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鬆地帶過如何翹班去研究穆罕默德、研究戰地資料,到最後被主編警告,「我直接說不想幹了,執意做我喜歡的事情,做著做著就『獨立』了。」
我反之較重視在前線上個體之間的互動關係,他們為我的新聞故事賦予了血肉,歷史其實就是一幅血肉城牆,構建出人類的具體世界。
這則新聞特別提到,直到女記者中彈之前,她都還在進行實況連線報導。 News girl Tamara Urushadze suddenly disappears from view in this live report on public television in Georgia. 換句話說,透過媒體,閱聽眾即時直擊了這真實的一幕。
近來有不少朋友見到我,就戲謔地稱呼我「假記者」,甚至幾位對主流媒體已近乎徹底失望的朋友,也開始以「假記者」身份自居。這個當初被警方安上的負面指稱,就這麼在你假來我假去之間,有了一些新意。
從想離職到在去年四月十五日參加遊行時在手臂綁上黃絲帶,藉以標誌跨越報導者與運動者的界線—這是相當躍進的歷程。但這歷程並非因樂生院民的可憐讓我感動而促成,而是到現在閉上眼都還能看見富子阿姨跪下感謝參與那場遊行的每個人的畫面。 在採訪中的我那瞬間淚水爆出眼眶:因著各色各樣四方八面五湖四海的人們為著不同或相同理由齊聚—那力量,到現在還撼動著我的靈魂。她們陪伴樂生院民走的每一段(不論繼續留著或早已離開),讓我認認真真看待記者這份職業的嚴肅性並感到不孤單。
陶大偉的兒子叫啥?應該是陶喆對吧?那這一篇是怎麼回事?還是中央社發出來的新聞稿,國家新聞水準每況愈下。
凡事經過媒體的手 輕易地可以炒作成對立 只要他們想講什麼 他們就可以講什麼 (今天還是民視!如果是中天,感覺一定更不舒服)
我討厭記者的一個原因,就是受訪者只是被拿來填補預設骨架的素材.....
如Rebecca Mackinnon就曾於2004年,在她的部落格針對報導中國的各大媒體記者進行調查,研究發現,90%記者以部落格為其消息來源
百分之九十的台灣記者以ptt為消息來源XD
(中央社記者周盈成日內瓦五日專電)日內瓦駐聯合國記者協會(ACANU)會員大會今天無異議通過決議,將要求聯合國秘書長廢除阻撓台灣記者採訪的歧視政策。 目前,聯合國規定,申請記者證必須出具聯合國承認之國家的護照,台灣記者因而被排除在外,每年世界衛生大會(WHA)申請記者證也都遭到拒絕。 今天提出這項議案的美籍自由撰稿者巴森斯說,記者的採訪權不應以其所持的護照為標準,兩者毫不相干。 決議文委任ACANU執行委員會要求聯合國秘書長,對於將持用台灣護照記者排除於聯合國及其附屬組織和機構之外的政策,應重新考慮,加以修改,以符合聯合國憲章、世界人權宣言及聯合國相關決議,使台灣籍記者擁有和其他所有記者相同的完整採訪新聞權利。 決議文並要求,聯合國進行這項政策調整時,應僅本於基本人權的考量,而非與任何會員國感受有關的政治或外交特殊因素。 在約四十人出席的大會上,巴森斯提出的草案經討論後刪除主要為援引法理根據的前言後,無異議舉手通過,有兩人棄權。據指出,現場並無中國記者。 據巴森斯引述,一名來自柯索伏、原本持塞爾維亞護照申請到聯合國記者證的記者質疑聯合國政策表示,如果聯合國承認的國家的記者才能進入聯合國採訪,那麼在他剛獨立的國家被聯合國接受之前,他的採訪權恐將被剝奪。 另有記者指出,在冷戰期間,東德未加入聯合國之前,東德記者一度無聯合國採訪權,但經過紐約聯合國總部的記者協會爭取後,對東德記者的禁令在其國家加入聯合國之前就告解除。 今天的決議並要求ACANU執委會向紐約的聯合國記者協會爭取支持,共同致力廢除這一偏見政策。同時,會員大會將繼續關注此事,直到獲得適當而公平的解決。 ACANU執委會每月召開一次,下次召開日期未定,因此何時會向聯合國正式提出要求也尚未確定。 在過去幾年,多個國際記者組織都曾以正式或非正式方式對聯合國拒絕核發記者證給台灣記者的政策提出過抗議,但問題迄今未能解決。
台灣環保聯盟台東分會日前將高雄高等行政法院的判決理由摘要寄給新一屆的台東縣環評委員,善意提醒他們,正視高等行政法院已作出的判決,勿配合縣府急欲以多數優勢通過此案之環評審查,以為全案解套之意圖,以免觸法,遭到起訴,並感謝那些願意捍衛環境正義和司法正義的委員的辛勞。(詳見附錄一) 誰知這樣一份善意提醒環評委員的函,竟被中國時報台東記者陳宏銘以大半版的篇幅指為「恐嚇函」,報導中並藉縣府官員之口,指摘環保團體「干涉行政,影響司法,恐嚇官員」,說「這與環保流氓有何不同?」
陳宏銘先生是用什麼方式詮釋這件事呢?或是說,他自己是否在杉原海灘的開發中扮演了某個角色呢?
對於編輯的工作壓力,筆者亦是編輯出身,對於少部分的錯誤是不忍苛責,但是現在的媒體錯字、白字的情況,多到每次有機會看電視的時候,一定會發現字幕或是新聞標題有錯字,該不該說是工讀生的程度不夠呢?
我卻總是義正嚴辭的回答「不行!聯合報的訓練不允許我們如此!沒 有事實的事,我寫不出來!」
能說出這樣子的話.....有志氣!!!
報社來說,記者乖不乖?其實很重要。乖的記者,可以精準的執行編輯台與報社老闆所交付的任務,好好的修理與報社敵對的政黨與政治人物,乖的記者,也可以替報社找尋到讓讀者眼睛為之一亮的新聞素材,當然有時候乖的記者,也必須隱藏起自己內心對正義的渴望,因為正義通常跟市場的通俗口味相背。 ㄧ個乖的記者,那就不是好記者,ㄧ個乖的記者,通常不能有太多自己的想法與判斷,但只有一個乖的記者,才可以變成報社眼中的「好」記者。記者這個行業的奇特與矛盾,也就在此。
後來仔細想想,好像不只是記者,很多行業也有類似的現象....
台灣記者腦殘實錄!
記者對社會的貢獻在於「抓」到部長的閉眼鏡頭嗎?台灣記者的專業,只剩下這樣了嗎?記者對自己的期許,已經降到這樣的水準了嗎?
知的權利如不爭取,只會越來越限縮。而對記者的許多要求與期待,應該要與勞動條件扣合來看,日漸低落的薪資與日益增加的工作份量,實際上剝奪了記者發展專業報導,或是相互串聯集體行動的可能性。至於許多線上媒體工作者,對於新聞記者協會的期待與不滿,孫窮理認為應該要集體進入記協參與運作以求改變。
過去做學生打工新聞,總是著重在另類的工作性質,或是高利潤的打工方式,這種新聞仍是訴諸感官。很少有分析或報導指出來自不同家庭背景的打工學生,他們如何使用打工的薪水?打工對他們的意義是什麼(純粹為了生存而不得不;還是純粹為了增加生活經驗而有所選擇?)?這些問題之間的區別何在?什麼因素造成了這種區別?
看到這篇自我檢討,我的第一個反應是收入rss reader
把一個已經播放的廣告 故意當作真實的故事 做報導 還拿來解釋明年克萊門斯可能續留紐約的原因? 這是聯合報的水平嗎? 這是所謂【質報】該做的事嗎?
我極度疑惑的是,什麼是「社運記者」?是指專跑社會運動新聞的記者嗎?從許少蘋事件可知,台灣大概只有「假記者」(而且專不專業還大有疑問呢),沒有這種真記者。那麼,是指對所謂社會運動有某種立場,然後透過在媒體工作的些許權力,「偷渡」自己關心的議題或主張?
公部門藉著各種管道掌握資訊,而記者也逐漸習於記者會的餵養模式…是的我坦承這樣跑線很輕鬆,對立要找東西寫困難地要命,可是有時候我總會心驚,當我愈來愈認同這份職業,且發現能稍微幫助些什麼、改變些什麼的時候,就愈駭怕別人指責衝撞有罪。 會不會有一天,所有記者都成為動物農莊的克拉薇?
行政法院離譜之處,請看以下律師團以及聲援團體新聞稿。這樣弄下去,下次樂生要搞遊行,我看要有個律師團走最前面也不是不可能的。 記者也是誇張,大概以為行政法院裁定敗訴,所以如果樂生保留下來就是違法了? 接下來,該是樂生保留運動要展現多元戰線實力,衝擊台北政治中心的時候了。
第二個層次,就是媒體在扮演催生資訊透明的環境中所扮演的角色,以及因為這一個角色衍生出的所謂「採訪權」問題;在新聞稿裡(抱歉,我找不到更新的新聞稿了),記協提到「新聞記者應秉持採訪專業,且採訪過程中應尊重受訪者權利」,我不知道,記協所說的「受訪者權利」指的是什麼?
我個人覺得這是一篇有問題的報導。問題點並不是因為他將臺灣醜化,而是他用一個奇怪的出發點來指責他所看到的現象;至少臺灣並不是一個像泰國一樣屬於以佛教為國教的地方,臺灣跟德國一樣,在憲法中,有著國家必須保持中立的要求,因此,佛教的五戒並不等同於臺灣的五戒,也不是臺灣人終身奉行的準則;要臺灣人遵守五戒,並以五戒批判臺灣,也要臺灣社會是個佛教社會才行吧!...
記者為什麼不能是運動者?
我想是因為公司不會付錢請記者去運動。
這兩句,是昨天和今天,我最常聽到的口號,因為昨天就在得知捷運局要在今天12號在樂生院舊院區的大門口復工時,自救會以及青年樂生聯盟的學生,就到工程會前去抗議要求在保留方案與地下水問題還沒解決前,工程會應該要求捷運局不能復工. 結果工程會只說出什麼施工單位有權責,政府有體制這樣的話.而想當然的,這樣的結果已經預見今天在院區的悍衛行動,肯定會有大批警力來強制驅離.
『我去過六十個國家,機場裡的那些電視記者和攝影記者,是我見過最沒教養的。』幾個小時後的演唱會上,坐在鋼琴前的強對歌迷說:『如果我侮辱到任何台灣人,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可是對於那些人,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衝著他們而來。』
由不斷重複的畫面中可以看到,TVBS的攝影記者根本是被其他記者推擠而跌到,與陳幸妤的隨扈無關。 記者的報復可真是厲害阿....
會議進行中,委員在發表利益迴避之意見,約一分鐘過後,署長陳重信直接點名要求我離場,但我明確表示身分,我是自由時報記者周富美,在場旁聽並未採訪或干擾會議進行,以前環評大會均可採訪,環保署既已發出開會通知,也未規定記者不得列席,請環保署提出法規說明記者不得在場列席聆聽之法規,署長陳重信回應指出,是內部會議,不對外公開,並因此宣佈會議暫停五分鐘。
這真的不是清不清高的問題,新聞能不能播出又不是我決定的,幹麻給我錢,對象搞錯了吧,還是拿錢比較會正面報導,拜託,生質柴油這種新聞就是長這樣啊,八九不離十的東西,給錢的邏輯是什麼?想一下嘛,公關公司你也想一下嘛,錢送給電視台長官真的比較接近影響力一點啦.也許真的有地方記者這樣拿錢,但是你們願意給錢,也是共犯結構啊,說什麼很無奈,這是習慣,很受害的樣子,吼,我才倒楣好不好
以前只是聽說而已,沒想到這種事情竟然真的會發生。這真的很麻煩....
說說自己的經驗,不是要表示自己有多行,而是想提醒一下後進,採訪提問前,要多做功課,想清楚再問;用詞不必太聳動,被立委「綁架」這種問法,受訪者的回答不會讓妳的新聞變得更有深度。如果執意要用這種方法跑新聞,那就請鍛鍊一下抗壓性,被受訪者奚落(還不是罵妳哩)時別動不動就哭,妳的眼淚並不會讓人覺得妳「我見猶憐」,畢竟馬英九又不是妳男朋友,這是要哭給誰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