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經過長達八年深入的民族誌田野觀察,接近達悟族人當代的生活世界與受苦經驗,同時輔以各種文獻資料,清楚的分析出達悟族人長久的歷史處境與其當代命運的關連。相信這本書對於關注原住民健康、跨文化精神醫學與醫療社會學或人類學的朋友,都是一本值得閱讀的精彩著作。
才於19日獲得行政院原委會承諾將會與桃園縣政府協調的桃園縣河濱部落。20日上午桃園縣政府就突然派員拆除部落房屋。下午4時左右,20餘位部落居民則是帶著家當,趕赴行政院抗爭,打算進行長期抗爭。只不過到了晚間8時,即被優勢警力一一抬離現場。 居住在桃園縣大漢溪畔武嶺橋下、崁津橋周邊的「沙烏瓦知」(阿美族語,意:河濱部落)及崁津部落,19日上午群聚行政院門前以落髮方式進行抗議,並希望行政院能要求桃園縣政府停止迫遷的行動。當時,行政院代表、原民會副主委王進發接見時表示,會儘快跟地方政府進行協調,並於一週內回覆。 豈知,20日上午桃園縣政府水務處即在多名警力配合下,派出兩台怪手及10幾位施工人員,進入桃園沙烏瓦知部落,進行拆除工作。由於事發突然,在抗爭不力下,20多位原住民下午帶著家當行李返回行政院門前,打算埋鍋造飯展開長期抗爭活動。而獲知此一訊息的聲援團體也陸續前往聲援。只不過到了晚間8時左右,警方即展開驅離行動,由優勢警力一一將部落居民抬上警備車予以驅離。 河濱部落遭拆除 返回行政院抗爭 遭抬離-Yahoo!奇摩新聞2009/02/20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0220/58/1etka.html
曾和部落中的人談起,不是沒有注意到觀光入侵的問題,「遊客一來,有的不守秩序,影響祭典,有的甚至要求我們祭典再來一次,好讓他們拍照,我的天啊,還有這樣的哦?」只是觀光客帶來實際的收益,讓部分有心堅持原則的原住民擋不住族人的壓力,只能默默屈服。
最後決議以5月20日做為決策分水嶺,希望在新政權上任前,兩族能討論出雙方都可以接受的共同族名,如果雙方仍然堅持要維持各自的族名,就只好將正名案留待新政府上台後再進行評估。
到最後正名只是政客, 以及其走狗們手中操弄的工具. 他們只是製造紛亂, 以便各謀其利.
達科他共和國表示,他們的宣稱獨立完全是合法,且是根據美國憲法第六條所保障的「撤銷參與聯邦的權力」。
連美國的原住民都有國的觀念,也為自己的權益遭受歧視時,站出來爭取,甚至直接訴諸於主權國家的建立。然而,一比較台灣本土的選民,又如何?或許台灣的原住民大可以學習休科斯區的印地安族群吧!
土地不是佔有,是生活、是呼吸、歷史、生命、母親。然而,台灣原住民現在卻面臨了土地被侵奪的問題,從司馬庫斯櫸木事件、烏來自來水權、阿里山 BOT案…,到去年年底所發生的知本獵人事件。都顯示出,儘管有了新夥伴關係條約的簽訂,原住民族基本法也已通過,但原住民族在行使其文化權利時,仍與國家法律有所衝突,傳統規範不被國家認同,傳統領域主權未被確立。
台灣原住民族「東部族群聯盟」今天發起「獵人行動─308為尊嚴而走」活動,串連部落走上台北街頭。原住民為爭取土地權、生存權與自治權跨出了第一步,未來能否將這個運動種子,帶到各個部落,恐怕將成為原住民實現「國中有國」的自治架構的一項挑戰。 「頭目告訴他,要讓石板下的泥土看見陽光,和走過的部落攪在一起,讓他們當朋友」來自台東香蘭部落的Sakinu這樣說著;原住民族的狼煙已經點燃,當狼煙遍布台灣,原住民的命運將不在受到擺佈...」
下午四點,參與「原住民族308為尊嚴而走」遊行的人,唱著歌曲、跳著原住民音樂的舞蹈,手牽著手,在台北火車站南二門前圍成了一個大圈圈,透過肢體的律動,把每一個人的心串在一起,這些人來自不同的地方,有不同族群、不同部落的原住民,有為討一口飯吃居住在都市邊緣、不斷遭受驅趕的都市原住民,也有許許多多漢族的友人,在「還我土地運動」之後,最大規模的原住民全國串聯集結行動,就在這個美麗的圖像下告一段落。
卑南族卡地布部落的頭目說「原住民族不等於少數民族,要拒絕多數的暴力」,他說,「政權的法律是毒瘤;這一次原住民不要再被摸頭、在繼續被人欺侮」;卡地布部落的青年Mapeli sawawan說,這一次原住民全國性的串聯,是從卡地布部落的狩獵事件開始,起先是在東部有狩獵傳統的卑南族各部落開始串聯,之後,迅速獲得共鳴,而碰觸到許許多多族群與部落長久以來累積的憤怒,像是新竹泰雅族司馬庫斯部落青年因為檢拾漂流木被訴的事件,每一個事件,都是漢人政府對於原住民傳統領域與自然主權長期侵害的象徵;Mapeli sawawan說,這一次從東部到西部、北部;從平地到高山,甚至到蘭嶼的達悟族部落,快速地串聯,全部都是依靠由下而上的草根力量;228放狼煙,很快遞遍及全國。而像今天這樣全國性的原住民族集體行動,還是十幾二十幾年前「還我土地」運動時候的事情了;而這一次草根串聯的形式,也與過去以學生和菁英領導的形式有很大的差別,Mapeli sawawan說。
為了爭取原住民族應有的居住領域與傳統文化,來自全台灣各地、各部落的原住民族「308為尊嚴而走」獵人行動,目前正在自由廣場(原中正紀念堂大中至正門)前集合、等待十點半遊行的展開;在此之前,由阿美族的長老帶領大家進行祈福的儀式;各族原住民身著傳統服飾,像是阿美族一身紅色、泰雅族一身素白,布農族則以藍色系為主…他們以及到場聲援的朋友們,約五百人,在民主廣場前手牽手為成一個大圈,高唱原住民傳統的歌曲、並跳起部落中有重大活動前,一定要跳的舞蹈。
從事件發生的知本部落、卑南族群、到東西排灣、魯凱族群、鄒族、布農族、泰雅族、阿美族、到台北都市三鶯溪州部落,狼煙的冉冉升起,傳遞的不只是訊息事件的發生,引動的是各個部落不分部族不分區域的共同串聯團結為了自己族人捍衛自己領域及尊嚴;而ㄧ幅幅的影像是族人們以實際行動所記錄下的歷史見證。
收集了當天各部落響應狼煙影,可進一步連結至相關活動之網路相冊。即使某些地方的狼煙僅由一個人升起,臉上的堅毅表情很令人感動。
「宜蘭寒溪部落的爭取水權運動、司馬庫斯櫸木事件、卑南族傳統獵祭遭驅離以及溪洲部落事件,在在都突顯出社會對於原住民不夠尊重。」 「雖然政府頒訂了原住民基本法,但是回顧去年發生的原住民事件,都可以看到族人的權利仍然遭到漠視,原基法的精神仍然沒有落實。」生活在原鄉部落,讓撒可努看到許多原住民被漠視的例子。撒可努說,原住民族也是台灣的一份子,需要被關懷、被了解,而不是被冷落、被視而不見,他希望各界都能正視原住民與土地的關係。
撒可努表示...已經召開工作會議,隨後將會正式組成團隊,號召各部族響應「為尊嚴而走」運動,預計2月28日從台東出發,3月8日將齊聚台北的民主紀念館,表達爭取原住民的權利尊嚴及土地主權的決心。
〔編譯胡立宗/綜合報導〕澳洲總理陸克文十三日在對國會發表演說時,首度代表聯邦政府為過去強制分離原住民家庭的錯誤政策正式向原住民致歉。陸克文在演說中充分展現誠意,不僅針對錯誤政策的受害者、也向全部原住民致歉,為澳洲兩百多年來緊張的種族關係打開和解之門。 陸克文在演說中六度使用「抱歉」(sorry),並多次對錯誤作法致歉(apologize)。他的演說內容深受國會議員肯定及民眾歡迎;每當他說一次「抱歉」,國會議場外觀看這場歷史性演說轉播的三千名觀眾就以歡呼及揮旗回應,演說最後場內外人士還起立鼓掌向他致敬。 不當政策 導致原住民失根 澳洲在一九一○年到一九七○年間,強迫十萬民原住民兒童與父母分離,因為官方認定「原住民終將消失」,因此兒童必須盡早融入白人社會,這些失根的兒童後來被稱為「被偷走的世代」。 雖然官方報告早在一九九七年就建議政府道歉,各州政府也陸續承認錯誤,但前總理霍華德始終不願為他所謂的過去政府的錯誤道歉,直到勞工黨贏得大選,陸克文才選在國會開議首日公開道歉。就算霍華德所屬的自由黨這次也表態支持道歉,但霍華德還是不願出席儀式,成為唯一一位缺席的在世總理。 陸克文在演講中表示,「行政及立法部門的法律及政策,加諸於澳洲同胞(指原住民)的苦難、折磨及損害,我們為此致歉」。他除了對被偷走的世代及其家人所遭受的「痛苦、磨難及傷害」深感歉意,同時指出,「對加諸於光榮民族及文化的屈辱及貶抑,我們必須說聲抱歉」。 「洗刷國魂瑕疵」感動人心 為了爭取更廣泛的國內認同,陸克文選擇不談賠償問題,因為很多人覺得自己不該為過去的錯誤負責,但他承諾會全面提升原住民生活、教育及醫療品質。陸克文說,現在的世代必須肩負起「未竟之功」,「洗刷澳洲國魂上的重大瑕疵,並以真切的和解精神,為這個偉大國家的歷史開啟新頁」。 遲到兩百年的道歉 原住民落淚 陸克文的演說讓許多聆聽轉播的原住民潸然淚下,覺得政府終於面對歷史錯誤,將他們肩上的重擔卸下。原住民唐尼受訪時表示,「對我們來說,這就跟柏林圍牆倒下一樣」,「雖然晚了兩百年,但至少陸克文道歉了,這對我們意義重大」。
一直以來,原住民都無法完全掌握媒體詮釋權,反而是媒體運用表面的知識呈現出想像中的原住民,或者指導原住民應該要怎麼演原住民...《風中緋櫻─霧社事件》,原本安排全族語對話,但後來全部改用國語發音,演員刻意使用所謂的「原住民國語」,反而讓人覺得分外不舒服...
馬耀.比吼正在進行一部有關「吳鳳」議題的電影,令人期待,這是第一部以原住民角度拍攝的吳鳳故事。 李道明的〈近一百年來台灣電影及電視對台灣原住民的呈現〉,很早就想介紹,正文在: http://ge.tnua.edu.tw/taiwan/w/3/0303.doc
從電視新聞中,知道馬英九對原住民發言不當的事件。仔細聽完當時的整段對話,雖可以感受到馬英九並無惡意,但仍不免聽出他以漢人為尊的心態。雖然,後來,我也聽到了馬英九的道歉,但也聽出了馬英九自覺的委屈。 在此,我要鄭重的對馬英九說,你所受到的攻擊並不嚴苛,你應該慶幸攻擊你的人,都是些原住民中最不適格的人。 溪洲部落的問題已經存在卅年,歷任原民會主任委員難道都沒有責任嗎?前主委陳建年和現任立委陳瑩父女倆,從國民黨跳到民進黨,始終擁抱統治者;溪洲部落拆遷問題是在蘇貞昌主政台北縣時的決策,時任原民局長的現任主委夷將,難道不該負起更大的責任嗎?還有,呂秀蓮副總統在三年多前敏督利颱風過後,要「原住民移民到中南美洲」、「原住民不是台灣原始祖先」等不當言論,也屢屢顯露出統治者歧視原住民的心態。
溪洲部落在新店溪畔形成至今已經 30 年之久,近年台北縣政府為了河畔綠美化,將部落圈劃為公園用地,以致我們胼手胝足打造的家園,將於今年 (2007) 年底面臨政府無情的拆遷,嚴重威脅到我們的生存權。 面對政府的拆遷計畫,我們不放棄繼續住在這裡的可能性,幾年來一直提出就地居住的訴求,也持續長期以來的原鄉部落經營形式,深耕部落環境。原住民族基本法(28條)政府對於居住原住民族地區外之原住民,應保障及協助安居的權力,我們期待政府再一次傾聽,重視我們的就地居住權及其所產生的文化效益,以達雙贏。
種族認同和土地認同的建構過程,其實伴隨著一堆神話(Myth)的建立...族群是被建構的,以其為基礎而成立的國家更是。...既然國家是野蠻強暴下的產物,那國家有什麼神聖的?為何非「愛」國不可?非認同不可?
(中央社記者翁翠萍台北二十日電)聯合國大會九月十 三日剛通過「原住民族權利宣言」,台灣長期關注原住 民族權利的原住民族運動團體與族群代表今天舉行記者 會,呼籲政府積極推動入聯的同時,要自比為聯合國成 員,負擔起聯合國原住民族權利宣言的責任,落實台灣 的原住民族基本法。
迷濛景致襯托出來的氣氛,是許多情侶喜歡到日月潭定情或度蜜月的原因。在山林、湖泊、日月與輕煙的見證下,不知有多少女性在此決定了終身。即使步入家庭生活後,廚房油煙、奶粉尿布、孩子丈夫成為生活的重心,但回首日月潭定情之旅,或許還是她們生命當中最甜蜜的記憶。 然而,對邵族婦女來說,千姿百態的日月潭見證的不是她們美好的青春歲月,山林、湖泊、日月、輕煙見證的,卻是土地被奪取後,不得不面對丈夫孩子相繼過世等家庭巨變,以及獨力扛起一家子生存與生計困境的滄桑過去。
大約在兩三百年前,臺灣臺南地區還是一片未開發的山林,景色優美。當風兒吹起,草原上便露出點點梅花。那兒是梅花鹿的天堂,也是西拉雅族人的故鄉。 西拉雅族少年加儂和好朋友伊蕊娜,救起了一個跌落山谷的荷蘭少年-戴格。在養傷的過程中,加農和戴格被彼此的截然不同的文化深深吸引,錢幣是加農所沒見過的,而戴格也覺得「阿立」祭典和吹口璜琴示愛很特別,他們更因為同樣喜愛梅花鹿而成為好朋友。 西拉雅族人長久以來有個規矩,不獵殺母鹿和小鹿,但荷蘭人來了以後,這情形卻改變了。加農、伊蕊娜和戴格決心保護梅花鹿,但在一場以殘酷手法獵鹿的大規模行動中,加農卻看到了戴格參與狩獵的身影,難道他忘記了當初的約定嗎?這是一個關於西拉雅族、友情和動物保育的感人故事,透過精緻豐富的畫面,彷彿讓人進入時光隧道,回到那一個人和大自然共存的時代。《少年西拉雅》是畫家張又然費時三年的精心之作,令人期待!
盧梅芬 林生祥拒領金曲獎的誠實與勇氣,引起以創作實力立足與階段性需顧及保障的兩方討論。讓我想起二○○○年,阿美族藝術家拉黑子.達立夫獲洛克斐勒基金會亞洲文化協會台灣獎助計畫美術類時,他特別在意並希望自己獲獎純粹是作品考量,而非原住民身分。後來他多次在公開場合強調:「請直接稱我為藝術創作者,不要冠上『原住民』這三個字。」他們都希望擺除弱勢族群身分,以實力進入創作領域。 長久以來,這個社會看待原住民文化的視角,多從保障的角度,而少觸及、或是誠實面對實力與競爭力。弱勢語言與文化的保障絕對需要,但重點不在以「創作」與「藝術」為最高原則的比賽獎項中,而是落實於教育層面。例如楊傳廣以頂尖卓越、出類拔萃的實力立足體壇,而非他的阿美族身分。僅有保障,並不會讓社會更正視原住民文化與藝術的品質與實力,反而讓原住民藝術隔離於現實與世界之外,如此之久,結果,世界也忽略了他。 弱勢文化的語言、身分保障背後,還隱藏了看待原住民文化的殖民「監視」與視覺慣性,以及原住民「名牌」衍生的盲目自我膨脹兩個問題。拉黑子.達立夫避稱原住民,除了不希望原住民身分的保障護航,而是以藝術實力立足;還包括避開、拒絕殖民之眼的「監視」。在此監視下,原住民藝術必須隨時調整自己,以符合所謂的原住民藝術。這是一個對「藝術性」不求甚解,卻對「原住民性」充滿異國想像的漩渦。原住民因「原」被看見,卻也因「原」,而阻礙觀者進一步細膩地分析其實質內涵。 在原住民藝術還不足以創作能力評論時,異國的差異特殊,仍是原住民藝術「被看見」、進入政治表現場域或者消費欲望主因。但僅有原住民名牌保障,又影響了對自身作品的評斷與認知。正因為原住民已被政治與媒體哄抬,也就更看不清自己的處境與現實面貌。 避開殖民監視的方式,或在於不要讓殖民眼睛一開始先注意到「原住民」。就如舊殖民時期原住民在「番仔」的汙名烙印下,戰戰兢兢地以掩飾自己身分、外表、口音,以躲避殖民者歧視、輕蔑的眼神,原住民才能以一個「人」的身分,在殖民者的世界中比較自在的生存。剝除差異與身分保障,原住民藝術始能以藝術實力被檢視。 這個社會對原住民藝術的認知反應,多是如敲擊膝蓋骨的反射動作,而不是經過腦袋思考的結果。以創作實力進入,卻能刺激麻木的原住民藝術觀感,喚起原住民藝術真實的存在感,張開眼睛去看、張大耳朵去聽,啟動大腦去認真思考。這個視覺衝擊,是真正進入主流,受到注意的發聲。 原住民藝術目前多仍缺乏競爭力,要完全擺脫原住民背景、名牌的護航,剝去差異保護罩,而完全以個人實力在藝術圈占有一席之地,或創造另一套屬於自己的藝術價值,仍是一個艱辛的過程。原住民身分,是一個過渡期,這個過渡期需關注的不一定急於短時間內擺除背景,而在於是否自覺意識到這個背景,才能避免差異與身分保障成為滋長盲目自戀的溫床。(作者為文化工作者)
聯合報/莫那能/排灣族盲詩人(台北市)】 夷將‧拔路兒要出任原民會主委,這個廿多年前的同志,終於經營到原住民族最高行政首長的職位。這消息,讓我感傷…遺憾! 夷將是第一位當上原民會主委的原權會幹部。原權會在一九八四年創會,夷將當時就是創會會員,是第一代的幹部、第二任的會長。一九八九年夷將在原權會會長任內,涉入當時國民黨情治機關收買原住民知識青年的「導正專案」,這個事件到現在還是不明不白。 同一年,原權會推出兩位立委候選人夷將和多奧‧尤給海,結果雙雙落選。這兩位的落選,也代表著當時原權會選舉路線的挫敗。在那之後,原權會做了內部檢討,提出了「部落主義」的主張。由於過去原運都是在都會活動,鑒於立委選舉失敗,提出部落主義就是要求幹部回到部落去蹲點,切實從部落基層出發。 但當時的夷將,並沒有回到部落,反而是留在台北都會。從民進黨立委的助理,轉▉到國民黨行政院原民會的專門委員,再轉到民進黨台北縣政府當原民局局長,然後又高升為民進黨行政院原民會副主委。現在,終於如願爭取到原住民族的最高行政首長。 我一向無意批評過去原運同志的抉擇,但如果任何人要坐主委的位置,就必須接受檢驗。你是否要當原住民的大家長,挺直腰桿面對政權無能的壓迫?還是屈從政權意志,當「以番制番」的第一個「番」?夷將必須清楚,民族立場是不容許跳躍搖擺的。 回首原運,「反核廢」、「還我土地」等核心訴求解決了嗎?陳水扁競選總統時「原住民族和台灣政府新的夥伴關係」、「國中之國」、「遷走核廢」這些承諾,兌現了嗎?夷將,我的老同志,你準備去面對這些問題嗎? 【2007/05/20 聯合報】
如果當年回到家鄉-尖石蹲點的多奧‧尤給海不那麼早走的話, 斯馬庫斯事件以至於原權會的走向可能又是另一局面.
新竹林管處楊課長:「我們是不是可以講國語,我們都聽不懂」 Lahwy:「課長你有一點耐心好不好,這邊是在那裡呀!」 新竹林管處楊課長:「在司馬庫斯呀!」 Lahwy:「難不成我們要講台語哦!」 新竹林管處楊課長:「因為溝通就是要讓大家…. 」 Lahwy:「我現在就是要用母語說明,他們才聽的懂呀,我沒有用母語的話,我爸爸他們聽的懂你們在講這些狗屁的話嗎?」
是的,司馬庫斯是很小很小的部落,20戶左右的人家,住在山頂尾溜,除了信仰和勇氣,什麼都沒有。他們清除道路障礙,被指是小偷;他們主張固有的權利,卻被污衊成「劃地為王」。即使以傳統儀式宣示主權,沒有公權力或武力作後盾,司馬庫斯怎麼可能「劃地為王」?充其量只是無力者悲憤的抗議之聲,期望喚醒掌權者的良心、呼求社會大眾基於正義感的聲援。這種報導方式,只是又添一樁作賊的喊捉賊。
飛魚,乃是昔日的下雜魚,詎料,近年來卻成為台東蘭嶼原住民與屏東恆春漁民(漢人)的爭議大事。究其原因,乃飛魚被大力炒作,從沒沒無聞的小東西被形塑成觀光商品,導致身價陡漲,在有利可圖的誘因下,飛魚成為漁民捕撈的標的。 蘭嶼居民捕食飛魚、製成魚乾,僅供自家人食用,值得漢人正視。
捕撈飛魚在蘭嶼達悟人心中,已經衍伸為一種文化。達悟人對飛魚資源的取用相當節制,至今仍維持著不濫捕、不浪費習慣。每年六月中旬,達悟族人舉行過「飛魚終食祭」後,就停止捕撈,讓飛魚也有休生養息的機會。
今日立法院永續發展促進會賴幸媛委員、田秋堇委員、羅志明委員與林淑芬委員四位委員針對「阿里山森林遊樂區三合一BOT開發案」之爭議,共同召開公聽會。 阿里山陳明利鄉長帶領50多位鄉民共同參加公聽會,會議進行2個多小時,會中阿里山陳村長表示:「阿里山BOT」這個案子林務局都欺騙大家,我已經當了10幾年的村長,林務局說他跟居民溝通開會很多次,但是我只收到一次開會通知,而且還是以開其他會議為由,要大家簽名,也不是開「阿里山BOT」的溝通會議。另外,這個案子根本是圖利財團,阿里山當地原住民要進入森林裡種山葵,卻被當成賊;而對於財團要開發建旅館,林務局立即拱手將土地提供給財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