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賓拉登魔鬼化,視他為終極邪惡的象徵,顯然比試圖去理解兇暴的罪行背後的理由要容易多了,但問題是,我們卻不可能透過這種手段,達到我們的目標:消滅或減緩恐怖主義。 畢竟,殺死敵人顯然不是一個減少敵人的好方法,不論美國有多少、多強大的武器,敵人都不是可以依靠開戰或轟炸來減少的。 以倫敦地鐵爆炸案為例,BBC的分析就認為英國顯然正在為和美國聯盟付出代價:無庸置疑地,反恐聯盟是好的、也是對的,但是,如果「反恐聯盟」的聯盟成員不過是另一批恐怖主義者,這樣的聯盟就沒有辦法說服別人。
一時之間,幾乎大家都在「反恐」,「反恐」成為具有高度共識的政治議題。然而,到底什麼是「反恐」?反恐是在反誰?誰才是恐怖主義?恐怖主義到底是指什麼?怎樣才是恐怖份子?
「伊斯蘭教」與「西方世界」絕對不應該是讓人們盲目追隨的旗幟。 有些人還是會盲目追隨,但是未來的世代將會譴責他們輕率地延長戰爭與苦難,他們不願心無成見地看待不義與壓迫的歷史,不願嘗試共同的解放與啟蒙。將「他方」妖魔化絕非良好政治的基礎,現在尤其是如此,因為這恐怖活動根源於不義,我們可以正本清源,使恐怖份子孤立、受到嚇阻、失去憑藉。這樣做需要耐心與教育,比起更大規模的暴力與苦難,絕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