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惘、焦慮、惶惶不安把他變成『思想之巨人』、『行動上的矮子』 就在此時~哈王子耳中響起陣陣的怪聲, 那聲音由輕聲的耳語逐漸越來越響, 似是ㄧ種召喚, 哈王子甚至可以看到海市蜃樓般的一隻大手 頻頻地對他招手。 那聲音喊著:「眾人皆醉我獨醒!!」 發出聲響的「眾人皆醉我獨醒」那遠端的地平線似乎有「夥伴」~
他一回國面對的卻是一個「顛倒混亂」的社會, 這個雜亂世界與他昔日的美好的夢幻碰撞~! 更把他人文主義式的理想剎那間擊得粉碎!! 粉碎得體無完膚~
最可怕的腐朽是冷漠,以及假性客觀。知識份子不想弄髒自己,搞一些漂亮的話語,來包裝自己的虛矯。吳晟〈我的憂心〉開宗明義就說明,文學人必須、也早已介入政治,這是一個真誠的知識份子的肺腑之言。沙特在〈什麼是文學?〉中說得很清楚,「一旦開始寫作,你就介入了」。這個世界沒有「不介入」的書寫或話語;語言文字(說話)是一種行動,你每說一句,就介入世界一步。 比起那些早已介入,卻還惺惺作態的「文化人」,吳晟真誠而可愛,他真心誠意面對自己的「介入」,清楚彰顯自己的說話位置與實踐位置,「從不掩飾個人政治傾向」,堅守反獨裁的普世價值,數十年如一日。而絕大多數的知識份子,文化人、學者專家,以客觀性做為偽裝的外衣,內裡包覆的是他們對自身階級利益的保守,以及對學術資源、學術位置的渴求與不捨。只要計劃案繼續拿得到錢,只要活動可以繼續辦,只要學術業績持續增加,「誰執政都一樣」。
作者楊翠為楊逵之孫
網路透過聯結就能無限擴充內容的威力,結合著影音優勢,以其快速、即時、易於互動的特質,讓過去必須仰賴印刷的傳統平面媒體,如書籍、雜誌和報紙,受到空前挑戰。在強調個人色彩的Web2.0時代裡,新世代早已將網路視為生活必需。部落格蓬勃興起,更直接影響其態度與思維。讀者的閱讀口味、創作者書寫的規則,也隨之更改。
大家都知道,最近幾年賣最好的書,清一色都是翻譯小說,諸如【哈利波特】、【魔戒】、【陰陽師】、【達文西密碼】、【佐賀的超級阿嬤】等等等……最近走到附近的書店,映入眼簾的第一個就是【失竊的孩子】的店頭海報,逛來逛去,一直沒想到該注意的是:奇怪,國內創作的書到哪裡去了?
比較楊牧與陳黎,他們的世代不同,時代環境、性向、語言皆不同。楊牧比較精緻典雅,講求純粹度,像陳黎寫「點仔膠,黏到腳」,寫「白翎鷥,車畚箕,車到北京去」,那種雜揉不同因素,將俚俗生活文化溶入詩中的方式,楊牧幾乎可說是排斥的。楊牧的作品講究美感距離,比較超離,他擅長用抒情的方式,反覆驅使詩中重要意象和語氣造成優美效果,〈俯視——立霧溪一九八三〉和〈仰望——木瓜山一九九五〉兩首詩即是明證。
1959年龔固爾文學獎得主施瓦茨.巴爾(André Schwarz-Bart,1928-2006)初秋病逝於海外省分瓜達倫波(Guadeloupe),享年78歲。消息傳來,法國文壇莫不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