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倫才子狄波頓(Alain de Botton)所著的《哲學的慰藉 The Consolations of Philosophy》一書,當中對蘇格拉底在古希臘時代的哲學論與現今世界一對照,令我產生許多感觸。在蘇格拉底最後被大審判時,他說了這樣一句話,「我試圖說服你們每一個人不要重視實際利益甚於精神和道德的幸福。」這簡單的二元論—人們在名利或靈魂的選擇之道理其實簡單,但人類歷經兩千五百年實踐起來依然如此困難,惟有感嘆與無奈。
只是汲汲於盡可能獲取金錢、聲望和榮耀,卻對真理毫不重視,也不了解自己靈魂的完美性,這樣不感到羞恥嗎!?
地方和鄉村,並不是一個抽象的意念和價值觀,也不是單純讓人週末回家渡假的獨立別墅建築而已。地方和鄉村,是一個社會,一個具有共同體性格的群落社會。當一個人回到家鄉時,他不只是回到故居而已,他是回到了那個社會情境中,不論那是象徵的或實質的社會關係和認同情境。否則,他把房子蓋到那一個鄉村就沒什麼差別了。鄉村的意義,不只是在於鄉村的自然環境,而是在於鄉村的社會情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