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在想,抄襲這件事情可不可以作為一種對文化霸權的有力反抗。—既然都可以在香港有一座迪士尼樂園了,那麼在上海有一座一模一樣的英國小鎮,那又未嘗不可呢?如果西方會對在上海有一座一模一樣的小鎮感到不快,是不是也會對全世界都在喝可口可樂、大啖麥當勞同樣如此看待。
上海既缺乏新加坡的高效、清廉的行政力量,又沒有香港商業環境中的自由競爭的能量。今天的中國人,在進行著那場的浮士德式的交易,他們經常抱怨的是,即使他們已經接受這筆交易,卻仍沒有一個穩定環境來安心完成這筆交易,不斷有人赤裸裸的竊取他們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