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近年有關古巴的新聞並沒有停止過,從領導人卡斯特羅退休到其弟勞爾上台,古巴的發展方向在拉美政治版圖中舉足輕重。當年革命英雄偶像切.格瓦拉以古巴作為社會主義實驗的第一站,而他的後人亦一直以古巴為家,他們怎樣看待古巴的過去與未來,對古巴民眾不無影響。我在古巴採訪期間,有機會與切.格瓦拉大兒子卡美路.格瓦拉(Camilo Guevara)進行了長達三小時的訪談,本文為訪談的撮要。
課堂中,很多教授告訴我們:要透過社會實踐去接近社會真實,才能生產有意義的問題意識與好的發問。但更多教授警告著:學生的本份是唸書,知識份子應該客觀,可以去觀察,不應該參與,因為參與會使你流於偏執。
「布爾迪厄式的誘惑」的光明面在於,隨著社會運動的代代累積,相較於某些資本主義的傳統價值如「白手起家」「黑手變頭家」等,新一代的年輕人其實更受「參與真實社會改造」所吸引──一個「我長大要成為布爾迪厄」而不是「王永慶」的新時代已然來臨。 然而,這些在觀念上受洗禮、心智上已革新的年輕人,卻也同時是資本主義舊勢力首先會剷除的一群──人文學科在高等教育系統中遭到的嚴重歧視,以及近年來法國右派政府大舉裁撤社教工作者的政策,透露出的清楚訊息不但是「政府不要培養另一個布爾迪厄」,也是「最好不要讓布爾迪厄型的人來貢獻社會」。 法國以外的許多地區,愈來愈多的年輕人在閱讀布爾迪厄。 然而,如何使新一代不只是受布爾迪厄誘惑,而是能像布爾迪厄般工作?──我想,這正是我們這個時代迫切的課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