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巡署是由幾個大小單位所合併構成的,這些單位主要是:國防部海岸巡防司令部、內政部警政署水上警察局、財政部關稅總局(緝私艦艇)。其中海岸巡防司令部的前身與警備總部和憲兵隊都有很深的關連,這個軍職人員構成的系統在海巡署成立後,演變為海岸巡防總局,也就是現在義務役士兵在抽籤中可以抽到的那支軍種。另一方面,水警局和關稅局的編制與人員則成為海洋巡防總局。就這樣,軍人的岸總局和警察、關務的洋總局,以及散佈在兩機關內的文職人員,在海巡署內部也就經常有三種不同組織文化的混在情況。這種文化衝擊在一般純軍事或公務單位裡是很難見到的,有好處也有壞處。
這是一個眾聲喧嘩、百花齊放的時代,胸懷使命感的人們都勇於指出各種問題,並要求政府解決問題。「搶救國文」、「縮短英文的城鄉差距」、「拯救農業」、「改革健保」、「重建教育」、「避免亡國滅種的災難」等訴求,說者即使沒有言明,但其實都是一個個的政策建議。只是,不論怎麼初步的構想,如果我們要嚴肅看待這些政策建議,都應該經過以下幾個思考步驟。
進黨黨主席選舉的態勢,似乎被部分媒體評價為中間路線和本土路線之爭,也有候選人自覺或這不自覺的要往這個方向操作。「本土」作為一種圖騰,論述上就變成兵家必爭之地,往中間路線靠攏者必不夠本土,而堅持本土者必然不進步。如果主席選舉的爭執被帶往這樣的方向,必是民進黨最大的悲哀。
底下回應也很精采,附錄李拓梓有關國族認同建構的看法
他們真實的面目,不過只是比較聚集住在大小不一都會中心旁邊鄉鎮市,所謂的「中間」,正是住在真正都市與真正鄉下的「中間」!! 著眼於生活圈內觀之,他們既不是生活圈裏真正的優勢者,也不是與生活圈之核心來往稀疏的人,這二點使他們能從日常生活中去體會到別人所佔的優勢,國民黨若能挑撥起社會對執政者不滿的情緖,他們是最能夠回應這種情緖的人;這與他們是否是真實的弱勢者無關,但「感覺」比其真實處境更能影響投票行為。
酥餅:泡沫經濟法是短多長空,對強勢者有利對弱勢者不利的發展策略,對政客卻有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對台灣長期利益與社會公義不那們在乎的人來說簡直是拼經濟的神奇魔法棒,但是卻後患無窮。途徑依賴 (Path dependence)則是讓人們不斷沈溺在短視的經濟發展模式無法自拔的一種現象,而今天台灣對中國的依賴,正一步步陷入途徑依賴模式,突破途徑依賴需要大多數台灣人具有勇氣與遠見,老實說,我不是很樂觀。
摘文為酥餅的說明
在Jurgen Habermas的公共論域與溝通行動理論的概念中,其發現了一個理性討論的過程,在這個反覆經由理性討論與辯證的過程,每個人都可不受任何干擾地、自由地表達意見,也因此,真正的共識與輿論才可形成,而不是在扭曲溝通下所形成的單向與宰制,最重要的是,不能只停留在「製造共識」而已。
鑲嵌,指的是經濟其實是一種制度化的過程和與環境互動的結果,整個過程因不同經濟層次和不同社會條件,其經濟整合形式就不相同。博蘭尼認為,「人類經濟是鑲嵌在制度之中並受制度所影響,包括非經濟的制度是很重要的。」博蘭尼在其經典名著《鉅變:當代政治、經濟的起源》(The Great Transformation : The Political and Economic Origins of Our Time)裡指出,十九世紀以前的經濟行為是鑲嵌在社會關係下,市場雖然存在,但並不存在自律性邏輯的市場經濟。他據此批判「唯經濟觀點的謬誤」,認為經濟動機是起源於社會生活之中。但十九世紀以後,社會反倒變成市場社會的附屬品,經濟脫離社會按照自己的邏輯來運作,甚至反過來要求社會臣屬在其邏輯思惟底下,造成經濟邏輯對社會邏輯的殖民,這是一種「去鑲嵌」(disembedded)的發展過程。 博蘭尼對自律市場及市場自由主義的強力批判,致使他的思想在「全球化」風潮下備受批判性知識菁英的青睞。對於島嶼「進步的本土力量」而言,博蘭尼理論更如暮鼓晨鐘。想想看,當「一切決於市場」、「商人無祖國」、「拚經濟,不要拚意識形態」的讕言彌漫全島時,有多少人會認真思索這種「去鑲嵌」是何等怠惰、誤人誤己!博蘭尼的思想極為博大精深,非謹上述「社會鑲嵌」而已,祇是光僅於此就夠我等活用了。 「進步的本土力量」必須本於「社會鑲嵌」思惟再出發,這才能由本土、經濟(唯物)角度落實中間偏左路線;它既可批判國民黨的「唯經濟發展論」、民進黨前此的棄置「國家」作為;也可以針對全球化、兩岸共同市場提出有效針砭。當然,具體方針和作為都得經過智識、實踐的辯證互動才能克奏全功。總之,當「霧月十八日」的寒冬驟至時,透過「進步的本土力量」之催生,似也暗喻春天的來臨!
我其實沒有多少興趣跟龔濟或他的政治言論計較。他代表著過去一個被時代錯置、被歷史情境挫折、驚嚇、鬱悶的流離族群,站在他們精神上一直與之疏離(如果不是歧視)、從未曾有意願謙卑地理解過的另一個土地上,一面以言論掌握既得利益,一面以懷舊情緒(或曰「向後看」)做為唯一之自我治療和自我拯救的方法。
不管藍綠如何,「證據的並置分析」是不可缺少的。如果你罵藍媒,就一定要在綠媒中找到同樣的問題,並拉到同一焦點批評。反之亦然。
這篇文章的觀點有很多錯誤,對於西藏事件的誤解,可以說是被中國共產黨洗腦的結果。但在我看來,更糟糕的一點則是對於”贏得尊敬”的嚴重認知錯誤,”強大”並不一定保證會贏得尊敬,搞不好還會留下諸多罵名。 美國很強大,老布希和小布希都在中東使用武力,前者贏得尊敬,後者則遭眾人恥笑為笨蛋及惡徒。可見”贏得尊敬”與否,重點不在於強大,如果盲目的認為強大必然贏得尊敬,那就只會離這個目標越來越遠啦!
於是,DPP必須用「民粹」(populist)的相較被壓迫者的情緒動員,並將人從地方派系的動員可及的幅原敲出,並與國民黨落跑台灣後建構的虛幻中國法統進行對抗,並在一般游離於原子化的社會中個人進行收攏。這是為啥,每次中間選民都被形容成影響選舉的關鍵云云。事實上,民粹主義並非本質性都是反動惡劣的招數,若用阿根廷的培龍主義(Peronism),那是用人民取代階級連帶,這會達到反動作用;但DPP的「民粹」在台灣工業化脈絡之後,並沒有形成新的階級連帶認同,並原子化的方式游離於廣大社會中,或者被收納進前現代的地方派系網絡「幅原可及」(movement)之中,對於進步力量而言,應該是主動去爭取這些被民粹方式給敲出來的群眾,可是這並沒有。 但是,不管如何,反黑金跟建立台灣主體性也在國民黨分裂之後贏得了大選。理論上,以前民進黨的「反國民黨黑金」跟現在國民黨「反民進黨阿扁貪腐」乃是不同層次的意義。 首先,「反黑金」的相對進步意義乃是,反對了過去國民黨主要的統治結構,國民黨這母體若被切割下來的話,或許台灣社會會有機會可能換血,亦即地方上的統治結構基礎有改頭換面的可能,亦即前現代的地方派系可以被具有相較現代性的社團連帶給取代等等。可是,阿扁無能且廉價在於他依舊想收編、想用快速的利益交換方式換取他的選票支持。於是,「反黑金」本來可以是具有重構一套新的相對現代性的統治運作方式,可是沒有了。阿扁成也選舉,敗也選舉。
把賓拉登魔鬼化,視他為終極邪惡的象徵,顯然比試圖去理解兇暴的罪行背後的理由要容易多了,但問題是,我們卻不可能透過這種手段,達到我們的目標:消滅或減緩恐怖主義。 畢竟,殺死敵人顯然不是一個減少敵人的好方法,不論美國有多少、多強大的武器,敵人都不是可以依靠開戰或轟炸來減少的。 以倫敦地鐵爆炸案為例,BBC的分析就認為英國顯然正在為和美國聯盟付出代價:無庸置疑地,反恐聯盟是好的、也是對的,但是,如果「反恐聯盟」的聯盟成員不過是另一批恐怖主義者,這樣的聯盟就沒有辦法說服別人。
一時之間,幾乎大家都在「反恐」,「反恐」成為具有高度共識的政治議題。然而,到底什麼是「反恐」?反恐是在反誰?誰才是恐怖主義?恐怖主義到底是指什麼?怎樣才是恐怖份子?
上面對於推特討論的描寫,除了在於揭示 web 2.0 的網路社群在營造理性對話的空間上具有一定的開創性,我也驚訝的發現即使政治立場互異的推友們,也較願意在保持自身立場的前提上進行不同的意見交換,這種特質對於各大論壇與言論網站被「純化」、「玩殘」的惡劣情形下,不啻是一股清流。日前讀過一篇吳晟老師撰寫的文章(我的憂心),裡面有一段文字,頗令人動容: 每次應邀向年輕朋友談詩、談文學,最後我常提醒大家:你可以對任何詩人、任何作家失望(包括我在內),但千萬不可對詩、對文學失望!因為沒有任何詩人可以代表詩,沒有任何文學家可以代表文學。 或許,民主政體中的公民永遠不該對理性言說失望,因為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代表民主,公民永遠不應該放棄理性發聲的權利。
The Bush administration is proposing the broadest overhaul of Wall Street regulation since the Great Depression. But the plan, to be unveiled on Monday, has its genesis in a yearlong effort to limit Washington’s role in the market.
要看到文章需要先註冊為免費會員。看這篇文章的說法,美國大概不得不用金融改革來面對次級房貸的問題了
書店老闆告訴我爸爸,不單單只有他們家,在基隆很多人家中,都有祭拜我阿公,因為他當年不顧黨的指令,在基隆這個地方,用他的能力救了很多無辜的讀書人跟百姓,一個一個拉著他們不安的手,離開死亡靶場以及活埋的坑洞、即將被拖推落海的岸邊。 我爸年輕的時候,還為了要證實這件事情,去拜訪了很多人家,為的只是見見我阿公(的神主牌)一面,或說聽那些被阿公救出來的老先生們,描述他的父親、我的阿公給他聽,好讓他知道更多關於他的父親、我的阿公的事。當然我爸這些事情都做得偷偷摸摸,因為不能讓我的阿嬤知道。
從歷史上來看,西藏、或者整個藏區,或者說是藏傳佛教傳播的地方,裡面有許多複雜的地方。清朝時期,藏漢、蒙藏、藏藏之間的衝突常常造成嚴重的族群仇殺。這裡面有濃厚的封建時期部落關係。 不論1959年的鎮壓,還是1989年的胡錦濤,或是現在2008年的西藏自治區黨委書記張慶黎,多少都有趙爾豐狠辣的影子。但趙爾豐主要還是封建治理的邏輯,而從中共進入西藏以來,卻揉合了西方主權國家的概念進行編納。 主權國家論,比起封建分封,或許是進步的文明形式,但仍存著極其野蠻的手段,常常延續著過往歷史的經驗,將裡面的殘酷視為早已發生卻也沒怎樣的點綴,而再度使用。這點,達賴看出來了。
由歷史的角度整理圖博族與漢族、宗教與政治、宗屬之間的複雜糾纏的關係。清帝國後,名義上統治的國民政府基本上因其統治權力不足僅是蕭規曹隨(當時北伐才大致定局)。反而是共產黨動作最多,如文所述。是篇入門圖博歷史政治的大補帖。與這篇一起服用效果更佳。
其中兩位是我阿祖那輩的一對姐弟;弟弟當時正在念台灣大學,不知為何被指為緝捕對象,姊姊將弟弟藏在宿舍天花板上,同事或鄰居跑去密告,結果最後二人皆被捕,弟弟被槍決,姊姊則入獄監禁,十年後去世。
幾年前,日本友人雪子送我一本小書《グ印亞細亞商會》,是個有趣的創作者在亞洲各地旅行的圖文記錄。最末一章節,提及他在日本德島美術館,看到台灣畫家陳澄波於1934年的畫作「嘉義街景」之後,隨即陷入迫切的探索慾望,希望找到畫中的風景,親自站在街道中,成為風景的一部份。他隱約覺得,自己熟悉畫中的燈柱,彷彿被幻影的街道包圍,與荻原朔太郎小說《貓町》所描述的情節類似,於是他隻身來到台灣,去了嘉義,還找到陳澄波的後代子嗣,看見那條畫中的街道。
思念父親的心,很苦。數十年來,我絕口不談父親,因為在心底深處,我始終不願承認,他已不在。 二二八平反運動展開之後,我很少公開談論父親,也不主動爭取什麼,因為我深切知道他的努力和目標,他是為台灣人民抗爭不成,而不是冤枉無辜,我不需要為他辯論,但我以他為榮。父親說過:「為最大多數,謀最大幸福」這是他的心願和意志,因此我願意把對父親的懷念和榮耀留在我心裡,把父親的信念和精神,留給他所熱愛的台灣。 編寫這本紀念輯的國史館長張炎憲如此形容王政統,「他並未激情高昂譴責國民黨,卻也清楚表達不需要別人同情,不真切的道歉更不需要。這種觀點在二二八受難者家屬中非常奇特,我讚賞他這種抗爭精神,這是台灣人骨氣的具體表現。」 褪去心中的疑慮之後,還是決定繼續下去,若結果不能盡如預期,但終究是長輩活過來的人生,身為後輩,如何都要平常看待。
怎麼用數學方式思考目前的公投制度?
不管怎麼規劃,在臺灣討論行政區域重劃的人,總是擺脫不了中央集權式的思維。他們喜歡自己當專家,劃一劃,然後由上而下頒佈下去。我還沒看過哪個政客或學者,提倡由下而上的方式,讓地方自治團體自己決定如何改變行政區域。前幾年,日本推動大規模的行政區域重劃,史稱「平成大合併」。他們的中央政府並不擅自決定行政區域要怎麼劃,而是提供財政上的誘因,吸引地方政府自行協議、舉辦公民投票,完成重劃的工程。這才是真正具有地方自治精神的國度。臺灣啊,似乎還擺脫不了威權的幽靈。
討論新自由主義(neo-liberalism)可以分成幾個層次: 1. 新自由主義作為一種以全球化為名的「新語境」:對自由市場體制的崇拜和沈溺,已主宰當今所有政治行動者的意識型態,Neo-liberalism(NL) as a discourse and obsession with free market in the name of globalization 2. 新自由主義作為一種自八十年代歐美新保守主義之後的民族國家(政策)干預的鬆綁政治體制:NL as new political regime of nation-state free of institutional regulation since the 80's 3. 新自由主義指涉新的全球化過程所導致的新社會-文化-空間-歷史條件,可以參考新制度學派的批判地理學觀點(如:David Harvey)。也可以參考我的網頁說明: 另類人文地理學會議,及David Harvey's The Brief History of Neoliberalism Posted by SS at May 9,2006 02:40
Unger 的「向西歐學習」之路,實際上是觸及經濟民主化討論的結構改變的,也就是既有制度模型的創新與實驗,舉凡他所主張的降低過重的所得稅,鼓勵正式經濟部門的僱佣,以社會政策人性化既存制度,以創造「可持續的機會擴張」,多少都在接受市場經濟的前提之下,漸進式地改變過度傾向大企業的經濟結構,雖然 Unger 的主張過度簡化了西歐經濟形態的異質性,但大體說來可以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