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各大學圖書館校外人士借書證的價值比較。台大最貴,也最有用;C/P值最高的是政大。
誰來決定誰是台灣首富?又誰來決定誰是指考第一名? 或許你會說,這個很簡單,自然各有人會統計。但是任何這一類的統計會有什麼意義呢?統計起來,有最富,也會有最貧。指考有最高分當然也會有最低分。台灣首富可以改善台灣的各項社會問題?可以減少土石流、水患?指考零分的人是台灣的禍害?社會的敗類?或是他是智障?
深深覺得台灣這個社會真的很愛排名,最近有一位再婚的名人媒體是說台灣「首富」世紀婚禮
假考部隊的問題在哪裡?我想,要是有的話,恐怕要這麼描述:要抽象點,他們無視於社會經濟結構;要實際點,他們不去瞭解他們要「拯救」的人的生活世界。這是一場在想像中、網路上和考場裡完成的集體行動,如果要為這個行動取個類似「袈裟革命」或是「天鵝絨革命」的名字的話,這是一場「保麗龍革命」。
醫學倫理是哲學的一個小分支—應用哲學?一個更小的議題。它「本身」沒有專家可言,而是任何人都能參與的一些話題。或許有些人的意見品質會比其他人好一些,但世上有哲學家,卻沒有不懂哲學的醫學倫理學家,就好像有醫生,卻沒有不是念醫學的感冒專家。
在生活中,時常要脅他人,也受他人要脅。 「再不讀書就把你當掉!」 其實這真的不好,真應該要改。但在台灣這文化當中大家都很熟習這樣的溝通。如果我說: 「你熟讀了這個一定可以表現很好!」 就會有人事後跟我說,我都讀過了你為什麼還當我!
這是我個人批評系所評鑑的發洩文:)
作業要求我們要寫下我們自己的危險想法。我想到的一個例子,是「我們目前教育體制與系統在對學生的養成貢獻上非常少;以類似監獄的形式,主要是把學生關在教室裡,阻止他們接觸社會,讓他們學會管教與治理。」其實要想出危險想法還不太容易呢;因為這些想法必須要是嚴肅的科學問題,並且還要跟我們目前的道德相撞擊,連鎖的反應會影響到很多人;反而去批評壓制危險想法的權力當局,彷彿是一件比較容易的事情。我也很好奇出題目的 Erik 跟大家會想出什麼樣的危險想法。
剛開學時,一位年輕剛回國的教授問大家: 「為什麼要來念博士班?」 「為什麼要念研究所呢?」 「大學和研究所有什麼不同?」 已經忘了三個同學的發言是講什麼東東了,後來教授發了2張紙,那是李遠哲院長發表的演講文章---「為什麼要念研究所」。 我覺得文章裡,很多論述都很有意思,(尤其是對科學領域上的高等教育而言),值得未來要唸書、或正在唸書、或猶豫要不要繼續唸書升學的朋友多看看、多想想,自己繼續唸書的目的為何?自己要的是什麼?是否適合投入漫漫長遠的科學研究工作?
當朋友從網路上傳來教育部規劃凍結國立大學教職員額的消息時,她似乎期待聽見我的不平之鳴。
國內有些研究所,則流傳著特殊「傳統」,指導學生必須替單身的教授「做生日」,從訂餐廳、發帖子到買單一手包辦。有研究生受不了這種陋習,臨時換指導教授,同校教授卻礙於人情不願「接手」,害他差點畢業無望。
國內某私立大學傳播科系的陳姓助理教授表示,現代研究生抗壓力極差,15人的班級,就有兩人因課業壓力罹患憂鬱症,甚至企圖自殺,憂鬱症幾乎快成為研究生的「職業病」。一學期下來,有五人休學;理由不外乎原文書看不懂、書讀不完或報告不會寫。但也有新聞研究所的學生休學理由是「感受到社會輿論對記者的不友善」,令師長啼笑皆非。
也該聽聽研究生的心聲吧...不過可能要搭配「證人保護」計畫...
系所評鑑,走的雖然是美國的認可(accreditation)制度,但一到台灣,卻變成四不像的怪獸。 美國的評鑑,由各專業的學會負責,政府並不介入。專業學會都會在組織中成立認可委員會,接受專業系所的「主動」請求,進行定期的評估活動。最重要的,它是一種學校辦學品質的認定機制,最後的評鑑結果,會影響學會承認或不承認這個學校畢業文憑的效力;被認可學校的畢業生,可以從事「專業」的工作,而且工作有保障。未被認可的學校,它的畢業生縱然拿到文憑,但在工作的崗位,常常被視為非專業,只能做一些邊緣的輔助性工作。 這樣的評鑑,是學術界自行發展出的自我品質保證機制,透過內在的自省,專業學院可以不斷地改善自己,追求優越的教學品質。 但這樣的機制,到了台灣卻橘過江為枳;學術界的自律機制沒看到,政府斧鑿斑斑的痕跡卻到處可見。 首先,雖然設立了台灣高等教育評鑑中心,但教育部作為幕後指導者的角色,卻抹都抹不掉。最離譜的,還在於系所「自行申請」的認可制,變成「全面性」的系所評鑑制度;在台灣,無論任何系所,不可避免地變成這個機制的被動配合者。這與美國的自律機制,完全背道而馳。 更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則是,評鑑的結果還涉及系所關不關門,及經費的撥款分配。美國的認可制,旨在提供教學改善的建議,讓系所成長。如果真的有問題,學校自然會自行調整系所。但台灣的評鑑機制,卻是生死攸關;沒過就是減招,結局則是滅系。這樣的結果,根本不允許學校進行系所重整的可能性。這樣的決策,十足坐實全台灣只有一個「教育部大學」的批評!
一個學校,只要還有人願意自己負擔成本去讀,就表示它對人們還有價值,就沒有是不是「爛大學」的問題,實在不需要旁人去擔心退場機制的問題。教育部或其他社會公益團體若真有心關懷這些學校服務學生的狀況,最多只需要做到報告這些學校在師資與教學等方面狀況的「訊息揭露」,避免學生因訊息不足而有錯誤的預期。只要學校數目夠多,品質不佳的學校就會面臨招生困難的問題,這時自然會產生一個由市場構成的退場機制。除此之外,旁人勉強製造出來的退場機制,很可能只是一種體制受益者的偏見。
對前一陣子PTT上「萬人考大學,淘汰爛大學」活動的批判。
日前哈佛商學院行銷教授 John Quelch 在HBS Working Knowledge談了一篇關於 OLPC ( One Laptop Per Child)的文章。主要是他今年寫了OLPC的個案〈Marketing the "$100 PC"〉,以行銷的觀點來回顧自2002-2007年以來,OLPC的發展與所碰到的問題與挑戰。(PIC: OLPC XO Laptop by DCMetblogger@flicker) 用設計縮短數位落差,則成了科技界與設計領域共同的話題,這個議題的高峰,在2005年11月的世界資訊社會高峰會( WSIS)上,OLPC向全世界發表由 Design Continuum 所設計原型機 “ Green Machine”(見左圖)。回顧OLPC的設計,則還包括2006年開始由 Yves Behar (Masters of Design 2007, FastCompany)接手操刀,大家最後所看見的 “ XO”(見上圖) 及Pentagram所參與的使用者界面設計。(PIC: Green Machine by Laptop.Org)
[推] 百元電腦OLPC 的設計與行銷策略
原住民學生在課業上的低成就表現,必須回歸到原住民族教育政策的基本面。現階段原住民學生與非原住民學生接受同樣的教育方式,已暗藏了不公平的起跑點,因為學校的教材有九十八%以上,以非原住民的觀點所編纂。這樣的教育環境,對原住民學生在人格與文化上的了解與認同,有極大的障礙,我深刻懷疑所培養出來原住民人才,是認同原住民的知識份子,或是原住民身分的知識份子。
最近流行「中國崛起」的話題,也有「韓流」正興的心得。二千年來,中國多次起落,現在所謂「崛起」,根本不是新鮮事。至於韓國,這個夾在中日俄三大國度之間的半島國家,終在不起眼歲月中掙得目光。但「韓流」絕不只是影視戲劇,「韓國崛起」才是新奇現象。從表演、經濟到學術,該國刻正積極展現驕傲,企圖雄偉,令人印象深刻。
就個人的領域—人文學科所知,台灣的學術界確實對於比我們後進的國家不感興趣。先不論與我們關係密切的東南亞,對於我們邦交國最多的中美洲,台灣的學術界與他們的交流、幫助也是非常少,更別說像中南部非洲或是一些伊斯蘭世界的較貧窮區域等。
老師能做的事,或者說能夠做的最有效的事,就是透過密集發問,逼學生把鬆散僵化的閱讀與思想給「攪動」、「弄鬆」,讓他們被動的腦「筋」確實「活動起來」。就拿最基本的層次來看,學生閱讀一份上課指定的材料,可能是一本書,可能是一篇論文。我的心得是,不能夠「用自己的話」重新簡潔地「成塊地」說出其重點,是學生沒有能夠「積極主動閱讀」非常基本的徵候。如果更糟糕些,你要他對著論文,一頁一頁報告重點這種順向的閱讀整理,如果還辦不到,那表示他學習的心智狀態幾乎只是被動地被文字串給拉動,如果書不在手上大約「思考的腦袋」就跟著無法運轉。 即便到了教室,我發覺如果你不問,不密集地問,那麼學生都很難把腦袋瓜子繃緊著帶到現場,把時間拖過也就沒事。每次老師講授的時候都是學生的腦袋休息的最佳時刻,只有他們知道你「隨時可能會問」,他們才會進入「準戰鬥狀態」。 我常比喻,學生好像裝在酒桶裡未釀的酒,老師的發問就好像在當中放入酵母攪拌,但追根究底,一個個「碩士」、「博士」、「學者」(一桶好酒,或者....)是學生自己一個人面對自己,過思想生活的隱私時間中創造出來的,就像酒窖裡一桶桶沈靜而微妙經驗思想發酵的酒一樣。我的工作就是固定時間打開來聞聞酒味、看看色澤,然後用發問搖混攪拌促進酒釀。我對製酒一點都不懂,這樣的比喻或許還誤導了製酒的流程,換成製作麵包也一樣,意思就是那樣。如果學生有辦法自己自然發酵成美酒,那說實在話也沒有必要到教室來。
政大與美國美利堅大學(AU)19日在華府簽約,下學年開始實施嶄新型態的學術合作。學生在兩所學校的國際事務學院各攻讀一定時間,即有機會獲得兩校授予學位,這項合作大學部、研究所都適用。
非常有趣的觀點! 文中指出要比較從前和當今的大學生素質時, 只能取前七萬來比。七萬之外的不能一起比。
我們在瀏覽一個部落格時,一般只能對「一篇文章」留言,也是說我們可以針對某一篇我們看了有所心動,有話想要留給作者時,就可以留言。所以說,我們是透過針對某篇作者文章的留言,間接跟作者講話。
希望有人會因此受惠吧 ....
今天頻頻當機,滿難收書籤,不過盡力囉!
唉! 如果你再念研究所就知道了。 老話一句→「冷暖自知」 突發奇想..... 試問「黃豆是作豆腐的料嗎」 這也是一題啊! ^^
身障者免費數位學習平台「無礙e網」,昨天在台師大舉行結業典禮, 同樣身為重殘者的無礙e網教務長周二銘,發起網路活動「機器人的第二人生」,希望透過網路,喚醒人們對舊愛的記憶,進而關注身障者遭遇災禍後的不同人生。網友可透過推文、引用、連結等功能,關心無聲的這一群人。
身心障礙者要結業本來就不簡單 要推公益活動 只要你的手指頭就可以 推吧
現代的神經學家發現,舉凡我們五官的知覺,都不是先天的能力,當我們用眼睛看,可以分辨A在B的前面,這是一種後天的學習,終年住在茂密雨林中的人類,不了解什麼叫一望無際,即使他的眼睛完全沒有問題,你帶他到空曠的平原,他依然「看不見」什麼叫做無限遠。而嬰兒手抓啊抓,到處爬,就是在建立他的五官與現實世界的關聯,如果他不曾建立起這種關聯,他的五官等於沒有功用。自幼失明的人,長大後因為手術治好了眼睛,他依然「看不見」這個世界,他只能看到晃動的影子和色塊,因為這個世界在視覺上對他沒有意義!
仔細看看 dandelion 這個字的後半,是不是發現一個國中單字咧? "lion 獅子",對!事實上很多字典上都有註明為什麼dandelion 會跟 lion 有關...是因為蒲公英有著鋸齒狀的葉子,形狀很像獅子那尖銳的牙齒,所以 dandelion 這個字字根的意思就是"teeth of lion"。有學過法文的朋友一定更容易記, 法文中如果要表達「獅子的牙齒」就是 "dent de lion" 。
迴紋針老師的英文講座,很好玩喔!
可是仔細一看,發現右邊那個凸起下面的座標不太一樣,原來他把他一部分的橫軸變密了,這根本就是刻意加工的數據。下面用四格漫畫來圖解他動的手腳:
洪蘭指出了一個很可以討論的問題。我們可以討論大學生素質到底如何,我們也可以討論國際觀這東西對亞洲金融中心台灣來說到底重不重要。 洪蘭點出國內學生素質降低令人憂心,並沒有將一切責任推往學生身上,也沒說這是誰執政的錯。上從教育制度,社會風氣,下至教材課程,都可以是重點,我不懂一堆人爭先恐後的批評洪蘭本土意識不足,老學究老掉牙的又是多麼的有建設性。 所以呢,誰管亞美尼亞到底在哪禮呀?誠然如「亞美尼亞在哪裡」這種知識,動動手指就可以查出來。但是在這個問題背後的,應該是學生為什麼在平常竟然連動到這個手指的機會跟興趣都沒有?又為什麼竟會有一堆人理直氣壯的說:我住台灣,有沒有國際觀根本沒差。
法蘭西實驗室的MEB對於洪蘭教授引發的討論串的討論,寫得很有道理。
我們的大學裡,堆滿了學問也作不好,書也教不好的博士「教授」,更有一大堆人,還有閒暇去忙著關心社會「做運動」或者充滿服務熱忱的「搞政治」。正是讓市場來決定這些教授的去留的好時刻了,照我看來,這是非常正面的消息~ 坦白說,本國生產如此多博士,有多少人是真的學術卓越?本國這麼多大學教授,又有多少人「值得」政府一個月 paid 給他的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