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有些研究所,則流傳著特殊「傳統」,指導學生必須替單身的教授「做生日」,從訂餐廳、發帖子到買單一手包辦。有研究生受不了這種陋習,臨時換指導教授,同校教授卻礙於人情不願「接手」,害他差點畢業無望。
老師能做的事,或者說能夠做的最有效的事,就是透過密集發問,逼學生把鬆散僵化的閱讀與思想給「攪動」、「弄鬆」,讓他們被動的腦「筋」確實「活動起來」。就拿最基本的層次來看,學生閱讀一份上課指定的材料,可能是一本書,可能是一篇論文。我的心得是,不能夠「用自己的話」重新簡潔地「成塊地」說出其重點,是學生沒有能夠「積極主動閱讀」非常基本的徵候。如果更糟糕些,你要他對著論文,一頁一頁報告重點這種順向的閱讀整理,如果還辦不到,那表示他學習的心智狀態幾乎只是被動地被文字串給拉動,如果書不在手上大約「思考的腦袋」就跟著無法運轉。 即便到了教室,我發覺如果你不問,不密集地問,那麼學生都很難把腦袋瓜子繃緊著帶到現場,把時間拖過也就沒事。每次老師講授的時候都是學生的腦袋休息的最佳時刻,只有他們知道你「隨時可能會問」,他們才會進入「準戰鬥狀態」。 我常比喻,學生好像裝在酒桶裡未釀的酒,老師的發問就好像在當中放入酵母攪拌,但追根究底,一個個「碩士」、「博士」、「學者」(一桶好酒,或者....)是學生自己一個人面對自己,過思想生活的隱私時間中創造出來的,就像酒窖裡一桶桶沈靜而微妙經驗思想發酵的酒一樣。我的工作就是固定時間打開來聞聞酒味、看看色澤,然後用發問搖混攪拌促進酒釀。我對製酒一點都不懂,這樣的比喻或許還誤導了製酒的流程,換成製作麵包也一樣,意思就是那樣。如果學生有辦法自己自然發酵成美酒,那說實在話也沒有必要到教室來。
寫論文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要幫一整本幾百頁的文章編目錄。 第一章在第幾頁,第三章第四節在第幾頁,圖2-5在第幾頁,表3-7在第幾頁, 真的會讓人key in 到眼花撩亂頭昏腦脹!! 尤其是好不容易目錄打好後,又去修改了本文的內容,造成章節圖表頁次的更動, 然後又要回去改目錄~~~~~~ 喔買尬!!!! 這真是老天爺對一個人是否有耐心的最大考驗和折磨啊啊啊! word其實很聰明,今天就來學學如何讓word自己幫你做目錄吧!
謙卑,在學術的沙場面前的我只能謙卑,和這些新進入的菜鳥們一起努力。我不是因為想當個大師所以才來教書的,也不是因為來向學生炫耀自己的學問才回到我的母校的,我是,我是,我根本只是好為人師,那該死的缺陷基因在我血液中流竄而已。 於是我認真地寫了評語、眉批,紅筆在試卷上畫了又畫。接著在上課的時候,把學生一個個地叫到台前個別討論他們的答題缺點、思考流程注意事項與推論細節等。 對,我就是好為人師,真是該死。 我不知道我可以這樣撐多久,但老兵不死,在我還沒凋零前,我想我會繼續這樣下去的。
Ken Bain 是紐約大學歷史教授,多年前被派任為教學卓越中心主任。為了提昇 (同仁的?) 教學效能,他很好奇的問:『究竟卓越教師們都是如何教學的?所謂的卓越教學與我們一般的教師在教學上有什麼樣的差別?』 但這個問題牽涉到何謂『卓越教師』。作者開始訪談一些學生,請學生推薦他們印象深刻的教師。他馬上發現,學生口中的卓越教師,不論他/她教的是自然科學或是戲劇,他們都有共通的特點。比方說,他們都很重視第一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