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想離職到在去年四月十五日參加遊行時在手臂綁上黃絲帶,藉以標誌跨越報導者與運動者的界線—這是相當躍進的歷程。但這歷程並非因樂生院民的可憐讓我感動而促成,而是到現在閉上眼都還能看見富子阿姨跪下感謝參與那場遊行的每個人的畫面。 在採訪中的我那瞬間淚水爆出眼眶:因著各色各樣四方八面五湖四海的人們為著不同或相同理由齊聚—那力量,到現在還撼動著我的靈魂。她們陪伴樂生院民走的每一段(不論繼續留著或早已離開),讓我認認真真看待記者這份職業的嚴肅性並感到不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