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北京奧運開幕式後,立委高金素梅昨日再度率領台灣少數民族文藝團,在上海開幕式上進行暖場表演,儼然成為台灣原住民在大陸的代言人。
來自花蓮、台東的噶瑪蘭族後裔,昨天回到宜蘭縣五結鄉流流社的「噶瑪蘭家屋」,以傳統歌舞、祭典,慶祝噶瑪蘭族正名5周年;各地後裔相見歡,氣氛很熱烈。 這項「噶瑪蘭正名紀念活動」,由宜蘭縣史館舉辦,邀請花蓮縣、台東縣,還有旅北的噶瑪蘭族後裔數百人參與,讓民眾有機會體驗噶瑪蘭族的原始生活與文化。
台灣原住民族的樂舞,數千年來在台灣這片土地上演著一齣齣風格迥異的歌舞劇碼,12月9日將在台灣原住民族文化園區推出噶瑪蘭族樂舞《屋頂上的祭司》。 文化園區表示,樂舞小組與族人整理祭典與歌舞,期盼噶瑪蘭能重回歷史的舞台上,用最具傳統特色的祭典歌舞,向世人展現文化獨到的一面。
馬偕醫院的林媽利醫師發表「非原住民台灣人的基因結構」研究,發現有八成五住在台灣的閩南人和客家人帶有原住民基因。這項研究或尚待學術界的公開檢驗,但其結果立刻遭人利用來推銷「台灣人在血統上大多有別於中國人」之說,強調「現在大多數的台灣人在血統上與中國是一邊一國」。「血統論」的幽靈如此明目張膽地盤踞台灣上空,這是現今文明社會不可想像且不應容忍之事。
第一屆宜蘭阿美族豐年祭,日前在宜蘭運動公園盛大舉辦。在縣府經費大力贊助下,才得以舉行的祭典,展現了從花蓮、台東逐步旅居宜蘭的阿美族裔的文化風 采,同時也讓人醒悟,暗暗流動在許多宜蘭人血液中的噶瑪蘭族文化,何以至今未有專屬的文化祭?
與噶瑪蘭族同為「平埔族」的西拉雅人,從這次林媽利醫師到花蓮新社部落採集檢體的事件中得到了教訓,原來以前我們都太好商量了!學者要求,族人就配合演出,甚至還對這些學者禮遇有加,沒想到大部分的族人都不知道自己的人權已遭受侵犯!這案例會是這次西拉雅部落聯盟會議討論的重要議題。 近幾年來位居台南縣的西拉雅族,也是人類學者、遺傳學者紛紛造訪研究的對象。但是,這些研究者似乎都沒有顧及學術研究倫理,事前採檢體既沒有充分告知,事後也沒能告知部落的族人研究的成果或檢體的用途,從這裡我們看見了學術殿堂裡知識分子的驕傲,給我們的感覺是「反正我說什麼,你們也聽不懂」。像最近兩年來,在台南縣幾個傳統部落「北頭洋」、「頭社」都被同一位學者採過檢體,而筆者所居住的部落「吉貝耍」在我的囉唆要求下該學者沒能進入部落進行採檢體,據了解在這兩個部落的採唾液研究跟花蓮新社部落的案例是如出一轍,從這次的新聞事件報導,也讓我們西拉雅人從新思考、反省自己族群發展與學術研究的關係。
潘朝成強調,該協會並不是反對學術研究,而是有些學者不願坦然面對基因研究涉及的人權問題。今年一月間,林媽利研究團隊到花蓮縣豐濱鄉採集葛瑪蘭族人唾液時,他就曾提醒林媽利,作法已違反人體實驗辦法和原住民基本法,卻未獲正面回應。
被喻為「台灣血液之母」的馬偕紀念醫院醫學研究科研究員林媽利,今年初採集葛瑪蘭族原住民唾液進行研究,引發部落族人抗議。國科會日前召開學術倫理審議委員會,裁定林媽利違反「醫學研究倫理」,發函糾正。 馬偕醫院因未確實執行「醫學研究倫理」審查,國科會一併糾正。這是國科會成立學術倫理審議委員會以來,首度以違反「醫學研究倫理」,對學者及所屬機構提出糾正。國科會並要求林媽利,必須「永久封存」葛瑪蘭族人的唾液檢驗數據,絕不能用作任何研究及發表論文。
新社香蕉絲編織作品發表 展出日期:2007年5月31日-6月14日 開放時間:每日09:00-16:00 展覽地點:噶瑪蘭族工藝之家(新社國小旁) 花蓮縣豐濱鄉新社村133號 開幕茶會:5月31日14:00(展出現場) 聯絡電話:0933484956、0937843455、0921037486
報導中所指出的“只剩下幾位七十多歲的婦女會這項原始的工藝技術。“,實為一項誤報。目前在噶瑪蘭的部落中,懂得香蕉纖維編織的民族工藝,現在已培訓有20位工藝師了,最年輕40歲出頭,最年長87歲。
興建噶瑪蘭族傳統家屋完整紀錄片
不管是原住民或平地人,提起「薩基拉雅族」這個名詞,幾乎百分之百都會覺得「那是什麼東西?外星人嗎?」,其實,台灣曾經有這樣一個種族,他們曾是花蓮市區的主人,至今仍有他們的後代生活在東部,只是被官方張冠李戴為「阿美族」...
森丑之助的那段敍述, 也出現在有關東台灣之台灣文献中, 只是較誇大了一點. 不管怎樣, 在西部的原鄉, 也已有了Sakiraya 的媳婦.
噶瑪蘭除了在台灣本島上和巴賽、阿美先後有所接觸外,在歷史上和南洋群島尤其菲律賓地區的南島民族也保持往來,留下了語言和文化移借的痕跡。 然而,卻看不到凱達格蘭和西部平埔族接觸的語言痕跡。可能有以下兩種原因:第一、西部平埔族留下的語言資料太少,不足以顯示他們的互動關係。第二、北部凱達格蘭族直到最近一、二百年才有一部分南下遷移到桃園北部一帶。西部最靠近的平埔一族是道卡斯,後來才向北遷移到新竹一帶。而這兩種語言在一百年前就已消失了,當然就不可能互相有深刻的影響。
1. 里腦(linau)社原來是屬於凱達格蘭族,二十世紀初里腦就完全被噶瑪蘭所同化或取代了。里腦保存的一些特殊詞彙,sppi“夢”、 sama “蔬菜”更與我的族語同音同義...當然這可能純屬巧合。 2.如果凱達格蘭族與道卡斯族之間有空檔,那個空檔可能應由賽夏族來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