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案二:羅東街先賢潘賢文與巴宰祖居地「罩蘭」) 巴宰族 (Pazeh) 重要族名資料、祖居地及人口調查 (詳如補註): 1) 巴宰族 (Pazeh) 名宇來源:Pazay (糯米)、Pazan (莿,Pazang - 莿竹) 2) 祖居地:罩蘭山區 Abouan Tarranogan: 罩蘭黥面人 Abouan: 開山始祖、創始者 Tarranogan: 罩蘭地區山區的原住民 Tarran: 罩蘭,地名 gan: 黥面的人 1796年 (嘉慶元年),潘賢文 [5] 競爭岸裡大社總通事失敗,並遭「敦仔」一派的清廷奴官 (通事潘進文) 誣陷,潘賢文回到祖居地「罩蘭」,向親友哭訴潘進文自甘為鷹犬迫害本族及其岸裡社之腐敗情事。1804年,潘賢文率千餘名平埔族人 (巴宰、拍瀑拉、貓霧捒) 移居宜蘭未果。1806年,成為羅東街最早開墾者。 按清廷的資料 (1791年麻薯屯舊社屯丁人口),敦仔於1766年所勸招降之東勢角13社族人,已經被編成樸仔籬社、社寮角社、大馬僯社、水底寮社與阿都罕社 (山頂社) 等屯番,他們自稱「Kahabu 五社」 (Kahabu:肢體,指同出一源)。 [6] 1860年代,因太平天國之「台勇事件」避居內社 (Ta-Ba,上、下城) 之66名族人,巴宰族人潘大和認為內社一地其實應該原已有親屬居住及供膳,才成為這66名族人成功躲藏此地。故這裡應不只這66名人口數。
一九一八年流感全球大流行,死亡人數超過四千萬人,當時台灣是否受到波及?始終是個謎。環球技術學院教授、圖書館長丁崑健,花了三年時間蒐集史料、抽絲剝繭,證實台灣果真未能倖免,從基隆到澎湖死亡人數高達四萬四千多人,是當時台灣人口的一.二%。
繼續引述: 丁崑健指出,史上最致命事件之一的一九一八年西班牙型大流感,其實有三波,第一波是六月至九月,但疫情忽然消失,西方或台灣都無明顯傷亡數據,不過基隆人曾遭受感染。 史上最致命 學者史料探秘 事隔一個月,第二波流感捲土重來,來勢洶洶,兩個月間,造成西方數千萬人死亡。丁崑健從日治時期史料推判,這波外來流感從基隆登陸,台灣東岸沿著交通船傳入花東一帶;西岸則沿縱貫線、鐵道往南擴散疫情,直到屏東甚至澎湖都難倖免。 第三波發生於翌年春天,但台灣本島卻直到冬天才發生,延續至一九二○年二月;丁崑健表示,這波疫情病毒株到底來自外國或本土,無法確認。 三波段病毒 全台皆難倖免 丁崑健指出,從史料分析統計,第一波加上第二波流感,約有七十八萬台灣人受到傳染,其中兩萬五千人死亡,死亡率是每百人三.四人;第三波則有十四萬人染上,一萬九千人死亡,死亡率是每百人一.二人。丁崑健說,當年三波大流感,三年間襲捲全台,造成九十一萬多名病號,四萬四千七百多人被奪走性命,在那只有三百六十六萬人口的年代,死亡率達一.二%,疫情算是相當重大。 值得注意的是,日本人死亡率約一.一%,台灣人是三.四%,原住民則高達五%,可見當時的醫療資源分配,也頗有差別待遇。 校園大感染 疫情迅速蔓延 丁崑健還從台中廳的史料發現,一九一八年十月日本人招待生番(原住民)到台北玩,結果回到部落後,該年底發生的第二波流感,原住民死亡率偏高,但第三波就未傳出疫情。 當時也發生校園群聚感染事件,一九一八年總督府台南中學校,即今日國立台南二中前往山地部落的霧社作「修學旅行」,幾乎都感染。同年年底,屏東中小學舉行聯合運動會,也造成流感疫情大為擴散。
屏東縣牡丹鄉公所在十二月的五號到七號,邀請日本沖繩縣的宮古島市長一行人來台交流訪問,並且舉行牡丹社事件紀念碑【揭碑贈碑】的儀式,延續了今年6月4日在牡丹鄉所舉辦的『牡丹社事件』歷史回顧的活動。 「愛與和平紀念碑揭碑贈碑儀式」12/6號10點在牡丹鄉石門古戰場榮重進行,來自日本沖繩縣宮古島市長帶領訪問團與屏東縣長曹啟鴻.牡丹鄉鄉長.還有部落族人.以釋放和平種子氣球揭開序幕。 西元1871年牡丹社事件至今歷經時代變遷.不論國內外主客觀如何詮釋這段歷史,這些年來牡丹鄉公所以及全鄉有志人士,竭盡心力積極辦理了一系列牡丹社事件相關活動,無非就是要讓牡丹鄉鄉民的論述能被看見.宮古島遺族的聲音也能被聽見,只有在雙方的遺族後代,共同回顧歷史並相互瞭解、認知後,真正的和平才能因此而生。 這次活動舉辦的目的,除了以雙方的觀點來回顧歷史,更希望透過交流活動的本身來展望未來,讓彼此的人民對自己的歷史與文化有更深一層的認知,也讓這個國際事件能重新被定位,使這段歷史能在人類的共同歷史遺產中,被看見與被重視。
宜蘭即將面臨的許多變化是個趨勢,但是我們並不能夠偏離掉真正來自宜蘭的東西,那些就好比牽連著蘭陽平原的地根一樣,唯有重視並且了解其中的脈絡,我們才能夠真正取得源自於原鄉的新價值。好比從前氾濫成災的冬山河轉化為親水公園,曾經污染的武荖坑成為綠色博覽會那樣,那些並不是負擔,而是一個需要被重新認識的蘭陽資產。可能我們和這些資產的連結尚未清晰,甚至於,是遺落了。我想,只要我們保有著「認真與探求原始的態度」重新去認識所謂的負擔,那些象徵著宜蘭的未來的負擔,或許,不,是如同父親告訴我故事的那般肯定,那肯定可以找回屬於宜蘭的美,我是這樣想的。
隨著蘭嶼朗島簡易港防波堤的興建完成,童年的記憶從此深埋於人生片段的記憶。孩童時曾悠閒地提著竹竿在礁岸中垂釣,甚至在路上追逐滿載著飛魚返航的10人舟;但如今在防波堤的阻隔之下,已見不到自遠漸近、切割海面踏浪而來的10人舟,也看不到船上族人在划船時展現海洋子民特有的肌肉線條與滿載漁獲的喜悅。片段的記憶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慢慢遠離。 曾幾何時,已延續百年的海洋文化在水泥的強行殖入之下被迫改變,人文生活所受到的影響遠遠超出官員們嘴裏吐出的影響生態評估言論。但人們可曾細細聆聽千年珊瑚的低吟?在置入消波塊後,海浪的音符已轉化成一把未調音的吉他般粗糙。 興建漁港不僅破壞了生態,亦影響了我們政府賴以向全球推銷的海洋文化──達悟民族特有的海洋祭儀隨著珊瑚的開挖一同陪葬。傳承這片海洋的飛魚子民,將遭受文化解體的命運,但有誰在乎?又有誰來關心? 島嶼的空氣依然清新,天空的顏色依舊湛藍,只是人文生活已無法再與大自然的律動相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