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主體的歷史脈絡雖然是個重要的問題,但趙剛對於中國認同的情感因素旋即限制了他的思考。 他忘了(或刻意忽略)除了中國之外,日本在台灣的半世紀殖民、戰後台灣幾乎從屬於美國,這些也都留下許多深遠的影響。趙剛沒有交代而我們必須推到極端的是:同理類推,當台灣人之前是不是也必須當日本人和美國人?我同意趙剛面對民主主體的歷史性,試圖超克分斷體制的努力,但其視野僅放在台灣與中國之間的脈絡則過於狹隘。我認為,要當台灣人之前不僅要先當中國人,還得當日本人、美國人等無數與台灣這個島嶼曾經牽連的人群類屬。而這樣的想法,正好符合吳叡人的思考:
吳叡人有關台灣認同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