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有不少朋友見到我,就戲謔地稱呼我「假記者」,甚至幾位對主流媒體已近乎徹底失望的朋友,也開始以「假記者」身份自居。這個當初被警方安上的負面指稱,就這麼在你假來我假去之間,有了一些新意。
這不是一部電影,而是一部由被監禁的人自己所拍攝的紀錄片! 被監禁的人是住在中國北京的一對夫婦。他們剛剛才在2007年的11月因為他們對中國人權發展所做的貢獻而獲得法國無國界記者組織為中國所設立的2007年人權獎。然而他們所做的貢獻卻都是在中國政府的嚴密監視下所完成的... ...
但我們還需要一位非國民黨籍,有普選正當性的「在野」總統,才能凝具足以制衡這個獨大執政集團的力道。我們不能冒國民黨乘勝再奪總統大位,導致公民社會士氣渙散,權力分配全面失衡的潛在威脅。將主權和民主兩項重大價值,僅僅託付於國民黨的善意,是十分不健康的狀況。 一位「在野」的總統,是現行體制可能造成的最大荒謬。他具有全民普選賦予的正當性,所以不是「虛位」總統,卻又無執政之實,終而只能「在野」。但一位受公民社會賦託的在野總統,在現行憲政秩序之下,並非一個空洞的符號,而是捍衛台灣價值的象徵,並據有代表公民社會,向執政集團宣達國政意見的中介位置。 面對二OO八年的政治情勢,為確保鞏固民主,推動進步的機會,我們亟需呼喚公民社會,特別是深具自主意識的社會運動者,和民進黨總統候選人謝長廷進行連結,全力投入總統選戰,才有機會合為一股積極主動的在野力量,以形成和新執政集團之間,某種健康的權力制衡關係。我國將因此確保民主轉型的果實,並為將來的體制改革創造機會。
"Don't blame the media - BECOME the media!" ~ Jello Biafra
無須怪罪媒體,反之成為媒體! http://www.undercurrents.org/
我極度疑惑的是,什麼是「社運記者」?是指專跑社會運動新聞的記者嗎?從許少蘋事件可知,台灣大概只有「假記者」(而且專不專業還大有疑問呢),沒有這種真記者。那麼,是指對所謂社會運動有某種立場,然後透過在媒體工作的些許權力,「偷渡」自己關心的議題或主張?
自由時報的反應,已經顯示出在層層政商關係下的媒體,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為它的記者出面(曠文琦 vs. 郭台銘事件,已經充分證明這一點),在我們無法期待有勇氣的報老闆的時候,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起碼期待一個有勇氣的記者團體、重新反思「專業」的意義、並以集體的力量,去面對對「專業」的欺凌?
記者為什麼不能是運動者?
我想是因為公司不會付錢請記者去運動。
致於把個別記者妖魔化的問題。小美的文章中可以看到環保署和開發單位怎麼對小美放話的,他們一邊叫警察,一邊罵小美:「不要臉,媒體是亂源」。是啊,現在在台灣,媒體的確是亂源,現在的媒體惡搞統獨、以收視率等市場標準進行惡性競爭,在社會上已經有個全面的妖魔化描述出來,在這裡,是連記者都一起打的。 但大家要搞清楚,環保署講歸這麼講,這件事情上自由時報和環保署卻是麻吉得很,也就是說,這樣的媒體環境和條件,媒體生態再爛、媒體高層再沒新聞倫理,但由於他們才真正掌握著生殺大權,包括新聞處理和記者調動,你以為妖魔化的結果受害的是媒體?所以這次自由時報對小美開刀,能不讓亂源之一的自由時報付出代價嗎?
小美加油!
集體幻覺的軌跡在這次事件裡極其明顯。只要想到,國家與催眠師們,無論自稱執政或在野,如何不斷地從各種面向重新建構過去統治暴力的血腥歷史,卻又如何無比容忍今日國家治下的暴力機關遂行強制行為來服務統治集團的利益和便利,就知道他們對掌控集體秩序的興趣遠遠大於對任何壓迫問題的興趣;他們設定了所謂公共議題的優先順序,把與國家重疊的集體設想為唯一的集體,我們如何期待他們願意反對自己幻想中即將收編的暴力機關,或質疑暴力機關對那個集體裡微弱他者的壓迫? 而樂生僅是其中最極端的例子之一,保衛院區的院民們,抱著殘缺的身體堅持抵抗,他們的弱勢狀態如此可見,他們的弱勢處境卻又在社會裡不斷隱沒;作為一個相對顯著的議題,他們的存在更進一步證實了其他弱勢者的惡劣處境。我們所共同面對的,不是一個以弱勢階序成正比排列的抗爭環境;正好相反地,統治理性藉由強制的暴力抹消最弱勢的身體,這些行為所建構的,是連較強勢的身體處境都可藉此一併抹消的強固的體制。
九一二凌晨到樂生時人還不多。除了畫海報、掛旗幟,許多人練習著如何將自己以鐵鍊固定在地上。欣潔開玩笑問:「要不要也來鐵鍊組?」我說,很想啊,現在人這麼少。但我得寫稿。欣潔旋即說,「開玩笑啦,妳可以做更有用的事。」更有用的事。這句話當下聽起來沒有什麼感覺、在門口看警察來了沒時也沒有什麼感覺、甚至和員警閒聊時也沒有感覺。 直到天亮了,大批警察入駐、秀記者證並問警察來了多少人而他們高傲不語,然後警察動手打了呂阿伯,我尖叫喊:「怎麼可以打院民!」而警方依舊高傲不語,我動手拍下第一張照片,欣潔的聲音煞時變得如此清晰:妳可以做更有用的事。
樂生院迄今未解之爭議: 工程會一位技師發現地下水層不穩,強行施工將導致嚴重的公共安全問題。 工程會期中,捷運局首度承認分段通車可行,但以經費為由拒絕此方案。 樂生土方(砂石)的費用,捷運局未明確交代。 新莊地方派系打著發展、交通的「民意」反樂生運動,另一方面捷運牽動著與他們緊密相關的新莊房地產利益。 保留棟數是假命題,從頭到尾政府與院方都在迫遷,如39棟保留方案卻僅有6棟可續住(包括一棟澡堂、一棟公炊),絕大多數居民仍需離開家園。 文化資產古蹟認定未曾真正審議過,文化官員並無任何作為。
目前消息傳來,台北縣警方已經動員三百警力,預計在明(9/12)日凌晨6:00前,佔領樂生院大門,將預計前往聲援的學生隔開,進行清場,截至9/11 晚間10:00為止,青年樂生聯盟所號召的守衛樂生大門的人,只有二十餘位,由於樂青預計集結的時間,是明天(9/12)早上7:00,要阻止縣政府強勢進駐,但現在已經來不及,非常需要大家的支援,從現在開始,今晚樂生仍持續擴大集結中,請看到消息的朋友,儘速前往樂生院,把消息散佈出去。
然後時間,就這麼過去了。這十多年來,這個島上的變化是如此之大,可是苦難沒有改變,司法制度的顢頇沒有改變,媒體的無知也沒有改變。這些事情怎麼會好像就停在這邊,讓人恍若有錯置之感。那再一個十年呢?會有任何改變嗎?而蘇建和三人,或是這個島,要看到這些事情改變要等多少個十年,而一個人又有多少個十年可以等待呢?
他們為了發出一個聲音與意見,必須要先努力製作出讓評審們肯定的好作品,報名參賽、得到六項入圍、三項獲獎、站上頒獎台爭取那三十秒鐘的「感謝時間」,然後以放棄兩個獎座的方式,對新聞局提出問題,並因此才能在一片報導歌星晚禮服與珠寶的新聞儀式裡,引起媒體的注意與報導意願!這固然是符合林生祥做為音樂人,同時關注音樂創作之美學形式、與將音樂做為社運話語之可能性的行動;但是我仍要問,難道非得如此,不能使做為金曲獎主事者的新聞局,與眼中只有流行音樂人/商品的媒體,主動的、自覺的將這個議題提出來檢討、改革?
其實真該回答:「為什麼要丟雞蛋才是焦點吧?不是從頭到尾都在講行動原委?」、「你24歲上街要經過老師同意?」、「真對不起,下次會幫你準備安全帽和雨衣。」、「能問,答案是蛋莫名其妙跑到我們手上,我們也莫名其妙的扔了它出去。」、「真是辛苦你了,但上回公聽會大家平和、研討充分、還有冷氣,你收了簡訊怎麼不來呢?」 可惜以上在場學生沒一句敢講,深怕嗆多回多新聞亂剪焦點一歪,幾個人的犧牲就白費了:所有的鏡頭與發言空間,皆是大家用身體衝撞與法律責任換來的。
這是同學B的感想。
媒體當然有其選擇新聞的自由與權利,但如何選擇與呈現卻往往顯露出對該議題的態度與價值。主流媒體對社會運動的報導,很少清楚地呈現社會倡議者的主張,即使是衝突,也不是突顯不同意見的爭點與論辯,而是肢體與語言的對立。這種報導方式意味著媒體輕忽了社會運動的社會意義,忽略了社會運動其實可能是社會反省的開始,是社會進步的動力,即使,社運的主張未必有理或真能實現,但媒體的報導至少能開啟公共討論的視窗。 然而,現今主流媒體對社運的認知與態度,無疑是社會進步的重大危機,當媒體對社會運動陌生、忽視,將難以促成民主的對話與討論,諸多社會發展的創意與反思都可能淹沒在八掛、衝突與口水之中。如此看來,傳播教師將教室搬到街頭,讓學生體驗、感受與了解社會運動的種種面向與主張,恐怕是社會改革與媒體改革的必要教程。
1.大家都想好好講,只是上次好好講的結果是沒人理沒人報。 2.應請媒體蒞臨指導,如何不衝突不違法,媒體肯報也肯播,啥?要林志玲來喔~
這真的很離譜,原來剛剛的咄咄逼人,是因為被雞蛋砸到,這不僅不專業,更不敬業。然後就罵他們知不知道砸雞蛋很多部會都會出現,記者被雞蛋砸到有什麼大不了的。我那時真懷疑許少蘋、蕭志光這兩人的新聞專業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有沒有跑過抗爭場合啊?抗爭場合中記者被流彈波及真是司空見慣,怎麼會有記者跑去怪其中一方,用一些戒嚴時期的邏輯來質疑其違法,還用自己掌握的媒體公器,威脅說要報私仇。 這種反應及新聞處理,我認為是絕對不符合新聞專業的,真覺得誇張到了離譜的地步,所以才開罵。
雖然笑稱自己是一個極其無聊,生命就是從學校到學校到學校的學者,她還是總是努力地在教室外或是農村或是亞洲不同社運場景,和學生、農民抽著菸討論革命與反叛實踐的可能,對於馬科斯,她認為他的意義在於在冷戰結束五年內就打破統治者大快樂,開啟反全球化運動,當年馬克思命名無產階級,動員一整個歷史主體,而目前面對新自由主義全球化,運動還需要更新與有效的主體,呼喚新的行動者與思想家,就像馬科斯說的,上帝離我們太遠,美國離我們太近,但是歷史還沒結束,我們還沒死光,反抗將會永遠的存在。
北京的山東大娘:戴錦華教授,訪問裡從張藝謀談到賈樟柯,再論「中國」在全球傳媒裡的描述與再現、中國的三農問題,也比較了北京、香港、台灣三地大學生的行動主義,以及台灣社運的多元面向。
連署有沒有用,我也不認為目前會「有用」。這次樂生保留的運動中,國內、國外數千上萬人的連署似乎對於一個麻痺的政府來說,一點壓力都沒有。但是當我們享有東亞數一數二的言論自由、新聞自由,在網路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去支援那些身處於不自由狀態中受難的個人,僅是舉手之勞而已,況且,這樣的動作並不會帶給你任何的危害。……渺小的力量在當下也許不能產生影響,但是長久凝聚下來終究會成為一股有效的影響力。也許某一天有一個契機可以讓這些力量成為具體時,累積下來的連署、聲援,都會成為支持的彈藥。如果鍵盤敲個幾下表達自己的認同就能成為力量,那麼Why Not?
我關心的是,一班年逾七十的阿公阿嬤為自己的家抗爭,他們有甚麼不同的感受和反應?跟巨大的國家官僚機器對抗,想必是身心疲憊,是甚麼支撐著他們年邁的身軀,卻還抖擻的意志?我懷著這樣的好奇,很想到樂生去。
來自香港獨立媒體的報導
而不是每個人都要當聖人,這一切都只是選擇,是個人的自由。不關心不是錯誤、不行動不是罪過,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只是也許不需要這麼迅速的從對立面給自己拋出一個理由贖罪,這樣的作法才會讓自己引來更多的紛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