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到她上電視的畫面,老是閃閃躲躲的回答問題,聽起來像是回答問題,但是實際上卻是製造了更大的疑問,在筆者心目中的正義使者,似乎每次媒體詢問時,就像是再次考驗筆者腦海裡的回憶,如果他是如此的大義凜然,這次的身分問題為何會如此的無力招架呢?
如果有人問,總統大選,我應該怎麼選擇? 我會建議他,先看清楚想明白,再用自己的意志來做決定。 先看看這個:『白色恐怖』。
一個假設是:戰爭時期,是不能藏富於民的;而大量發行貨幣(和後來產生的物價上漲),經過交換,國家和人民之間的財富分配是有問題的。這應該也是可以「記量」的題目。 如果46到49沒有中國沒有內戰;台灣經濟在原有的基礎上面(包括人力、社會、工業、商業資本、產業組織),可以發展出什麼樣的狀況?台灣是二戰後比較蕭條?還是49年? 常常講國民黨搬黃金來,土改幹掉地主階級,才創造了台灣經濟奇蹟。那我們要問問,46到49,KMT又A掉了多少?
落落長的故事說完了,台灣政治的出路其實亦就在那邊。回歸到攸關自己的利益的身份認同團體吧。你是老師,就讓台灣的教師會成為真正的教師會吧!你是勞動者就讓工會真正的牙齒恢復吧!讓這些真正可以代理自身利益的社群成長跟茁壯,並透由這些社群的內部民主化壯大自身力量,然後跟利益的對立面進行對決協商,大家扮演起真小人,在自己所屬社群結社中,認識自己、兌現護持自己的利益,新公民才可以誕生。
是否有可能這樣的歷史詮釋,能夠與國民政府/國民黨遷台後的土地政策、白色恐怖時期前後(也就是《悲情城市》、《幌馬車之歌》所描述時代的)社會情境相結合?對於理解今日國民黨的演變與發展,有方法論上的助益?有沒有可能這樣的資訊可以被系統化,讓閱讀的一般大眾、年輕學生、要投票的政治公民,能夠有一種簡便的檢證方式檢視今日的政治論述、政黨行事作法?對於學者而言,這種難登大雅之堂,總想著如何應用的思考應該會被一笑帶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