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的市府捷運局與市政府怕延誤捷運工程,以迅雷不急掩耳的動作毀去日前挖到的工場遺跡,甚只不顧這個古蹟建物相當脆弱的現實,於是劉銘傳清代洋務運動遺址就這樣被毀了。
在會議的開始,都發局許志堅局長的發言,就先為專案小組的審查設下門檻,即本案在「不做通盤檢討、不恢復原狀」的前提下,請專案小組為基地問題解套,更邪惡的是,希望能在馬市府總辭前可以完成本案。簡言之,市府透過疑似「既定政策」的宣告,縮限委員會的職權,並將問題丟給委員會,讓委員會權力減少,責任卻加重。我在陳情發言時提醒委員基本權責,當然可以要求討論保護區政策、通盤檢討乃至恢復原狀,竟遭會議主席莫名其妙的制止。
這是台北市又少一塊保護區最直接的案子,官僚、慈善團體、里長如何一起改變市民的綠色利益
教育一向是促進社會流動的機制,古時窮書生念書十載求功名,今日則躋身傳統名校以取得上層階級的入場券。然而,現代版的科舉制度中,資訊近取常較閉門造車更為重要。筆硯相親於天才英才,坐席受教於當之明師,才是現代科舉過關靳將的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