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仔細一看,發現右邊那個凸起下面的座標不太一樣,原來他把他一部分的橫軸變密了,這根本就是刻意加工的數據。下面用四格漫畫來圖解他動的手腳:
官夫人的生命垂危,的確令人憂心,祈福禱告是需要的,但若從整個新聞的報導,會有讓人覺得,「生命不同價」、「人言不同重」的現象。第一夫人的健康惡化,新聞劃上骷髏標誌,報導中極盡諷刺的言論,與現今的報導相比,讓人感到一樣的官夫人,不同的生命價值!如果再對照邱小妹妹的人球事件以及眾多車禍傷亡事件,更會讓人覺得,行醫救命的急迫性,更是隨著「不同的價值」而有不同的。一樣是對生命的關懷,平民媽媽有鑑於愛子因車禍殞落的悲劇,在努力的多方奔走、推動下,「汽機車強制責任險」的法案終於在數「年」後完成通過,對照官夫人的車禍,在車禍後數「日」即完成對於汽車後座強制繫安全帶的法案的二讀程序,一樣是對生命保障的法案,一樣是因為車禍導致所推動的法案,卻造成「人言不同重」「生命不等價」的狀況,不禁令人欷噓。
對邵曉鈴車禍的另一種反省,下面回應的兩段金日成死後的北韓影片很值得一看。蔣介石死時台灣也差不多
從政治學轉到社會學領域時,在理論領域上最大的不適應就是,社會學偏向強調結構的力量而淡化行動者的力量,也就是說,偏向時勢造英雄的說法。但是,台灣的政治學受到經濟學方法論的影響很深,通常是偏向方法論個人主義,分析的單位經常落在個人層次上,也給了英雄造時勢的機會。也許是先入為主的影響,我是偏向賦予行動者力量的立場,也就是,沒有英雄的話時勢是不會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