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是層層疊疊的堆積與延續,不同的文化記憶沒有對錯,只有時代巨輪輾過的差異。與其高舉開山刀又砍又劈,不如順勢感受它的肌理。 台灣早已終戰,走過兩蔣戒嚴統治,歷經國會全面改選、總統直接民選,不知道現在究竟殖民在哪裏? 幾十年都是總統府的建築,就算曾經是日本總督府,早已沈澱出這個年代的記憶,值不值得勞師動眾去遷移? 若是跟日治殖民時期有關的都不能用,台灣的鐵路等等基礎建設,是不是也要如同哪叱「剔骨還父、剔肉還母」,拆的拆、毀的毀,全部重新蓮花化身? 那,明清時代留下來的帳又要怎麼算?
從歷史上來看,西藏、或者整個藏區,或者說是藏傳佛教傳播的地方,裡面有許多複雜的地方。清朝時期,藏漢、蒙藏、藏藏之間的衝突常常造成嚴重的族群仇殺。這裡面有濃厚的封建時期部落關係。 不論1959年的鎮壓,還是1989年的胡錦濤,或是現在2008年的西藏自治區黨委書記張慶黎,多少都有趙爾豐狠辣的影子。但趙爾豐主要還是封建治理的邏輯,而從中共進入西藏以來,卻揉合了西方主權國家的概念進行編納。 主權國家論,比起封建分封,或許是進步的文明形式,但仍存著極其野蠻的手段,常常延續著過往歷史的經驗,將裡面的殘酷視為早已發生卻也沒怎樣的點綴,而再度使用。這點,達賴看出來了。
由歷史的角度整理圖博族與漢族、宗教與政治、宗屬之間的複雜糾纏的關係。清帝國後,名義上統治的國民政府基本上因其統治權力不足僅是蕭規曹隨(當時北伐才大致定局)。反而是共產黨動作最多,如文所述。是篇入門圖博歷史政治的大補帖。與這篇一起服用效果更佳。
教育部早已通過並公佈原住民各族的羅馬字系統,台灣閩南語羅馬字系統也已公告實施,客語方面也已議決採行通用拼音,還請政府儘快與國際接軌,把「Chia-yi」(嘉義)早日正名為「Ka-gi」,阿美族的「大巴塱」直接正名為「Tafalong」,「Miau-li」(苗栗)正名為「Meu-lit」(尊重當地客家族群多數事實),「Shilin」(士林)正名為「Su-lim」,落實台灣尊重多元的目標及理想,也實實在在的「與國際趨勢接軌」,別再浪費公帑一錯再錯,也別再爭論不是重點的問題了!
五金黑手打造出的五金產業聚落,是企圖用「黑手階級」的歷史重新詮釋高雄戰後的政經歷史和社會文化的發展,是跟「統治者」歷史的相抗衡的。五金產業黑手聚落的保存,不僅可以重新書寫戰後高雄的歷史跟文化,更是讓長期被污名化的黑手階級,被貶低歧視的文化和生活表現,可以被當成「文化」的一種來理解跟正視。工人地位之所以在台灣不高,除了經濟收入相對微薄之外,文化上的歧視更是不可忽視的。
樂生、南村「這兩件大台北發生的事情,不管支持或反對,報章或知識份子都不吝會給予一定版面和文章篇幅進行討論。於是,對比於高雄市公園二路五金老街的保存拆遷爭議,公園二路五金老街似乎命定的就只能被當成在地性的議題,引起不了任何知識份子、大學生或文化人的關愛的一絲眼神。」 這陣子,我心中也剛好浮起同樣的慰嘆,不僅感慨花了幾百億卻完全沒得到該有的「市民」監督與討論,甚至報章上僅是政令宣導翻版的安平再造計畫;也感慨插花消費樂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