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袁世凱吧!前些年韓國有一部大戲叫「明成皇后」,把袁世凱演成一個卑鄙小人,把「明成皇后」及「大院君」演成憂國憂民的愛國人士,看過唐德剛的書,就會覺得那部戲真是狗屁不如的大韓史觀了。 十九世紀末,朝鮮李氏王朝受英、俄、日列強進逼,國王稱:朝鮮自古為中國藩屬,而請求宗主國保護〔查一下韓國教科書,這句話八成被刪掉了〕。但這時作為宗主國的大清帝國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哪還有能力去「保護」朝鮮。斯時,有人慧眼視出未滿30歲的袁世凱係亂世之梟雄,治世之能臣,竟派這個「黃口小兒」代表清帝國經略朝鮮。
新派之人與老派之人功力之差別,於此可見一斑。可惜各大通路上的魯拜集幾乎是孟氏譯本,黃氏譯本是書林書店這種小鋪所出版,不特別去尋,還真不太容易偶然憑運氣買到。 且說這書林版的魯拜集之出版過程,也頗富奇趣。原來是方瑜老師讀過黃克孫的譯詩,一九八五年寫了一篇文章”暮秋重讀魯拜”發表在報紙上,引發一些老讀者尋書,經書林書店的老闆向台大外文系的教授翁廷樞借閱舊本,有意出版,然已不知黃克孫之下落。後經人指點國外科學期刊有刊登物理學論文之Kerson Huang者,即為黃克孫先生,終能聯絡出版事宜(此事見書林版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