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化研究總計畫
1995年加入WTO之後,情況進一步惡化。依據WTO的農業協定(AOA),菲律賓被迫增加稻米進口,不論本國稻米生產是否足以自給。結果,稻米進口從1994年的0變為1995年的25萬公噸,2007年已增至170萬公噸。今年菲律賓政府則希望能從越南、泰國與美國進口220萬公噸稻米。 面對糧食危機,增加進口短期內可能對危機有舒緩效果,但長期來看,進口的增加正是菲律賓今日糧食危機的原因之一。可以預見,若根本的農村半封建生產關係不打破,以及糧食局的收購與干預功能持續下降,則菲律賓的糧食危機還會不斷反覆發生。
早在2001年,BBC記者Humphrey Hawksley就報導在非洲國家虐待童工的問題。在Mali的一個小鎮上,孩童失蹤的案件層出不窮,當地警長其實非常清楚孩子們的去向及下場-他們以三十元美金的價格被賣作農場奴工,在那裡將會因為過度勞累而生病、甚至死亡。一位男孩接受訪問時對Humphrey Hawksley說:「雖然我逃出來了,但是還有上千名孩童在那裡。只要你的報導可以幫助一個孩子,你就是做了一件好事」。
之前我在『破報』看過宋國誠評全球化的問題,他就指出,全球化所支持的貿易自由化造成了新的經濟帝國主義......;或許正是在這樣的架構下,2006年諾貝爾和平獎才會頒給Muhammad Yunus吧?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考慮看看《窮人的銀行家》。
當時仔細詢問後才了解,原來是兄弟檔一個在美國紐澤西帶著住在美國的印度工程師拉生意,一個在印度組織本地工程師提供低價外包服務,大部分客戶被折扣吸引進而使用印度工程師所提供的服務,慢慢讓這個跨國業務成長茁壯。
大家都在讚嘆,卻沒人提到後面的人力剝削問題。低廉的價格從哪裡來的呢?
討論新自由主義(neo-liberalism)可以分成幾個層次: 1. 新自由主義作為一種以全球化為名的「新語境」:對自由市場體制的崇拜和沈溺,已主宰當今所有政治行動者的意識型態,Neo-liberalism(NL) as a discourse and obsession with free market in the name of globalization 2. 新自由主義作為一種自八十年代歐美新保守主義之後的民族國家(政策)干預的鬆綁政治體制:NL as new political regime of nation-state free of institutional regulation since the 80's 3. 新自由主義指涉新的全球化過程所導致的新社會-文化-空間-歷史條件,可以參考新制度學派的批判地理學觀點(如:David Harvey)。也可以參考我的網頁說明: 另類人文地理學會議,及David Harvey's The Brief History of Neoliberalism Posted by SS at May 9,2006 02:40
芬蘭手機生產商諾基亞(Nokia)1月15日宣佈今年上半年前,將關掉德國波鴻市(Bochum)聘有逾2300人的工廠,把該廠遷往羅馬尼亞。此事在德國引起極大回響--或曰反彈,政界紛紛批評諾基亞,斥責諾基亞收取州政府和聯邦政府近9000萬歐元 (42.6億新台幣)的津貼,卻在法律責任剛結束便離開 (收取津貼的條款是要確保波鴻市該二千多人的工作,這保證在2006年9月屆滿),工會呼籲德國人罷買諾基亞手機。
二○○六年七月二十三日,日本 NHK 特集(NHKスペシャル)播出一小時十四分鐘的紀錄片「Working Poor──再如何賣力工作都無法享受富裕生活」(ワーキングプア~働いても働いても豊かになれない~)...
就如同余世維博士所說的,「西方化」這個詞句,最好是改成「現代化」。因為「西方」、「東方」這類型的辭句太容易陷入意識型態的辯論了。例如華裔最喜歡說的「中華五千年文化」,那並不是純粹的中國的產物,難道大家忘了唐朝的最「時尚」衣著是天竿--印度風嗎?更多的是「西」裝已經融入了全世界白領的生活之中,這已經不是西方化的問題了。
教育部早已通過並公佈原住民各族的羅馬字系統,台灣閩南語羅馬字系統也已公告實施,客語方面也已議決採行通用拼音,還請政府儘快與國際接軌,把「Chia-yi」(嘉義)早日正名為「Ka-gi」,阿美族的「大巴塱」直接正名為「Tafalong」,「Miau-li」(苗栗)正名為「Meu-lit」(尊重當地客家族群多數事實),「Shilin」(士林)正名為「Su-lim」,落實台灣尊重多元的目標及理想,也實實在在的「與國際趨勢接軌」,別再浪費公帑一錯再錯,也別再爭論不是重點的問題了!
資本主義福利國家的建立,本來就是因應資本主義帶來的階級分化對統治正當性的挑戰,透過去商品化使政府獲得更多層面的支持,但去商品化的效果則是社會階層的再分化。而一旦全球化使市場趨於一致、勞動力與資本的流通更為迅速與擴大、傳統的福利制度也必須隨之調整,否則難以因應全球化帶來的衝擊。
雖然笑稱自己是一個極其無聊,生命就是從學校到學校到學校的學者,她還是總是努力地在教室外或是農村或是亞洲不同社運場景,和學生、農民抽著菸討論革命與反叛實踐的可能,對於馬科斯,她認為他的意義在於在冷戰結束五年內就打破統治者大快樂,開啟反全球化運動,當年馬克思命名無產階級,動員一整個歷史主體,而目前面對新自由主義全球化,運動還需要更新與有效的主體,呼喚新的行動者與思想家,就像馬科斯說的,上帝離我們太遠,美國離我們太近,但是歷史還沒結束,我們還沒死光,反抗將會永遠的存在。
北京的山東大娘:戴錦華教授,訪問裡從張藝謀談到賈樟柯,再論「中國」在全球傳媒裡的描述與再現、中國的三農問題,也比較了北京、香港、台灣三地大學生的行動主義,以及台灣社運的多元面向。
Google已決定對一群波蘭詩人採取法律行動,要求他們放棄網路定址名稱gmail.pl。這個文學團體GMAiL(Grupa Mlodych Artystow i Literatow) 是波蘭文的年輕藝術家、作家團體的縮寫,而目前google已轉往波蘭的IT以及電信主管機構試圖停止他們使用這個網域。……然而GMAiL其中的一員,Krawczyk鼓吹詩人應該急速尋求反抗。「我們不是為了賣給google而買下這個網域,基於尊嚴,我們拒絕放棄這個網域。」「我們以我們的資金合法買下這個名稱,不是誰免費施予的,我們拒絕我們的權力被剝奪。」
如果北藍南綠本身是一個假象的話,那麼從北藍南綠引申出來的種種推論就變的很脆弱.包括一些學界的前輩喜歡延伸北藍南綠,牽拖到全球化等等,坦白講我認為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但是有相當程度過度推論,是一種ecological fallacy.這些推論放在鄉鎮層級來看就會顯得很好笑,
大型國際雙年展的大量出現,便是在一種全球化的語境之下搭建出辯論的場域。國際藝壇透過這個(短暫的)場景對生存環境提出問題,藝術家得以在一個平台(無論是空間、時間、甚至是(多種)語言和文化的某種共識基礎上)上發言。更基進地說,邊緣地區應該利用這種語境,在共有的現況與架構下搶佔發言位置,不僅要描述自身,更對世界做出回應。文化的針對性和文化辯證的政治即從這之中展開,文化的重新創造和脈絡化也從這裡開始。我並非是要談論「雙年展」這種形式,而是想像這樣的場域的作用以及創作者該如何應對這種「對話空間」,並也同時是思考非藝術史類型的「策展」的社會意義為何。
西蘭無疑是世界上最知名的私人國家。雖然沒有什麼人把它的主權和合法性當作嚴肅的事情看待,不過在國際法的應用領域,有時候人們仍然把它當作一個有趣的個案來加以研究。
開曼變成金融境外特區,這傢伙想變成版權的境外特區...
談的是開曼群島在全球經濟運作與金融流動中所扮演的角色,以及這樣一個先進的管理機制是如何建立在一個傳統的社會基礎上。當然,這本書要談的不是金融全球化的光明面,而是全球經濟的「黑暗面」。
除了開曼群島,還有其他地方呢!這個議題的確該好好介紹一下
Where are global students heading? What are the key trends? How does the US compete? A new analysis by a team of European researchers at the 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Migration Policy Development sheds important new light on the trends.
作者不斷陳述類似的觀點,似乎是在告誡抗議全球化人士:你們不要只是一味批判自由貿易或市場機制,貿易保護政策只會加深第三世界依賴勞力密集的加工出口產業,你們可以利用政治力使弱勢族群獲得競爭機會保障,然後讓市場發揮它好的一面、使弱勢族群亦能藉由市場增加自己的競爭優勢。這樣的說法並非完全不可取,有些抗議全球化的論述的確太過粗糙,就國際貿易而言、自由貿易的確是例外而非常態,這裡面需要更細緻的辯證。 但作者似乎有一些誤解,因為抗議全球化人士批判自由貿易與跨國企業,作者似乎把所有抗議全球化人士都當成是經濟決定論者,而且把批判全球化人士都當成了反市場的貿易保護主義支持者。
這本書在台大誠品店旁的聯經書店有代理 一本九十元 目前缺貨 可以代為訂購 另外也可在搜狐上下載全書
Check out UC-Berkeley's Annalee Saxenian new report on the global mobility of engineers, international flows of venture capital, entrepreneurship in India and China and "brain circulation.
這個報告一定要下載來看啊!!
For decades, British trade unionists have known Australia to be the land of the "fair go" - a place where working people were accorded more respect than in most parts of the world. Unions were an integral part of the economy, class seemed to matter less, and there was a refreshing open-ness about public life and political debate. But now, prime minister John Howard has taken an axe to the country's industrial relations system and to workers' rights down under.
現在新自由主義的大斧也要砍向澳大利亞堅強的工會組織,英國工會成員一起前往澳大利亞與澳洲工人一起鬥陣
換句話說,正是這些(意圖剝削的)血汗工廠進駐,解放了落後國家婦女的悲慘命運。皮翠拉回頭到歷史裡去找,發現並非只有當前的血汗工廠才如此,早在工業革命出現,血汗工廠陸續出現在英國、美國、日本亞洲四小龍,以致近年轉戰國大陸東南亞等地時,都在在解放了當地婦女,並造成當地經濟榮景,迫使大企業另覓他處剝削。也就是說,某種程度上來說,血汗工廠正是推動了落後國家經濟起飛的第一因。
另一個與創意相關的重要問題意識是:空間SPACE,這對那些針對「地方型文化創意產業」個案研究的同學們尤其重要,但是也很複雜,牽涉到既有地方/區域的空間分工基礎,甚至,如何在全球化的普遍性中找出「空間的特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