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各大學圖書館校外人士借書證的價值比較。台大最貴,也最有用;C/P值最高的是政大。
假考部隊的問題在哪裡?我想,要是有的話,恐怕要這麼描述:要抽象點,他們無視於社會經濟結構;要實際點,他們不去瞭解他們要「拯救」的人的生活世界。這是一場在想像中、網路上和考場裡完成的集體行動,如果要為這個行動取個類似「袈裟革命」或是「天鵝絨革命」的名字的話,這是一場「保麗龍革命」。
本會對於此一說法無法認同。事實上,在適用勞基法前,學校對於約用人員一樣也攤提了保險、退撫儲金(或許只是名目不同),但校方現在卻因學生抗議調漲學雜費,將責任推給在校園中最沒地位的約用人員。正當我們約用人員因為加入勞基法,而面臨幾近沒有福利的福利,恐將又被一筆勾消時,校方又加上了這麼一條莫須有的罪名給我們,是不是更雪上加霜? 對此,本會將請校務會議代表於校務會議中提問,希望校長能在會議中能釐清事實,不要打擊約用人員的士氣,作為此一議題的代罪羔羊。
在生活中,時常要脅他人,也受他人要脅。 「再不讀書就把你當掉!」 其實這真的不好,真應該要改。但在台灣這文化當中大家都很熟習這樣的溝通。如果我說: 「你熟讀了這個一定可以表現很好!」 就會有人事後跟我說,我都讀過了你為什麼還當我!
這是我個人批評系所評鑑的發洩文:)
內有各大學系所評鑑,重要資訊
臺灣的大學強調創新, 不管你在百分之百升學率的生態系的那個位置, 寫論文"創新" 都是最重要的事。在高等教育面臨重大挑戰的今天, 仍舊少有學校敢大聲說我們是教學型大學, 少有學校敢把解決學生問題擺在教育部的要求之前。那麼多的教授, 那麼多的論文, 那麼多的創新; 但不知這其中有多少論文對於大學自已的問題 (例如招生), 學生的問題 (例如就業), 跟社會的問題 (例如學非所用) 真正好用, 有用, 可靠? 說不定投入解決這些實際問題的老師當中, 有一大半相對也是在教育界比較黑的老師, 因為他的論文寫得比較少。 他不夠創新。
洪蘭指出了一個很可以討論的問題。我們可以討論大學生素質到底如何,我們也可以討論國際觀這東西對亞洲金融中心台灣來說到底重不重要。 洪蘭點出國內學生素質降低令人憂心,並沒有將一切責任推往學生身上,也沒說這是誰執政的錯。上從教育制度,社會風氣,下至教材課程,都可以是重點,我不懂一堆人爭先恐後的批評洪蘭本土意識不足,老學究老掉牙的又是多麼的有建設性。 所以呢,誰管亞美尼亞到底在哪禮呀?誠然如「亞美尼亞在哪裡」這種知識,動動手指就可以查出來。但是在這個問題背後的,應該是學生為什麼在平常竟然連動到這個手指的機會跟興趣都沒有?又為什麼竟會有一堆人理直氣壯的說:我住台灣,有沒有國際觀根本沒差。
法蘭西實驗室的MEB對於洪蘭教授引發的討論串的討論,寫得很有道理。
這是今天在電視上看到幾個學生自拍的短片,很符合目前的現狀,大學生真是可憐啊,要過好日子,請注意手上的選票。
不管政治立場如何,短片所呈現問題,我們該正視。
你現在最急切的問題是關於考研究所的問題。不過,在討論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在這一篇當中討論另一個在你信中令我印象非常深刻的經驗:大二那一年的社團參與是不是「浪費了一年的時間」?因為這可能也是不少大學生在想要參與社團前或參與過社團以後,心中會產生的疑問。
許多成年人對 Yahoo! 奇摩知識+ 的態度是負面的,覺得常有不正確的知識,使用者也經常未經授權就轉貼網路上找到的資料。我個人也覺得在 Yahoo! 奇摩知識+ 的許多內容在品質上不是十分理想,但不認為就該因此全盤否定這項服務的價值。 我看到的是,孩子們依賴社群使用者由下往上的共識,而不再只依賴老師或教科書等由上往下的傳統權威。他們或許不懂何謂 Web 2.0,但事實上生活在其中。這是一種思想上的解放,我樂見這樣的趨勢。
蔡志浩教授說明近年來年輕學子流行的獲取知識方式對於將來大學教育可能產生的衝擊。
這兒是「南方寨站」,是高醫心理系同學及系友的部落格。 也歡迎與南方、心理、高雄有關的人來申請,不過核準與否 由「寨主」獨斷決定(真獨裁:-))。有所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如果,在高中時期,追求的只是書本上的知識,那麼在大學期間,應當是追求人生上的真理。
Mr. Monday簡明的解釋了為什麼他認為大學該學會的三件事是獨立思考、抽象化定義,以及解決問題的能力。
一個知識流通的機構為什麼會變成免費的K書中心呢?剛剛瀏覽了一個討論台大圖書館該不該開放給台大教職員/學生以外的人進去唸書的討論串。討論串裡正反意見都有,不過都建立在視「在圖書館讀書為圖書館服務的一部份」的前提下,然後討論資源充分利用的問題。那為什麼在圖書館讀書是圖書館服務的一部份呢?
相關書籤:[圖書瘴氣] 當我看到一本又一本的錢 http://www.hemidemi.com/bookmark/info/325747
年紀越大,越發現大一當年的訓練,其實並不會讓你真的比較厲害,只是比別人多聽過一些詞彙、嘴巴裡面多幾個專有名詞而已,但是真的有搞懂那些概念、真的可以精確使用嗎?當然不可能,那是要逐步建立起自己的整體知識體系才有辦法做到的事情。但是,我發現B班的同學,雖然懂的並沒有我多,說真的有時候還蠻盲目的,但卻比我更相信政治學的價值,反而更願意投入(當然,這樣的盲目也是有反效果)。
我不求閱覽室有沙發,也不要求電腦要多新,更不會注意圖書館櫃台妹妹有多正,或是冷氣不冷、影印機太少…。我只要求書在架上,期刊在庫房,帳號可以用…。
大學的教員在講堂中「挾帶私議」恰當與否,其間分寸究竟何在,應當還是可以就個例逐一討論的。雖然我們知道,一、二十年前的大學校園環境和今者已有很大差別,問題的討論脈絡也很不一樣。無論如何,我的意思是,我們大概都很討厭一位老師在課堂上「跑野馬」,但是不是「跑野馬」要怎麼認定?我們也往往期待「學術中立」,但什麼是「學術中立」?或「學術中立」應該、可能是什麼東西?或到底有沒有這種東西?也許也值得我們一併留意。
迴響更好看
Undergraduate education today bears no resemblance to the instruction masters and tutors gave to the trickle of adolescents entering one of the nine colleges that existed prior to the American Revolution.
在誠品看到這本書,似乎滿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