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們都知道,一個人對待異國,是如何地容易順手拿起刻板印象來解決認知上的焦慮。它是如此容易上手,甚至讓你幾乎無意識到那些潛伏焦慮的存在。「拼感情」不 止在感性上可以減輕你在接近異國的理解過程中的寂寞,讓你因為關心、因為連帶,而更有交流共感的樂趣。它也讓你更有耐性去摸索更深的現實,從對方的社會生活 文脈中去理解(理解,當然不表示贊同),將經驗放置在一定的座標範圍內去求取理解。
跟ZR討論起他最近在寫的一個關於台灣和東南亞國家政商網絡的比較研究計畫案,言談之間,其實頗多無奈。 首先是因為很少台灣學術機構有購買全球各證券交易所上市公司資料庫,因此在原始資料(董監事名單、轉投資情況、上市公司財報)的取得上,有不小的難度。其次是因為跑出不同的結果後,需要從制度、歷史、政經結構來作更深入的解釋,這部分需要跟學有專精的學者合作,但這種人難找。最後,台灣雖然從十年前開始成立許多東南亞研究所(前年甚至成立東南亞研究學會),而中經院和台經院也有相關的研究計畫,但這個學群(如果有的話)似乎並沒有看到明顯的累積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