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文章原本是我1997年在台灣的連線BBS討論區發表的文章,主要是因為看到,許多在『哲學討論區』進行討論的宗教話題使用了停留在 傳統實證主義的哲學思辨法。雖然說以『哲學』為經緯來討論宗教議題應該是使用『哲學方法』來談而不是使用宗教方法來談,問題是, 我們所使用的『哲學方法』是否正確?我們簡單使用邏輯與思想來討論特定宗教議題,會不會也有某種哲學方法上的局限?這是很可以討 論的,所以我才改寫這麼一篇文章。
醫學倫理是哲學的一個小分支—應用哲學?一個更小的議題。它「本身」沒有專家可言,而是任何人都能參與的一些話題。或許有些人的意見品質會比其他人好一些,但世上有哲學家,卻沒有不懂哲學的醫學倫理學家,就好像有醫生,卻沒有不是念醫學的感冒專家。
迷惘、焦慮、惶惶不安把他變成『思想之巨人』、『行動上的矮子』 就在此時~哈王子耳中響起陣陣的怪聲, 那聲音由輕聲的耳語逐漸越來越響, 似是ㄧ種召喚, 哈王子甚至可以看到海市蜃樓般的一隻大手 頻頻地對他招手。 那聲音喊著:「眾人皆醉我獨醒!!」 發出聲響的「眾人皆醉我獨醒」那遠端的地平線似乎有「夥伴」~
他一回國面對的卻是一個「顛倒混亂」的社會, 這個雜亂世界與他昔日的美好的夢幻碰撞~! 更把他人文主義式的理想剎那間擊得粉碎!! 粉碎得體無完膚~
寫部落格不是考試,更沒有標準答案,是個人意識的延伸,令人費解的是:「為什麼要抄襲」。 標題的○=愛、恨、喜歡、幹、氣、怨、尻、爽、罵,想填什麼都可以,隨便。
“伪主动性”,即“王顾左右而言他”,不断地行动,以使得真正的行动不会发生。
This homepage entitled "Cyber-Economics" primarily aims to propose fundamental frameworks for a new system of economics.
生存的意義是什麼?蔣中正版是「創造宇宙繼起之生命」,其他的,我覺得存在主義的解答不錯。至於存在主義的解答是什麼呢?我倒是可以提供一個中學生版本的想法:「為自己做決定,做決定以後自己負責。」 做決定,其實就是體驗生存的意義。然後為自己的決定負責,其實就是彰顯生命的價值。
所以先秦的这些儒者,他们都有很多言论,说孝比忠更重要... ...鲁国有一个人去打仗,每次都开小差,孔子就问为什么,那个人说我是独子,我如果战死了,就没有人对我父亲尽孝了,所以我不能为国战死。孔子说这个人道德高尚... ...
無論是「中世紀」式的把生物層次的疾病扭曲為再現系統與隱喻層次的(偽天啟)懲罰措施,或是(自許)進步溫和的市民階級將無法進入正確身份位置的族群視為區隔圈離的對象,真正指陳的恐懼來源,真正的穢惡之所在,位於此等進步好市民主體的內在,它隨時憂懼自己的滑落(slip),從象徵系統規格的界線此端淪落到彼端——如同恐怖主義化身的上帝,無論是疾病或異己的型塑,都可能擴及每一個活生生的個體。幫國家機器站台無疑是最愚笨的保安投資,徒自寫出了日後自己可能遭受待遇的前戲。巨靈化身的意識形態機器其實很「公平「,它不分對像是正統或邊陲、好女好男或不女不男、溫良大眾或不守規矩的壞份子,一旦有必要就進行誅殺的戲劇。被動員的市民主體總是(可悲地)忘記,今日幫忙搖旗吶喊剝削異己的自身,很可能就是明日的(另一種)異己。
我最近正在讀一本出色的人文地理學著作———《逃避主義》。它深深地觸及了我的靈魂,使我不得不正視自己,正視這個無比絢麗卻又無比浮躁的世界;而這部發人深省的著作正是享譽全球的華裔地理學家段義孚的代表作之一。 “誰不曾有過逃避的想法?但逃避何物,逃往何處?一旦我們來到一個美好的地方,那麼,這個地方是否就是我們遷移的最後目的地?我們是否還會被另一個逃避的願望所吸引,而再次遷徙到別處?” 這是本書開篇的一系列追問,面對這些追問我也不得不開始思索:從史前時期開始,我們人類的祖先為了逃避自然環境的惡劣而築屋耕作;而今,我們現代人擁有了更先進的科學技術手段,建起了高樓聳立的城市、令人目眩的購物廣場、光怪陸離的主題公園,等等,而這些產物都是人類不願接受現實、不斷逃避的必然結果。人類有一種很不實際的毛病,喜歡做白日夢,正是有了對白日夢的追求,才有了這些產物在人間世界的出現。那麼,有了它們,我們是不是就真的實現了最終的逃避,就真的滿足於現實,而不會再去尋找下一個逃避的目標了呢?答案是:“不會!”
希臘-西方的人文理想是“自由”,人文形式是“科學”和“理性”,所以科學一開始就是西方的人文,是自由的學問。近代發展出來的“唯人主義”(人道主義)人文傳統可能背離“自由”這個古典的人文理想。近代科學的笛卡爾傳統和培根傳統分別強調了內在理性和外在經驗,但最終共同受制於技術理性。近代科學與人文的分裂在於過份分科的教育體制,但分科化正是技術籌劃的必然后果。“唯人主義”和“技術理性”信守共同的時代精神。今天弘揚科學精神,不必在科學與人文相區別的層面上突出科學的特異性,而應該在科學與人文合一的層面上,檢討我們時代的通病,重審自由和理性。
作者簡介:吳國盛,男,1964年9月生於湖北廣濟,北京大學哲學系教授、博士生導師。
自從康德問何謂啟蒙以來,就這就是一個事實,那就是說,什麼是我們所擁有的現實性(actuality)呢,在我們的周圍什麼正在發生呢,什麼是我們的當前(present)。對我來說,哲學在這裡需要一個新的面向。此外,它開啟了某種哲學長期以來忽略的或是說不曾存在的工作,那就是告訴我們,我們是誰,我們的當前是什麼,今天是什麼。
後現代哲學,還是得從Foucault開始。
本文從「科學微世界」及「生活世界」中兩種知識的對比指出:科學哲學是科學發展的根基。在西方國家,各門不同科學的發展和科學哲學之間,有一種互為體用的關係:各門科學的發展成為科學哲學反思的材料;科學哲學的發展,又可以回過頭來,指引科學的發展。然而,在非西方國家,科學研究和科學哲學的關係卻斷裂為二,許多研究者對西方的科學哲學通常只有「字典式的理解」,或「望文生義式的理解」,造成科學研究的長期低度發展。本文並以胡適為例,說明:有些學術社群的領導者將科學方法口號化,雖然有助於科學概念的快速傳播,但卻很可能扭曲學者對於「科學」的認知。因此,我們必須努力幫助下一代的知識份子,認清西方科學哲學發展的理路,讓他們在未來的學術生涯裡,能夠從事創發性的研究工作。
黃光國教授談學術思想的傳播,又像在打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