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位時代編輯顧問-黃威融講到:「不希望自己成為那種『台灣比外國更遠,濁水溪比香港陌生』的人。…特別是在這個『越來越多人還沒去過新中橫就已經到美西好幾趟』的年代…」
敝人命名為『故鄉好遠症候群』:強烈建議趕緊就醫,或是靠自己多親近一些台灣風土人文…
歷史是層層疊疊的堆積與延續,不同的文化記憶沒有對錯,只有時代巨輪輾過的差異。與其高舉開山刀又砍又劈,不如順勢感受它的肌理。 台灣早已終戰,走過兩蔣戒嚴統治,歷經國會全面改選、總統直接民選,不知道現在究竟殖民在哪裏? 幾十年都是總統府的建築,就算曾經是日本總督府,早已沈澱出這個年代的記憶,值不值得勞師動眾去遷移? 若是跟日治殖民時期有關的都不能用,台灣的鐵路等等基礎建設,是不是也要如同哪叱「剔骨還父、剔肉還母」,拆的拆、毀的毀,全部重新蓮花化身? 那,明清時代留下來的帳又要怎麼算?
在台北,不斷有類似的角落發展相同的場景,這是族裔文化分區的現場,存在流動卻不可逾越的邊界。小山東,雲南村,皆是城市史的文化切片。你改變不了她,她也離開不了你,儘管絆嘴相鬥,卻譜成複文化市民生活,聚合分離(together-separate)的矛盾一點也不奇怪,那個大城市不存在文化雜交的歡愉與悲哀?
討論才是重點!
挖靠。活了這麼多家。
今年八月四日早上八點,捷運木柵線忠孝復興站一如往常來往趕著上班的人潮,站在捷運出口街道上發「破報」的工讀生例行地執行他的工作。此時,捷運執勤員警卻以違反大眾捷運法第五十條第一項第五款之規定:「未經許可在車上或站區內向旅客或公眾募捐、銷售物品,或其他商業行為者」向工讀生開罰單。違規事實是,「於忠孝復興站四號出口處(捷運站範圍內)發放具有商業廣告之報紙」。
當古蹟修復的標準變成政治決定時,古蹟修復就不可能做得好。例如修復工期,若以台北賓館的規劃來衡量,至少要花費四、五年的時間。然而,由於政治的不確定性,因此便有政治決定,要求修復必須在陳水扁4年總統任期下完成。
當年承包營造的廠商,很多都是一時成立的。建設案結束之後,收掉的收掉,倒掉的倒掉。現在要追溯回去,很多以無跡可尋了。而八里污水廠內,很多機組件早就過時,有些零件,甚至備品都找不到了。那這時候就得花更多的錢,去特別訂做打造,讓整個污水廠原本就已經不很充裕的維修營運經費雪上加霜。
不過台北也不是真的沒有「壞品味」。不見一些小雜誌也開始搞些生猛土味,很善意的要納入在地文化?於是有的在廢墟裡面拍幾張沙龍照、有的拿鐵皮貨櫃搞一搞,說這就是「在地沙拉」云云。原本這些壞品味相當駁雜,有機會可以發展成驚心動魄的場景,無奈那「什麼美學」的鴕鳥洞實在太溫暖,太令人神往,壞品味無論如何實在壞不起來,就成了打發無聊的材料,像「漏電的插頭」、「開裂的酒精罐」,草草結束、快快完事。不過,硬的雖然搞不來,軟的也十分令人感到陶醉。畢竟這「壞品味」也是要為消費市場服務的。
這個自卑情結,最近有點改變,以前我們不會去注意青草巷、按摩等特色事物,如今都成為觀光客到台北的必玩事物,這些特色事物其實都是日本人跑來幫我們找出來的。日本人對「考現學」很厲害、很用功。我常去紀伊國屋書店看日本人編的台北雜誌,它的觀點很有趣,很多我們本來覺得落後、自卑的事物,現在好像重新被認可、肯定了,慢慢地,我們似乎變得不會那麼自卑。
這段話,就是標準的TOURIST GAZE啊!!
「事實上, 包括剛被免職的江旭龍在內, 幾任總經理其實都把蘋果台灣當作一個跳板, 整個台灣蘋果的服務模式一直以來都很缺乏系統化的規劃. 總公司把很多責任和風險都往下面推給經銷商和授權維修商。」
這邊其實可以看到跨國企業在不同市場的人員策略配置,以及各小市場與區域總部之間的互動關係。當然,還有公司與經銷商之間的權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