了。
蔡瑞月舞蹈社的古蹟認定、保存的過程,過去台北市府的文化局(馬市府團隊)百般刁難、阻饒,同時更用明的、暗的手法阻擋不讓蔡瑞月文化基金會標得舞蹈社的經營權。請問馬市長,您是真的想要幫助蔡瑞月文化基金會?
唉...
十一月十五日下午,是深受文化、藝術界重視的吳三連獎頒獎典禮,吳三連獎有台灣諾貝爾獎的美譽,至今已舉辦廿九屆,得獎者都在文化或藝術方面的成就得到各方肯定。 在正常的社會,吳三連獎頒獎新聞也許稱不上「大新聞」,但絕對是一則重要的文化新聞,可悲的是,這樣的新聞,除了一閃而過的少數電子媒體報導外,卻連老少配「莉莉」下海陪酒的新聞都不如。我想說的,不是吳三連獎頒獎媒體非得大陣仗不可,而是電子媒體的採訪心態,根本不當這是一則新聞。
我們兩個邊看邊笑,大家都知道也都執行這樣的報帳手法,甚至記者也應該知道,可是大家很努力要裝作不知道,記者也要裝作發現什麼大秘密大八卦一樣(居然有人這樣報帳,太可惡了),這樣才能讓整件事情運作下去。
總算有人比較誠實地說話了
閃靈要將台灣本土文化帶入世界最大的表演廳「林肯中心」! 閃靈日前登上美國廣播媒體集團CMJ的點播排行榜第2名後,又受邀在11月3日參與年度音樂盛宴「音樂馬拉松(Music Marathon)」的重頭戲「音樂高峰論壇(Music Convention Panels)」,主唱Freddy將在紐約林肯中心發表「從華麗搖滾到死亡金屬:重金屬風格的盛宴」相關議題,他計畫要在國外大牌音樂人面前,詳盡介紹台灣搖滾發展史,包括八家將傳統、莫那魯道的歷史、林投姐傳說,都是計畫的演說題材。 重量級論壇 亞洲唯一受邀 「音樂高峰論壇」已有25年歷史,除歐美音樂巨星雲集,包括SonyBMG、華納、環球等大型唱片公司與音樂相關產業的龍頭也將與會,論壇主題涵蓋創作、演奏技巧,甚至經紀宣傳、樂迷經營等。 令Freddy興奮的是,他如願踏上所有音樂人期盼表演的夢想地之一「林肯中心」,此行雖非表演,但閃靈卻是亞洲搖滾音樂界唯一受邀的歌手,也是為台灣爭光。
台北文化人的階級偏見,暗藏在「優勢─劣勢者」的關係軸內,舊時代優勢者所進行的內部殖民,深深仰賴意識型態的操控與文化論述。
作者分析2004年320總統大選後的「媒體菁英」的相關論述。
當代人文地理學大師段義孚曾表示:「逃避」乍看消極負面,其實卻是人們創造新文化的必要過程。被一位偶像領袖或一句化約口號所召喚,和千萬人群一起吶喊,毫無疑問帶給自己一種我群的認同和溫暖,這種體驗我們都曾有過。但在集體激情之後,該如何獨自面對:某種因缺乏思想、信念及情感厚度的無奈或失落,這樣的孤獨及伴隨而來的漠然逃避,卻鮮少看到檯面上有哪個公眾人物願意認真面對。
新聞自由應是為人民所擁有,並不是上帝賜給媒體獨占的天賦特權,更非媒體人可以自我維護伸張。當媒體本身已經失去其公正性,公信力也逐漸被自己透支掏空時,人民所賦予的新聞自由保護傘就自然失去其效用。
台灣會不會「亂」?能不能搞「革命」?可以從中國幾千年歷史得到答案;如果台灣夠窮,則不止「遍地開花」,早已「鋒火連天」;這波紅潮、藍天、綠地的纒鬥中,看到螢光幕上的台灣「英雄」群芳譜,筆者想起四百年來台灣文明開拓史,歷來,反外來政權的「義舉」,恰與台灣河川約等數目,其有一個共通點:從來沒有一次成功;台灣能不能突破四百年魔咒,但看有無大智慧、大慈悲的更多付出者,真真正正善待我們共同的未來;而假話講上百、千次即成真?傳媒造孽殆已極致,全面反傳媒的運動亦已展開;台灣該轉型,正轉型,但大可不必變成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