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省」這個詞很奇怪,它指涉的地理範圍看似很明確,卻又有點模糊。它之所以明確,是因為當我們聽到「全省」時,我們都很清楚被指涉的範圍是台灣島及其周邊島嶼;但這也是它所以模糊的地方,因為這個範圍內除了現在已經幾乎沒有功能的台灣省之外,還有兩個與它平行的行政區:台北市、高雄市,可是大部分人在使用「全省」一詞時,似乎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
制度固然是形成鴻溝的原因,但在制度未能改變之前,偏見或視而不見才是更傷人的。雅斯敏阿莫何其有幸,生長在多元開放的家庭,厚植了她說故事的能力;然而她又何其辛苦,必須對大馬電剪局喀擦擦地剪了她電影許多刀的行為,繼續努力。 不同於許多描述種族問題的電影或書籍,雅斯敏阿莫的作品不讓人嚎啕大哭,而是會讓人噙著淚,喃喃說:「真好,我們不同!」那樣的喜極而泣。於是想起蔡崇隆拍的紀錄片《我的強娜威》,在片中毫不修飾地讓從柬埔寨嫁到台灣的強娜威,在與丈夫黃乃輝為錢爭執後,在麵中加入一匙又一匙的鹽與辣椒;也讓黃乃輝呈現許多台灣男人娶外籍配偶的自私欲望。 縱然黃乃輝和強娜威都被罵得極慘,甚至有同鄉罵強娜威:「妳怎麼這樣,這樣大家會以為我們都要錢!」但那就是強娜威的背景與她到台灣的目的啊。她是強娜威,不是別人。我們都要學習,這個世界有別人。
的確,國家認同的問題是可以理性討論的,而國族「主體性」的建立也不應再重蹈過去黨國教育的覆轍,以為採用填鴨式的教育,就可以「修改」他人的國家認同。歷史總是多元而複雜,統、獨爭議至今也沒有簡單的答案。教育部何不將教科書視為一個多元而開放的平台,讓不同的史觀與意識形態並存,尊重學生的「主體性」,也尊重不同國族歷史書寫的自由呢?
在台灣,某些關於政治立場的想像,似乎非常刻板化。就像剛才那位「外省老伯」,甚至不用親自訪問到他,好像全台灣一千多萬人都可以知道他一定是一位忠貞的國民黨員、曾經是一位新黨支持者、一定倒扁、一定是中國位民族主義者。但是憑什麼要將「一定是一位忠貞的國民黨員、曾經是一位新黨支持者、一定倒扁、一定是中國位民族主義者」冠上「外省」的標籤?這就好像會有人跟我解釋「我是一位本省籍的閩南人,但是我非常討厭泛綠的挑撥省籍、分化族群的作為」,誰規定一位本省籍的閩南人「一定是一位泛綠的挑撥省籍、分化族群的作為的支持者」?所以我才想回應說:您不必向我說明您的省籍、族群,您只要講清楚您的政治理念、思想即可。
「以何形式?對誰展現?在何場合?作何動機?預期出什麼結果?」在文化流動迅速,認同跨界的新世紀,逐漸失去從屬感與自信的我們,都該針對這些關鍵的提問,好好做點功課。
在第一期的刊物中,《視角》討論的就是「國族的困惑」,主要討論馬來西亞作為一個多民族國家的道德與控制問題,這一問題對於立場殊異的馬華內部頗有議論的作用,對於具有類似處境的台灣來說,也有參考作用。
就外表論,第一次瞧,人們無法辨識他的國籍身分。他是誰?他的形象,時而不停在台、港、中、日四地,如鬼影般不斷被「再脈絡化」與「去脈絡化」。剛開始是唱著台語歌〈夏天的代誌〉的本土少男、一下是朱延平低俗笑鬧片的主角,一下是王家衛電影裡猛吃鳳梨罐頭的失戀港仔,一下又變成日系風味的家居好男子。最後,他只剩下一個模糊的泛亞身影,可以是任何人,但也是個不折不扣的nowhere man。
我upgrading panel時,panelist是新加坡華人,他問我誰是台灣人?林青霞是嗎?張德培是嗎?金城武是嗎?你們覺得呢?
歡迎對中國同志運動發展有興趣及關心的朋友,能夠一同參與此次「兩岸性/別與文化論壇」。更期盼這些星火燦爛的討論,能持續顛仆不滅,開創新局。
這看來是活動結束就會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