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據聯合國的平均統計,在今天過完之前,全世界會有二千人死於內戰或專制政府的迫害。大概在你看完這篇文章時,又死了十個人以上。而有人正在大批的運交這些專制政府各式武器。我們很清楚目前全世界都沒有能力(或意願?)阻止今天的二千件悲劇發生,明天也是,後天更是,說不定如果我們認清了這個殘酷的事實,你也會祈禱今天就要面對死亡的弱者,手上能有一把AK-47來保護自己。更或有一天我們要為自己祈禱,希望自己手上也能有一把AK-47,以保障自己手中得來不易的自由生活方式。
甚麼叫做「提喻」呢?那就是以一個部份﹝或一個人﹞來代表全體。比如說有一個學校的學生酗酒被看見了,我們就說這個學校的學生都是愛酗酒的。看到美國人有天體營,就說美國人是人人都喜歡脫光衣服的。這種「提喻」的修辭法會很快的提供你對陌生環境的認知,使你看起來很神,可惜所有的認知都是胡說八道而已!藍鼎元竟然說台灣的賣菜小販和轎伕都穿綾羅綢緞的褲子,這種認知是多麼的詭異,他必然把一個例外給全體化了。
教授要傭人點數,研究生要畢業,在這樣互取所需不對等的狀態下,一切都進行地那麼自然。
唉,哎哎哎哎
至於擴大內需與全民退稅何者較能增加消費、創造就業,則需視如何用、由誰用而定。學理上的簡化分析,往往假定政府能夠有效率用錢,且認為政府支出效果直接;民間則因消費傾向低於一,以致刺激景氣效果打折。然而衡諸現實,擴大內需屢受質疑效果不彰,政府未能將錢用在刀口上,還不如還財於民;尤其協助中低所得者及弱勢團體脫離生活困境,依其偏好用錢增其福祉,不但合乎社會正義,且因消費傾向接近100%,採購又多屬勞力密集之國產民生用品,更能產生刺激景氣、增進就業功能。
而baby要有勇氣與生存哺育者分離,必須要處在相當安全的心理環境下,才有可能。也就是說,baby必須要找到母親以外的心理依賴,baby才有勇氣和母親分離,並發展其獨立的人格。這時候,父親的角色於baby而言於焉獨立,不再只是「母職代理者」,而是獨立於母親之外的安全感來源。
保險制度就是從日爾曼的基爾特裡面興起的制度,幾個例子來說,我們一個商船隊,有一百艘船,根據過去的風險計算,每年平均起來,會沈掉一艘船,一個航商,沒有能力負擔沈船的損失,於是大家就算一算,沈一艘船會損失多少,除以一百,讓每一艘船交一筆錢出來,構成一個基金,到真的有船沈掉了,就用這筆基金去負擔損失。所以,我們可以看到,保險,從一開始,並不是一門生意、在我們這個共同體裡面,有多少損失就交多少保費、這些保費都拿去理賠給發生事情的人,當然,它也就沒有賺頭,它是充滿了「集體」的特性的。
至於英文媒體,也推出許多中文版。英國《BBC》報導的速度、廣度、深度和超然、多元程度,都足以做為國內媒體的標竿;美國的《華爾街日報》、《富比士》雜誌、英國的《金融時報》、《路透社》 更提供我們第一流的財經、科技報導和專論;除了這些媒體正式推出的中文版,還有非正式授權的網友翻譯版,大陸網友逐期翻譯英國《經濟學人》,就讓我們能夠輕鬆接收這本具有一六○年歷史雜誌的智慧。此外,《美國線上》、《美國之音》、美國國務院國際訊息局網站也有許多有價值的資訊。
從這兩天的新聞發展,就可以看到張前校長絕對是個有遠見、有經濟頭腦的聰明人,透過邀請財團企業的長期捐助,甚至是校長名義的公關費用,都可以由財團來全面負責,而財團方面也因此獲得榮譽博士的頭銜,甚至張前校長在退休之後,都還能有相當的影響力,或許是讓財團獲得對應的報答,座車和司機都還可以擁有財團的照顧,這些林林總總的費用,還真是替國家省了不少的經費。
巴黎的捷運髒亂而不友善,電梯裡還有尿味,但在城市風景的營造上,即便是小小的工地也毫不放過!這是一種對生活基本面高品質需求馬馬虎虎,但視覺品質卻不能須臾降低的城市風格嗎?
四分之一個世紀過後﹐現在有更多的國家走上了減稅和克制政府干預的道路。那麼他們在這條道路上進展怎樣﹐又成效如何﹖ 我今年在倫敦政策研究中心(Centre for Policy Studies)發表了一篇題為《Big, Not Better﹖》的研究報告﹐回顧分析了20個國家和地區政府在過去20年的表現。
上週,吳叡人對於雷頓的學術–族群政治,對於目前深陷族裔衝突的台灣應有的啟示,以良好的國家效能解決族群衝突之方向作結,是別出心栽的見解。 這兩個作品在一同看,其實在於去除學界對於族群研究的獵巫現象。對於social cleavage進行動員是政治企業家必然的動作,而將道德訴求聖戰化,往往是優勢族群的法寶。持平看待族群分類,對於認識這個問題才能有積極意義。 郭崇倫有一篇對Laitin 的專訪,全文轉載如下:
2006 David Laitin 來台
十七世紀中葉,築城據領臺灣三十八年的荷蘭人,曾經以舊荷蘭文記錄當時發生在美麗島上的各種事情,熱蘭遮城內的臺灣長官與巴達維亞城總督、阿姆斯特丹總公司之間,更是魚雁往還、從不間斷。這些珍貴的文獻,如今已經成為我們認識那個時代的主要憑藉。
繳稅的季節才剛剛過還不到一個月,這種錢應該是所有人都花的不甘不願,因為每年讓政府收了那麼多稅金,不僅馬路也沒有變好、公務員的素質也沒有提升,而且更糟糕的情況在於似乎每年都會遇到一、兩位,腦筋很不清楚的公務人員,重點是一定會把事情弄得一蹋糊塗。
近日來,在媒體報導中得知老師在接掌教育部主任秘書一職後,在部分公開場合的言論中實有發言不當的情形,學生並無意擁護老師的發言,因學生確實知道老師的確有錯,但學生心裡想問的是:現今台灣的各家媒體均有各自的立場,對於媒體是否能夠對客觀事實給予中立且公正的報導,基本上抱持存疑的態度,媒體對於老師平日在學校的言行舉止完全不了解,單憑「發言不當」一行便能遽下「莊老師不具為人師表的身分」之結論,於是在媒體的過分渲染與誇張報導下形成了一種社會共識:莊老師是不適任的,當莊老師選擇辭去主任秘書一職,並且已為個人發言不當行為向社會大眾道歉,為自己的不當言行勇於認錯,值得嘉許,不然法律怎麼要對於自首的犯罪者給予較寬待的處遇?但令人感到有趣的是,部分媒體並不選擇在老師道歉後平息此一風波,反而甚至懷疑莊老師的道歉聲明非出自於本人之手,我想在媒體的毒害下這個社會甚至缺乏了信任與饒恕的價值,而學生也深刻體會到:媒體的責任原來在於製造社會的風波,並且將客觀事實增添更多戲劇化的色彩!
在一個政大學生聲援莊國榮教授的網站上,一位學生對於媒體如何操弄個人形象以及學術機構應如何對於社會、媒體做出回應的反省。
不過就在前幾天前往便利商店時,發現這個小禮物原本應該要封在膠膜當中,而雜誌上的膠膜從底下被人巧妙的割了一個小縫,取出當中的小禮物之後,還將原來小禮物當中的塑膠封袋,再塞回這本雜誌當中,原本筆者以為只是個個案而已,昨天從和民回家之後,居然又再發現第二家便利商店也慘遭毒手,因而才覺得這個已經不是個案,而是個恐怖的現象。
■Science 2.0是指科學家把原始實驗結果、初步成形的理論、宣佈的新發現和論文初稿發表到網站上,供其他人取閱並提供意見。 ■支持者認為這些「開放存取」行為,將使科學更具合作性,因此也更有生產力。 ■批評者則指出科學家把初步發現放上網,會造成該項成果被其他人複製或利用、搶走聲譽甚至專利的風險。 ■不論好壞,Science 2.0網站已開始激增。美國麻省理工學院生物工程師們創設的開放濕體計畫(OpenWetWare)是個值得注意的例子。
最近看到她上電視的畫面,老是閃閃躲躲的回答問題,聽起來像是回答問題,但是實際上卻是製造了更大的疑問,在筆者心目中的正義使者,似乎每次媒體詢問時,就像是再次考驗筆者腦海裡的回憶,如果他是如此的大義凜然,這次的身分問題為何會如此的無力招架呢?
政大不續聘的決定,讓莊國榮非常憤怒,甚至一度要到總統府前抗議;不過,他如果看看另一個人的例子,也許會比較釋懷。 柯林頓政府的財政部長賴瑞桑默斯卸任後,擔任哈佛大學校長,在一次學術界討論大學為何缺少女性科學家的會議中,他提出了幾個現象,其中一個是在高中,女生的數理成績就低於男生,他認為這種現象不完全是性別歧視造成。 桑默斯演講的同時,就有女性學者當場拂袖而去,新聞界事後將此內容曝光,引起軒然大波,要他道歉的呼聲四起,哈佛校友也氣得要收回捐款。 桑默斯先是公布演講全文,之後又不斷地道歉,還是無法平息風波,終於在隔年離開哈佛校長一職。 桑默斯作了什麼事,要遭到如此嚴厲的懲罰?如果莊國榮要絕食抗議,桑默斯可能會氣得要切腹!畢竟,比起莊國榮用「很娘」、「小孬孬」這種羞辱女性的粗話,桑默斯從未直接說女性數理能力比不上男性,他提出的任何說法都有數字依據。 要怎麼樣的教授,政大是有權決定的,但這幾天政大面臨的批評及壓力,卻不會比莊國榮小,從這個角度來看,在台灣,有意從政或敢隨便講話的學者實在是幸運得多。 看看賴瑞桑默斯,他的學術地位被稱為是「經濟學家中的經濟學家」,但在美國,有誰會像幫莊國榮一樣,維護桑默斯的「言論自由」?
中時小社論舉例失當。 Summers是在校長任內因發言引起反彈而被認為不適合繼續領導哈佛,但並沒有因此失去在哈佛教書的工作。
這個重大交通政策,雖然早在數個月前就已經準備實施,但是真正讓這個消息不斷曝光,也就只有上個禮拜三之後的新聞,而且昆明街和西寧南路,可以說是西門町最重要的南北向通道,用人體來比喻就像是西門町區域的大動脈,血管有一節塞住了會怎樣呢?就是中風,中風會如何?偏癱、不聽使喚、運動機能喪失。
在六月十二日的社科院院教評會上,討論此案過程有全程錄音,根據當天的發言紀錄,多數委員是主張,此一懲處案在系教評會上分成三派意見,無法作成有效決議,因此院教評會不可能越俎代庖來審議此案。可以說,院教評會的共識,是不願意強行為公行系作出人事處分,絕不是空白授權給校教評會開鍘。 詎料,校教評會竟然不顧起碼的程序正義,提出之前從未被考慮過的不續聘案,並且在人事室的誤導下,未能充分評估此一方案的嚴重後果─莊教授有可能永不得任教─以致選擇了重懲,毫不顧念「莊主秘」對政大也有貢獻。這一動作,不僅引起秋後算帳的聯想,還使得政大被外界貼上「黨國鷹犬」的標籤,算不算也有損校譽?
學術從來未脫離政治,但是捍衛學術自由應該包括政治思想的自由。政大此舉是否是一種政治迫害學術自由之舉,大家都在看。
大前研一在其「思考的技術」一書中曾提過:「報紙本來應該以內容取勝,但是現在的大型報社卻以壟斷市場,送贈品或禮卷的方式維持業績,這種作法是本末倒置,沒什麼值得同情的。」
這就是使用地區資料的兩大陷阱之一:「可調整地區單元問題」(modifiable areal unit problem, MAUP)。換言之,完全相同的一組資料,隨著地區單元的調整,很可能會產生不同的結果。
事實上,解嚴前的大報是以喝令獨立報下跪的模式取得其大報地位;解嚴後則是以參與政治鬥爭與大打黃金戰(促銷戰)而取得。這些大報之所以成為大報,從來就不是依靠新聞品質,而是新聞之外的力量。 一旦公民厭倦政治鬥爭,一旦報業無力提供贈品,再加上蘋果的競爭,這個行業如春雪消融般覆滅,也就不令人意外了。有趣的是,各臺灣媒體視之如毒水猛獸的蘋果日報,卻是實實在在地和臺灣媒體來場新聞內容的競爭,對於從來沒認真於新聞內容的臺灣媒體,勝負早已注定。
那個經濟學家叫麥爾森(Roger Myerson)。演講標題:社會制度的基本理論。這位先生今年還不到六十,去年瑞典人頒給他一個獎,表彰他在「機制設計理論」上的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