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研究所要探討的主題是有關地方文化產業的歷史社會學分析,涉及到地方文化產業的本體論/認識論/方法論假說。本體論(ontological)所關心的是,人類的日常生活世界中各種現象或行為,是否存在著一種真實、永恆不變的本質?如果有,那麼這種真實,永恆不變的本質是什麼?知識論或認識論(epistemology)關注的是,研究者應該運用何種立場與態度,與被探究的社會現象產生互動關係,才能了解現象的真實本質?方法論(methodological)則主張研究者應該用什方法來認識社會事實或現象,亦即研究者對於人類日常生活世界中的各種現象與行動的真實本質,應透過何種方法與策略才能被發現或被驗証(
在RF的書裡,他其實是以「統計數字」來證明「創意階級」在就業結構上的崛起、在產值上的成長、在所得上的增加,但這些資料都建立在國家統計數字上,可國家在統計時並沒有把創意階級當作一個部門在特別處理,所以RF的作法是進入細分項,把相關(還是他覺得相關?)的類目抓出來重組。但問題是,統計數字只能給一個表象的回顧,或者一個趨勢,更多的問題(例如:怎麼界定創意階級?生產者服務業包不包括在創意階級裡?又為什麼被包括進去?)與現象是隱藏在統計數字背後的。可這些,RF沒處理。
這是今天在電視上看到幾個學生自拍的短片,很符合目前的現狀,大學生真是可憐啊,要過好日子,請注意手上的選票。
不管政治立場如何,短片所呈現問題,我們該正視。
a World Bank Working Paper on Innovative Tokyo by Kuniko Fujita and Richard Child Hill at Michigan State and this report on the Creative Class and the 3 Ts in Japan.
考試制度的問題,就在於制式的答案,扼殺了創意的可能。這種問題,在研究所尤為嚴重;在台灣,進研究所也可以補習,進來後如何期待他們對「研究」有所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