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所製播的影片,其實是取材(抄襲?)自花逸文先生在一九九一年所出版的《國共內戰中的台灣兵》(巴比倫出版社)一書,該書主旨在描寫這批「被國民黨拋棄,被共產黨懷疑,被台灣遺忘的一群人」。這些人被台灣社會遺忘多時,卻因為戴國汀談到知道二二八事件時的憤怒的一小段文字,而受到重視。這一小段文字成為上述專輯的主軸,「一粒蜆仔九碗湯」般地說成七十軍與六十二軍台灣兵將二十一師殲滅復仇,二二八恩仇已了,台灣社會不應再族群對立。有轉移焦點、混淆視聽之虞,應加以釐清:
對我來說,真相與和解的確同等重要,但是順序有別。真相,要擺在和解的前面,缺少真相的帶路,就不會有真正的和解。吳叡人教授說得好:「執政黨應該認真思考,不應該一方面在228受難者家屬面前流淚,另方面又在加害者蔣經國墳前哭泣,兩邊討好是廉價的作為。」
1948年,發生在上海的這些事情,與1947年發生在基隆的那些事情,又具有哪些內在的連續性?三立無心(假設一下吧)之誤,為缺乏歷史影像的二二八,製造了一個擬態的虛像,我們好像回到柏拉圖地窖,牆上的投影交疊,真偽難分;從對抗軍國主義、到冷戰的圍堵政策,新資本主義秩序的誕生,走過1940、50、60這些有太多的片段被刻意遺忘,或刻意記起的年代;我們依稀看見的,到底是什麼?
三立電視台製作了十三集的「二二八系列報導」,只有「二十秒」的誤失,卻被中國黨無限上綱的大鬥特鬥;目的很簡單,就是再玩過去執政時的「箝制新聞」的手法,妄圖拿區區「二十秒」來取消全部的十三集。然而,國民黨已非執政黨了,一手掩天的大屠殺事件在噤聲六十年之後出土,真相了了。國民黨愈打壓,真相愈顯明;始作俑者《聯合報》勢必心勞力絀。
三立說明,由於國民黨軍隊登陸上基隆港的屠殺歷史,並無紀錄畫面,這段影片是向阮朝日紀念館購買版權,不知道這是上海畫面。其實根本沒有當時畫面呈現的情況下,影片製作在於模擬呈現出當時景況。如果真有不妥之處,也僅在影片畫面上的呈現,影片內容根本沒有錯!統霉的惡意指控,並不能改變屠殺的史實!但統霉卻鋪天蓋地的指控三立造假,用盡力氣扭曲,更有許多泛統立委接續演出,大肆批判。民視也在這一波跟進,更噁心的是,不知為何這樣的新聞關沈孤鷹屁事,讓他直說三立太離譜,還在統妓的引導下誇別台能看。
之前已經有很多人在流傳New York Times在3/29/1947當時對台灣大屠殺的報導(沒看過的請看酥餅的部落格)我想,除了NYtimes以外,當時縱使在國民黨嚴格的封鎖之下,由於台灣還有聯合國派駐人員,所以一定也有很多國際媒體報導這個事件。不知道有沒有人已經完整蒐集當時所有的國際報導?如果沒有,這是我們現在該做的事。像我個人已經寫信給讀賣和朝日問問看如何查當年的報導。(讀賣一套戰後I--1946到1960新聞光碟要賣945000日圓.... )。各位如果有遠在海外的熱心網友,也不妨偶而跑個圖畫館查一下,幫台灣恢復一下歷史記憶;我不相信政府已經把所有的史料都公諸於世,竟然這樣的屠殺是沒有太多官方記錄的?大家應該施壓陳水扁(說真的,初選完後我就很不想叫他總統了),請他利用執政的最後一年為台灣做件好事,把所有政府內部尚未解密的二二八資料向大眾公開,讓台灣人了解當年政府到底做了哪些好事。
平心而論,不反省和道歉悔罪是無法息止紛爭的,三立須為「新聞專業」上的疏失道歉;國民黨卻不必為「執政專業」上的殘暴向人民道歉?一九三七南京大屠殺紀念館有多少日本遊客,一樣為「戰爭行為」放置著道歉反省的花環,但一九四七, 十年後國民黨把台灣人當日本人屠殺洩恨,將它當內戰?至今沒有看到當年的殺人兇手和其後代道歉悔罪。阮朝日紀念館和阮美姝女士表示上海的殺人有紀錄,二二八的屠殺沒留下多少紀錄。應該不是沒留下,是毀掉了。二二八當時筆者是「見證人」和第一手的「聞證人」,其殘忍的程度實有過於蔣經國當年在上海的紀錄。
針對2月28日中視晚間新聞(7點至8點)沈春華主播報導朝野政黨為紀念「228事件」60週年所進行之各項活動,不具名之採訪記者將個人意見以夾敘夾議方式報導「民進黨把228搞得像選舉場…,是不是該殺光外省人、殺光國民黨,才能夠終結政客來操控228?」。對此一充滿肅殺與挑動意味之新聞報導,我們謹提出下列聲明: 一、「228事件」是台灣人民共同的巨大歷史傷痛,在全國各界皆應齊心相互撫慰、努力尋求和解之際,《中視新聞》不思善盡媒體的社會責任,反企圖挑動族群對立,應受到嚴厲譴責。 二、《中視新聞》放任記者將個人政治立場與工作專業混淆,違反「新聞採訪應謹守公正立場,不介入新聞事件,報導應力求確實、客觀與平衡」、「新聞評論應與新聞報導嚴格劃分,以免意見與事實混淆」之基本守則,嚴重偏離新聞專業。 三、中視公司係屬無線頻道之社會公器,卻以匿名方式及撕裂族群、分化社會之手法製播新聞,其自甘墮落、毁棄自身公信力至此,令人喟嘆。
到底是誰在挑動族群
只要愛與和平不要仇恨,好像只要他們宣示仇恨是他們的拒絕往來戶,仇恨就不會再來困擾他們似的。但是我想他們可能並不知道,就是因為他們一再的鄙視仇恨,才促使我等不計世間毀譽的選擇擁抱仇恨。
而我所需要的,只不過是知道事情的首尾,不是濃縮的電影版,而是加長的恐怖版:死了多少人,他們是誰,怎麼死,他們有沒有家人,有沒有人為他們哭泣,有沒有人為他們收屍。 讓我為他們哭泣,為他們哀悼,讓我有尊敬他們的機會。 然後,我們再來談原諒,寬容,族群融合。因理解而原諒,而非盲目的釋懷。
看著看著,不得不佩服陳雅琳與其製作團隊的用心,這也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一個主播真正融入到他所播報的新聞中,或許這是個令人鼻酸的過往,所以在播報的過程,陳雅琳也感受到了受難者家屬至今仍難以忘懷的過往,如同昨日一班依然歷歷在目,我發現了陳雅琳的眼眶,隨著播報與調的激動而泛紅。
同一家報紙,為何相隔一天就判若兩人?原來,三月八日國軍登陸,隨即展開血腥鎮壓,《新生報》總編輯、總經理、印刷廠廠長等人遭到捕殺,報紙因此在十日停刊;十一日復刊後,總編輯、總經理改由軍人出任,立場自然丕變。
如果場景改到現代,捕殺改成收購,軍人改成政客,會不會似曾相似?
228滿六十週年了,繼去年成功的二二八全球共筆書寫活動後,今年二二八秀台灣網站再接再勵,要發起一個透過網路收集素材、製作228紀念影片的活動,活動的名稱為228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