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假設說,釣魚台是我國的領土,日本船艦撞擊我國海釣船的地點是在我國的領海內,而且日本船艦是故意的。那麼,在這種狀況下,我們對那艘日艦的船長有刑事管轄權嗎? 且看一九八二年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其中有關領海的部分規定如下:
自從家破苦奔波,懶向人前喚奈何。名士無妨茅屋小,英雄總是布衣多。為嫌仕宦無肝膽,不慣逢迎受折磨。飢有糗糧寒有帛,草廬安臥且高歌。 這首「大潛山房詩」是劉銘傳所作,用字很白,意思很直接,可以看出劉銘傳的真性情。
課堂上我們的葉教授(當時是副教授)除了吹牛他的英文德文都超厲害,不但是耶魯大學的博士,兼會翻譯德國詩之外,也是講了一些蠻有趣的東西。其中有一件就是當時中華法學會向內政部申請變更名稱為台灣法學會,被內政部駁回了,理由是說:台灣是一個地區的名稱,不能用在”全國性”人民團體的名稱上。 而當年那個內政部長,就是今天的國民黨主席吳伯雄先生。
台灣在追求經濟發展的同時,也要實現社會正義,新政府提出的勞動所得稅抵減(負所得稅)制度,就是一項有效解決貧富差距問題的政策。
柯裕棻在她那本描繪城市漫遊的《恍惚的慢板》, 她以非常令人舒服的語氣直接宣告她對都市行走的熱愛: 『我非常喜歡走路,非常 在都市裡,能夠慢慢兒走路是福氣。 不為什麼,只是走著,看著,走著,站著。』 她用了2次的『非常』! 是ㄧ種強調,也是一種鼓吹。 是ㄧ種感覺抒發,也是一種浪漫邀約。 妳/你也曾經試過這樣不帶著任何目的的散步/行走/漫遊嗎?
而金容沃本書最特別的觀點,就是認為韓國統一與台灣獨立這二件事,雖然外形有別,但在本質上卻是一樣的。他也明確質疑「去中國化」對「台灣主體性」的幫助。 然而因為金容沃支持台獨立場,以致本書中有許多出自台獨基本教義派的評介文章,他們推崇金容沃之餘,在觀念上確可能與金容沃完全背道而馳(雖然並不是每一篇都如此),這種衝突性的不協調感,是本書的特色之一,但也是閱讀本書的導論時,須加特別注意的事。
我覺得,台灣應該從一切『De -Regulate(去除管制)』的市場邏輯,走向『Re-Regulate(再管制)』,重拾政府的效能。只想到「開放」,只談到「開放」,與只想到古典的政府管制型態,一樣是落後於現實趨勢,落後於國際局勢變化的思維。
進黨黨主席選舉的態勢,似乎被部分媒體評價為中間路線和本土路線之爭,也有候選人自覺或這不自覺的要往這個方向操作。「本土」作為一種圖騰,論述上就變成兵家必爭之地,往中間路線靠攏者必不夠本土,而堅持本土者必然不進步。如果主席選舉的爭執被帶往這樣的方向,必是民進黨最大的悲哀。
底下回應也很精采,附錄李拓梓有關國族認同建構的看法
中正紀念堂的意義,早就已經在眾多事件與活動中褪除了原來的神聖性。包括了:無殼蝸牛運動的百對佳偶成婚活動,他們嘲諷房地產市場中一屋難求,而訴求愛情、土地與家,是不可炒買的商品;以及,震撼台灣政治的中正紀念堂學運在此發生,之後的各類型社會運動也常選擇在此一再集結。還有,做為公共空間中發生的,市民日常生活裡的聚集活動,如老人票戲、青少年霹靂舞、社區媽媽的土風舞都會在這裡進行;以及,資本主義台灣的世俗生活裡各類商品的消費活動…等等,可以說是台灣的社會動力,逐步消除了紀念堂的神聖性光環。這裡已經成為一個有歷史與政治意涵的公園或公共廣場了,這裡是市中心的公共空間。甚至,中正紀念堂,居然蛻變為因納入全球經濟而崛起的中國,由大陸來的觀光客眼中熱門的旅遊景點了。本來,中正紀念堂就只剩下如何細緻地由兩廳院負責,慢慢改造廣場,使其更開放,更容易接近,還給市民一個在市中心可享用的空間。這其實是在2006年就已經開始推動的,進行市民參與的設計過程。可惜,民進黨政府自己不察,在選前操弄選票的急切慾望之下,以與戒嚴時期威權統治者同樣粗暴的手段(譬如說,以鋼籠關起銅像),將紀念堂直接做為政治玩弄的對象,反而自曝其短於建築文化分寸的拿捏。
台灣的社會是一個很懂得如何適應新時代新環境的社會,這可能和四百年來,台灣歷經各種政治勢力更換,所帶來的「生存法則」有關。新的政權來了就完全推翻過去一切,想盡辦法完全抹殺過去的歷史,這固然造就了台灣社會特別善於適應時代變遷的能力,但代價卻是台灣文化的空洞與空白。
酥餅:泡沫經濟法是短多長空,對強勢者有利對弱勢者不利的發展策略,對政客卻有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對台灣長期利益與社會公義不那們在乎的人來說簡直是拼經濟的神奇魔法棒,但是卻後患無窮。途徑依賴 (Path dependence)則是讓人們不斷沈溺在短視的經濟發展模式無法自拔的一種現象,而今天台灣對中國的依賴,正一步步陷入途徑依賴模式,突破途徑依賴需要大多數台灣人具有勇氣與遠見,老實說,我不是很樂觀。
摘文為酥餅的說明
書店老闆告訴我爸爸,不單單只有他們家,在基隆很多人家中,都有祭拜我阿公,因為他當年不顧黨的指令,在基隆這個地方,用他的能力救了很多無辜的讀書人跟百姓,一個一個拉著他們不安的手,離開死亡靶場以及活埋的坑洞、即將被拖推落海的岸邊。 我爸年輕的時候,還為了要證實這件事情,去拜訪了很多人家,為的只是見見我阿公(的神主牌)一面,或說聽那些被阿公救出來的老先生們,描述他的父親、我的阿公給他聽,好讓他知道更多關於他的父親、我的阿公的事。當然我爸這些事情都做得偷偷摸摸,因為不能讓我的阿嬤知道。
據報導,陳菊說這次輸的多,是因為包裝不夠好。聽到這句話,如果屬實,我覺得好像輸的還不夠多。 據報導,吳育昇說這次選舉結果,是還連戰一個公道。聽到這句話,如果屬實,我覺得很後悔沒幫謝長廷拉票!
至於馬英九,他的認同到底跟他的支持者有差多遠呢?這可以從去年他來法國與馬迷學生的座談會中看出一些端倪。(聽說會中很多人一直在說「好帥哦!好帥哦!」) 根據座談會逐字紀錄與朋友轉述,馬迷們向馬英九大吐苦水,抱怨法國公務員把他們的居留證國籍亂改成中國人(chinoise),馬英九聽完臉色一沉,不悅地問:「那不然你們到底想被寫成什麼?」 「Taïwanais !Taïwanais !」底下的馬迷學生齊聲說,這還讓台上的「中國人」馬英九嚇了一跳。 馬英九只好允諾會解決這個問題,但他提出的方案不是去找法國協商,反而是:只要他能當選,他就會去找中國談這個問題:「因為法國及全世界都是『一個中國』政策的奉行者,解鈴還需繫鈴人。」 (馬:「這位大哥,請大發慈悲,不要再逼您的台灣同胞當中國人了,好不好 ?求求您 ?」)
不確定這個消息是不是正確,有沒有人可以提供第一手的報導?
講了半天,那麼「共同市場」這種右到不行的主張臺灣左派怎麼都沒動作?「綜合經濟貿易協定」是最新的說法,面對這個,左派們理當要上街頭,應該是要「抽濃菸、喝烈酒、大聲抗議」(左統大師尹章義語)的啊?怎麼沒看到影呢?只有還有些堅持的人,自為了反對興建蘇花高而奔走,但剩下的經濟貿易左派全都不見了?
更驚訝的是我發現當年家門外的巷道,現在看來竟是如此狹窄!巷頭、巷尾的房子都變了。 記得小時候從家中往巷尾走去,可以看到三、四棵大樹,暮色中晃動著深沈的樹影,讓我每每有「看到鬼」的感覺,雖不致於拔腿狂奔,卻總是心懷忐忑驚懼的快快走那段路。 而這些樹現在真的見鬼了,慘遭腰斬,枯萎、殘破的快要經受不起小巷的夕陽。
其中兩位是我阿祖那輩的一對姐弟;弟弟當時正在念台灣大學,不知為何被指為緝捕對象,姊姊將弟弟藏在宿舍天花板上,同事或鄰居跑去密告,結果最後二人皆被捕,弟弟被槍決,姊姊則入獄監禁,十年後去世。
幾年前,日本友人雪子送我一本小書《グ印亞細亞商會》,是個有趣的創作者在亞洲各地旅行的圖文記錄。最末一章節,提及他在日本德島美術館,看到台灣畫家陳澄波於1934年的畫作「嘉義街景」之後,隨即陷入迫切的探索慾望,希望找到畫中的風景,親自站在街道中,成為風景的一部份。他隱約覺得,自己熟悉畫中的燈柱,彷彿被幻影的街道包圍,與荻原朔太郎小說《貓町》所描述的情節類似,於是他隻身來到台灣,去了嘉義,還找到陳澄波的後代子嗣,看見那條畫中的街道。
思念父親的心,很苦。數十年來,我絕口不談父親,因為在心底深處,我始終不願承認,他已不在。 二二八平反運動展開之後,我很少公開談論父親,也不主動爭取什麼,因為我深切知道他的努力和目標,他是為台灣人民抗爭不成,而不是冤枉無辜,我不需要為他辯論,但我以他為榮。父親說過:「為最大多數,謀最大幸福」這是他的心願和意志,因此我願意把對父親的懷念和榮耀留在我心裡,把父親的信念和精神,留給他所熱愛的台灣。 編寫這本紀念輯的國史館長張炎憲如此形容王政統,「他並未激情高昂譴責國民黨,卻也清楚表達不需要別人同情,不真切的道歉更不需要。這種觀點在二二八受難者家屬中非常奇特,我讚賞他這種抗爭精神,這是台灣人骨氣的具體表現。」 褪去心中的疑慮之後,還是決定繼續下去,若結果不能盡如預期,但終究是長輩活過來的人生,身為後輩,如何都要平常看待。
不管怎麼規劃,在臺灣討論行政區域重劃的人,總是擺脫不了中央集權式的思維。他們喜歡自己當專家,劃一劃,然後由上而下頒佈下去。我還沒看過哪個政客或學者,提倡由下而上的方式,讓地方自治團體自己決定如何改變行政區域。前幾年,日本推動大規模的行政區域重劃,史稱「平成大合併」。他們的中央政府並不擅自決定行政區域要怎麼劃,而是提供財政上的誘因,吸引地方政府自行協議、舉辦公民投票,完成重劃的工程。這才是真正具有地方自治精神的國度。臺灣啊,似乎還擺脫不了威權的幽靈。
「全省」這個詞很奇怪,它指涉的地理範圍看似很明確,卻又有點模糊。它之所以明確,是因為當我們聽到「全省」時,我們都很清楚被指涉的範圍是台灣島及其周邊島嶼;但這也是它所以模糊的地方,因為這個範圍內除了現在已經幾乎沒有功能的台灣省之外,還有兩個與它平行的行政區:台北市、高雄市,可是大部分人在使用「全省」一詞時,似乎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
所以,恭喜老爺~賀喜夫人~現在正在看這篇文章的你們,應該都算是知識份子。
此番立委選舉前夕,麻吉哥哥,我及JP又中餐小聚,JP說阿扁如果每天遊山玩水,什麼事都不要做,躺著就好,台灣也不會像今天這麼不好。麻吉哥哥說從二千零四年的總統大選後,他就沒有再去投過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