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那一天我丟了飯碗」、「有怪獸」之後,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再度贊助發行另一部識讀媒體、改革媒體的紀錄片--「舞影者」,希望能為媒體工作者的勞動權益與勞動意識的反思帶來新的可能。
從1966年陳耀圻的《劉必稼》開啟了台灣紀錄片的平民寫實風格,80年代末期綠色小組透過放送街頭抗爭畫面鼓吹民主運動,以至於90年代有「全景」持續地為弱勢拍片發聲並培訓新血,到了2000後有《翻滾吧男孩》、《無米樂》、《奇蹟的夏天》跳出電視的格局而陸續躍上了大銀幕,我們可以看到台灣紀錄片在不同時期有不同的題材、手法與目的,並且經歷了不同的生產條件。在被這些幾乎觸手可及的紀錄片主角們感動之餘,我們不禁要問:當代我們的紀錄片生產,究竟如何可能呢?紀錄片工作的生存之道,又是如何?
無法到的人,我會網路live直播與網路錄影播出,直播網址http://live.yahoo.com/attemborough
但當再細看下去時,卻慢慢發現電影的精彩之處並不在其故事,或者應該說導演的最大目的並不是堆砌一個引人入勝的故事出來,而是想藉這一幕幕寫實的影像來陳述他對整宗事件的觀點.因此,故事是否完整已不是重點,最重要是其手法能否有效地傳達訊息,觀眾接受訊息的程度又去到那裡.觀乎這點,電影可算做得相當出色!
Benla' Blog
善良的動機,一旦套進了商業邏輯,難保不會走樣。 同樣的,水蜜桃阿嬤的故事融合了感人劇本的各種元素———原住民、弱勢家庭、滄桑老人、天真幼童等,當這些素材被裝進複雜的商業邏輯裡運作,也就難免混濁了素樸的人情。商周總編輯在記者會上宣稱「出發點是良善、單純」等,也許都不假;但募款的目標和對象不夠明確,卻是事實。媒體在運作上也許自感理直氣壯,但從弱勢者及捐款大眾的角度看,訴求與目的的不對等,資訊的不充分、不透明,才是人們不平的主因。
這次「水蜜桃阿嬤」事件,充分表現出這是走火入魔的「商周邏輯」所導致的。商周人自認為聰明,自認為掌握贏的邏輯,自認為商周已經做到第一品牌還有什麼好挑剔的,自認為做什麼都是對的,正是在這樣強烈的組織文化/企業文化的氛圍下,終於踢到鐵板。7月4日,中國時報刊登出質疑的新聞後,商周的一系列作為,仍然表現出這種強烈且驕傲的「商周邏輯」──不願坦白承認錯誤,高調反擊批評者。
打著慈善名目的溫情主義是個好事業,因為人總是很難冷淡旁觀他人之痛苦。不管是隔代教養、WTO衝擊本地農業、還是勞力市場無法升級,這些根本的與社會不公正有關的結構問題,大家都可以忽略不管;畢竟消費這些底層或苦難故事的人,就正是吸吮這不公義結構的乳汁過活的。因此,觀看痛苦之後花錢來「幫助」人,簡單;但若要從政治經濟面根本地討論,進而有懷疑自己生活的正當性的風險時,則謝謝再聯絡。也因而那些打著每消費多少就捐出多少錢的促銷手法的各種商品,我真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然後時間,就這麼過去了。這十多年來,這個島上的變化是如此之大,可是苦難沒有改變,司法制度的顢頇沒有改變,媒體的無知也沒有改變。這些事情怎麼會好像就停在這邊,讓人恍若有錯置之感。那再一個十年呢?會有任何改變嗎?而蘇建和三人,或是這個島,要看到這些事情改變要等多少個十年,而一個人又有多少個十年可以等待呢?
聯合新聞網 商業周刊為水蜜桃阿嬤江秋玲拍紀錄片,引發的募款爭議,愈演愈烈。記錄片導演楊力州昨天發表公開信,「求求大家讓這件事趕快落幕!」他表示,看到阿嬤為了幫他說話而上電視,他覺得非常難過,「我年輕,應該是我來幫她,沒想到現在變成這樣,拜託大家不要再打擾阿嬤了!
你我的眼淚如此廉價,盡情掉淚,但眼淚一邊掉的同時,難道不應該多想一點辦法?幾個朋友開玩笑說:「來個水蜜桃團購吧!」(ㄟ,最近我們要團購的東西是否太多了?)很多念頭從腦中閃過,例如社工志工去輔導,去幫阿嬤整理田地種水蜜桃,還有很多很多...。然而,這很多很多的想法,針對一個個案?還是千千萬萬類似的故事呢?這麼一個議題應該要發酵,可是,發酵成什麼樣子呢?不停去補一個漏洞而已嗎?
桃阿嬤,先要從剛進門的七雙小鞋子說起。 海拔一千三百六十公尺的新竹尖石鄉泰崗,與雲霧等高, 在這陡峭貧瘠的高山上,卻是多汁可口的水蜜桃原鄉。 這裡不僅是阿嬤的家,也是五歲兒童小豹的家。 去年七月,小豹的媽媽走了,隔不到一星期,爸爸也走了。 這不是白雪公主與七個小矮人的美麗童話, 而是水蜜桃阿嬤與七個孫子的苦澀與蛻變??
這是一部有關台灣電視新聞的紀錄片,內容是我們設計了一些假新聞事件然後誘發電視新聞媒體採訪,成果方面讓我們非常震撼,因為總共有4家電視台分別採訪了我們的假事件,而且在製作過程我們也發現了很多電視台的弊端,希望各位能做最有力的見證者!
激流中國--富人與農民工 《激流中國--富人與農民工》 由日本NHK電視臺攝製的記錄片《激流中國–富人與農民工》,影片用交叉式的手法記錄了最能代表當今中國社會兩個看式極端而數量對比卻又並不平衡下的四個人物為代表,一個北京股票行業擁有150多億資產的富豪,剛開頭就看到他容光滿面的開著名貴跑車出現在天安門前,一個天津廣告行業的年輕高幹子弟新貴,坐擁名齋模特妻子聰明乖巧的孩子,一個為了女兒上學學費來津打工的內蒙中年人,一個為了獨生子治病來津打動的年輕人。 富豪擁有廣泛的政界和商界人脈,能夠獲取及時的股市情報資訊,員工評價老總炒股從來不賠錢。富豪的生日宴會商界和政界人士雲集。還拍攝了他5000(日元,rmb?)多萬豪宅。 天津的新貴是高幹子弟,介紹從天津最富盛名的大學(我們這?)畢業後依靠人脈開其了廣告公司。片中幾個場景:在買房時沒有感覺房價有多貴,輕鬆表示能夠承擔;在陽臺上向記者指著購入的多套住房作為投資,自信感覺房價能夠繼續漲下去;每晚從應酬似的酒席中獲取商機資訊。他感覺這是一個充滿機遇的時代,只是自己抓住了時機 內蒙中年人為了給女兒交付中學學費來到天津打工。每天在天津港背重物,每次幾塊錢。每個月60塊的房租都無法交上。一年結束回家時沒有賺到足夠學費時對女兒的愧疚,剛過完年叫上大兒媳一起出來打工,撇下孫女時的無奈。。。。 年輕人與妻子在天津打動五六年是為了賺到給獨生子治病的30萬(日元,rmb?)醫療費。每天出去尋找臨時工機會,過年回家百元的玩具也買不起。年後離家時與父親流淚惜別的情景。。。 紀錄片的尾聲是在天津高飄和諧社會宣傳橫幅的南京路上駛過一輛載著農民工的貨車。。。。 而那些富人過著的生活,也許是農民工不敢想像的,而農民工的生活也是這些富人所不能體會的!在中國的城市,雖然沒有貧民窟,這些農民工的生活,比貧民窟裏得還不如!什麼叫不勞而獲,勞而不獲,都在這赤裸裸地上演著。 當今中國,繁花似錦與黑暗陰霾共存,既有很大的機遇,也潛伏著很大的威脅。正如片中所說,現在的中國,每年誕生一百多個億萬富翁,但更應該注意的是另外一句話“財富在少數精英之間輪轉”,的確,他們通過俱樂部、Party互相認識,然後再觥籌交錯中交換賺錢的資訊,簡約而又簡單!所以中央說要打擊一小部分利益集團!而那些沒有政治、經紀人脈關係的農民公拼死拼活,還要冒著生命的危險,賺醫療費、學費、生活費…… 富人與農民工,這種差距,這片領域,觸之即痛!皇帝的新裝,何時褪去?《呐喊》之聲,何時想起… 溫家寶在前鎮子的韓日訪問時談到日本的人均GDP已經是4萬美元,中國要到2020年才能達到4000美元。如果一個社會的財富只集中在少數人手裏,那是不公道的,也是不會持久的,社會也不會穩定。國家的責任在於創造一個良好、自由、公平、創新的環境,讓人民能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並才能一代一代發展下去,這才是國家最大的希望! 激流中國,路在何方? 中流激楫,路在腳下!
事實上﹐傳播領域不斷有新興公司出現﹐比如說Link TV﹐一家通過各大有線和衛星網絡播放節目的國際化頻道。它最有名的節目是每晚播出的Mosaic節目﹐主要播放中東新聞。最近還有一個“紀錄片頻道” (Documentary Channel)﹐力圖滿足人數日益增多的紀錄片影迷的需要。“紀錄片頻道”目前能在Dish網上看到﹐並在鼓勵其他電視網用戶積極寫信給服務商要求增加該頻道。
(中央社記者陳蓉台北二十二日電)關注紅毛猩猩,公視動物保育紀錄片「天堂路」單元將於明晚十時播出「森林人的未來」;這齣影片介紹台灣的學術機構為了彌補人類的過失,試圖協助被迫離開原生地的紅毛猩猩這些保育類野生動物,重回雨林家園的故事。
藉由文獻回溯發現,紀錄片傳統(特別是觀察性紀錄片傳統)、新聞、紀錄性肥皂劇等發展脈絡是在勾勒、定義真人實境節目時主要的參照點,貫穿這些不同文類的核心在於則是非虛構性。正如Nabi等人的研究指出閱聽人認為真人實境節目未自成文類,但它和其他主流文類有很大區別,其中首要的區分面向正是虛構-真實,因為它們都是在非虛構文類下傳達紀錄性的真實,因此同樣都會面臨「再現什麼真實」的問題。紀錄片傳統因為被認為具公共性、嚴肅性,它所建立的「真實合約」(援引自Jones的概念)使得它的真實相較而言可靠。紀錄片歷史起源較早,已發展出不同派別(如解釋型、觀察型等)的再現形式,卻未和商業及娛樂有太多關聯。1980年代末期,以美國為首,在商業趨力下,許多國家漸發現真實可以藉由紀錄的方式被消費,這造就了各種娛樂性質的紀錄形式興起,在商業需求下,紀錄片傳統確實可被視為是它們的根源之一,紀錄片所發展的「真實合約」矛盾而諷刺被紀錄性肥皂劇、真人實境節目或其他事實性娛樂節目利用,來保證他們所宣稱真實的可靠性,卻又藉著它們的娛樂價值劃清了和紀錄片傳統的界線,這種對於真實的利用,反過來破壞了紀錄片傳統的「真實合約」保證,自然成為紀錄片論者批評的關鍵。但從另一角度而言,真實可被消費同樣揭示了紀錄片傳統並非能完全再現真實,且挑戰了紀錄片的公共性立場,再者,也有論者將docusoap等節目視為轉機,而非危機,或許能使紀錄片成為電視的主流,而不是對紀錄片傳統的威脅,換言之,事實性節目的娛樂化未嘗不是促使紀錄片更精進、反省的動力。
去年在委託下,在不同時間點拍了這部影片的片段,最後在整合成這部紀錄片。雖說是紀錄,但影片僅對『事件』做紀錄,對於『人』的部份著墨較無。這或許就是我要再改善影片呈現方式,需精進與突破的地方吧~ :)
我們需要更多人去拍更多影片,然後分享出來。
好不容易弄好了 大家看看吧 雖然高鐵現在很遭 不過往後 真的是一個會改變台灣生活很重大的交通工具
一切的引爆點源於一支紀錄片《Loose Change》,起頭者是三個年輕人Dylan Avery 、Korey Rowe、Jason Bermas。原先三人還是學生,第一版影片反應不佳,影像粗糙論證資料不足,但隨著影片放置於 Google Video供人討論免費分享,世界各地的人共同調查也提供研究證據,五年不斷翻新補足,直到一小時二十分鐘的正式第三版《Loose Change》成形,翻譯成阿拉伯文、德文、法文、韓文…甚至簡體中文,震驚了美國社會與罹難者家屬。要談 911真相的確過早,CIA與美國軍方官方的秘密資料尚未解禁,但影片強而有力反駁官方說法,最精采莫過於五角大廈撞擊洞口與飛機寬度不合。
破報昨天放上的文章,這支紀錄片我正在看,不知道其他人看了以後有什麼感想?
自由亞洲電臺特約記者CK的報道/由旅美華裔導演楊紫燁執導的記錄片《穎州的孩子》獲得第79屆奧斯卡獎最佳記錄片入圍提名﹐這部記錄片揭示了中國艾滋兒童的悲慘命運。
Update on the Kids of Calcutta November 2006 Left to right: Puja, Kochi, Avijit, Tapasi, Gour, Manik, Shanti Avijit, 17, completed his first year of high school in the U.S. in 2005. After spending this past summer at the Sundance Film Lab, he is now in his junior year at an excellent private school in Salt Lake City. He will be participating in the "Show and Tell" exhibit at the Zimmer Children's Museum in L.A. next spring.
「我沒有一個家,就一個窩,……,反正,我是游擊隊出生的。」因注射毒品染上愛滋的朱先生在昏暗的螢光幕上拉上被子,一個人面對狹窄的房間,準備入睡。另外一位張先生隨即出現,他是透過性關係染病,露出自殘的雙腕,因為患病,一次次面臨精神崩潰,除了攝影機外,他一個人揹著行囊,走在省道上,斷斷續續哼著:「慈愛的天父,……,為世上人預備永生路。」 親友與社會的背棄,是患病後心理最難調適的,學生紀錄片《走出角落》記錄了他們的身影,發表會上各宗教團體代表紛紛出席,愛慈教育基金會董事長張麗淑表示,愛滋病患需要的是心理支持與社會接納,6年來,基金會不計成本想要拍攝紀錄片,去除這些拋棄、歧視,與烙印,但沒人願意做,直到今日,記錄片才完成問世。
周星星建議:對台灣的紀錄片的批判,也應該要轉成對台灣電視的批判。商業電視我就不提了──如果台灣不存有足夠的紀錄片的潛在觀眾,別奢望台灣的商業電視會製作什麼精采的紀錄片。但是,台灣的公營電視也不是什麼很有理想的單位,除了會叫沒錢之外,還是看不出來有什麼遠大的理想。沒有電視台撐腰,台灣的紀錄片已經註定是沒什麼好看的紀錄片。
台灣的紀錄片還在填主流媒體留下的大洞。
「那些兒童被要求至少得殺20人,然後是30人、40人」
台糖高雄廠橋仔頭藝術村辦理多年,今年承辦的台灣田野工場為讓社區學習另一種紀錄社區方法,首開紀錄以拍攝電影方式,這幾天邀請導演柯淑卿執導,以「社區電影夢」為題,將藝術村情形拍成電影,駐村藝術家和社區居民都成為演員,居民都覺得相當新鮮。 高雄糖廠橋仔頭藝術村今年入選藝術家正駐村創作,這項藝術村活動是橋頭鄉推動社區營造一環,已辦理多年。承辦的橋仔頭文史協會理事長蔣耀賢配合工作坊社區人才培育計畫,指導學員學習用另一種方法紀錄社區,將藝術村拍攝成電影,用影像行銷社區特色。 經過數月構思和編寫劇本,完成以「社區電影夢」為主軸的電影腳本,並邀請到曾以「浪淘沙」連續劇獲金鐘獎編劇獎的女導演柯淑卿執導,這幾天在糖廠和橋頭鄉各社區營造點開拍。 這齣短片片長僅約10分鐘,劇組組員和演員都是藝術村駐村藝術家和各社區營造點居民,他們在柯淑卿和蔣耀賢帶領下,嘗試平生首次電影拍攝。 電影故事是由一名要到藝術村駐村藝術家,從橋頭火車站下車的一刻拉開序幕,到從火車站到藝術村路上的遭遇及在藝術村當中生活、創作的有趣畫面。這名主角,就是這期駐村美籍藝術家蕾莎。 雖然只是小規模電影,參與演出的社區居民,首次面對鏡頭,都顯得相當生澀。參與演出的「蔣媽媽」說,她只是打掃的歐巴桑,沒想到叫她入鏡,讓她緊張不已,幾句台詞背了好幾天。蔣耀賢說,演員雖然生澀,但更讓人感覺自然不做作。 蔣耀賢說,這次拍電影式的影像紀錄,不但是藝術村創舉,也可讓外界看到高雄縣社區營造特色,經由外界對社區肯定,增加社區意識凝聚。
種稻過程 拍成紀錄片 龍肚國小2年前參與農委會農糧署「看稻子長大」計畫,在校園旁承租兩分農地,校方依季節安排鄉土教學課程,春季種植一期稻作為主,由老師組成農作小 組,規劃一系列稻作體驗課程。 學校老師們將高年級學生從育苗至收割的過程,從頭到尾記錄下來,且自行剪接、配音,最後拍成紀錄片「穀子、穀子」。 影片由老師交代完成「一包穀子」育苗的寒假作業開始,學童利用假期澆水、驅趕麻雀等不速之客,順利將穀子培育成秧苗,再由學生每人認養一叢秧苗觀察、照顧,驅除福壽螺、翻土、追趕麻雀,甚至放鞭炮驚嚇鳥兒、製作晴天娃娃祈求豐收,到歡喜收割製成米糧,舉辦米食品嚐會,邀請社區居民一同分享喜悅。 「班菜」 琳琅滿目 這部記錄片獲得去年公視「小導演大夢想」最佳人氣獎、2006台灣國際兒童電視影展「兒童人氣獎」。
看完一遍之後,趁還感覺還很強烈的時候(什麼感覺? 當然是義憤填膺啊! )再看一次,然後把一些摘要記下來,供有興趣的人參考。還沒看過的人也可以在 7/28 ~ 8/3 間到 公視的線上影音中心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