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文先生,「黑牢‧一點光,也真光」 白色恐怖時期,歐陽文先生竟被軍法局曚上眼睛,做為活體教材,供國防醫學院學生觀摩無麻醉解剖。後來歐陽先生竟然還是憑著強韌的意志力活了下來。這幅畫,是他在黑牢中的心境寫照。 我說過很多次了,每次出現這種言論我就要說一次。這兩三天,我每天都跑到昔日的景美軍法看守所;回來網上又看到這種言論,心中真是為之氣結。 我非常不明白,在台灣眾多關於人權的運動中,為何唯獨類似白色恐怖平反之類的案件,就經常會遇到這種質疑:「不談樂生,就不算轉型正義?」或是「不談樂生,就是奢談人權?」我真不知道為何矛頭不曾指向國際特赦組織、蘇案、性工作者、或是其他運動。我這次真的感到非常不悅:那麼,我要請教請教這些朋友,假如你們堅持轉型正義也應該包括樂生,那請問你們對轉型正義的其他問題,究竟又付出多少關心? 我一直強調,兩者不是相衝突的。我之前把話說的比較婉轉,這次看來是要直接一點談了。
第二,不要犯了某種自以為是的幻想症,認為站在政治人物旁邊的受難者都是單純、善良、缺乏能動性、而無法思考的傻瓜,只能被陰險而充滿惡意的政客給消費與動員。每次看到這種評論「民進黨政府在今天,還拖著一些政治受難家屬,來到景美軍監作秀」,我就深感難受。 請問說這話的知識份子,曾經花多過少時間,願意去好好了解有多少來自民間的白色恐怖受難者與人權工作者,為了將昔日的黑牢,那個渺視人權與沾滿鮮血的園區,轉化為今天的「景美人權園區」,自發的投注了多少心力?
那麼為什麼我希望你們是他們呢?因為我覺得他們是我的英雄,令我敬佩。他們為了樂生療養院的事到處奔波、陳情,不畏辛勞,充分表現出青年人應有的正義感、對理想的堅持、以及勇氣。何況他們的行為相當和平理性(相較之下,特勤人員的動作顯得粗暴了),也顯現出經過一定地思考與策劃,能夠有效地掌握情報,並迅速地反應,行動力十足。同學們,師長們期待你們具有的特質就是這個──Do what you believe in and believe in what you do。
在樂生療養院事件中,這些透過ICT或是部落客串連而進行的實體遊行,似乎是一種美好的回歸,透過實際參與產生一種真實的,發自人心的力量。我覺得遊行的意義不在於是否能夠達到訴求,而是透過參與來接近真實,甚至產生改變社會的想法。如果一個學術研究人員告訴別人說:社會運動沒有用,因為社會運動改變不了政府的政策,這真是大錯特錯(偏偏我遇到好多這樣的人)。社運要改變的絕對是參與者的心,透過參與所以懂得反省
樂生案給了台灣社會一次「革命」的機會,但誰能作為這個革命契機的擔綱者?我相信,歷史選擇了讓樂生居民有絕佳的機會作為這個社會革命的擔綱者;然而,前提是,必須能走出單僅訴諸壓迫和階級對立的老左訴求。在這個歷史的點上,樂生居民,你們選擇站在革命的歷史前沿,還是選擇作為等待救贖的羔羊?你們選擇堅硬的臂膀,還是持續讓右派的韋伯主義者再一次笑說:「你看,我們真能把社會改革的重責大任託付在無產階級的身上嗎?」
但在關於樂生的這個事件中,我們見到的國家則是一個具體的存在,而且具體表現在一個不為任何其下的社會制約、相反的足以強勢的制約其下的社會的、這樣的「國家」。此種權力運作的方向並非毫無其他引導的可能,但當其施展時總是帶有如此強制性的面貌與力道,以至於所有人總是企圖擁有這項權柄而非與之抗衡。
最根本的,青年樂生聯盟乃至於整個樂生保存運動,要嘛直接撤銷自己「關懷弱勢」的口號與目的,僅保留「保護古蹟」,要嘛就擴大自己「關懷弱勢」的目標與訴求,否則整個運動彷彿就只有「關懷支持自己的弱勢」(不支持的直接打入「支持政府不正義的措施」此對立面),有失正當。
回應弱慢的http://nooorman.blogspot.com/2007/04/cehepar.html。本文是對樂生運動的反面意見,直指樂青對院生透過「洗腦/啟蒙/建議/教導/培力/輔助/策畫/發聲」來「保護(院生)人權」乃是一種不正義。
媒體當然有其選擇新聞的自由與權利,但如何選擇與呈現卻往往顯露出對該議題的態度與價值。主流媒體對社會運動的報導,很少清楚地呈現社會倡議者的主張,即使是衝突,也不是突顯不同意見的爭點與論辯,而是肢體與語言的對立。這種報導方式意味著媒體輕忽了社會運動的社會意義,忽略了社會運動其實可能是社會反省的開始,是社會進步的動力,即使,社運的主張未必有理或真能實現,但媒體的報導至少能開啟公共討論的視窗。 然而,現今主流媒體對社運的認知與態度,無疑是社會進步的重大危機,當媒體對社會運動陌生、忽視,將難以促成民主的對話與討論,諸多社會發展的創意與反思都可能淹沒在八掛、衝突與口水之中。如此看來,傳播教師將教室搬到街頭,讓學生體驗、感受與了解社會運動的種種面向與主張,恐怕是社會改革與媒體改革的必要教程。
樂生講堂前兩週課程表
「樂生講堂」是因為保留樂生院運動所沖積出來的一個知識與運動的組合。一開始,一群學術工作者基於保衛歷史與人權尊嚴的熱情,集合發起「捍衛樂生登廣告」的行動,並參與了416護樂生的大遊行。行動過後,為了深化知識上的討論、延續運動的能量,並且繼續匯集社會上的正義之聲,而提出以週末營隊的方式,創辦一個民間的講堂。她的地點就在樂生院,她號召全國關心樂生院保留的人士參與,她充滿著自由而獨立的講學空氣,雖然是在歷史邊緣中浮現的粗陋學校,她卻期待將樂生院變成台灣永恆的珍寶。
有關樂生講堂的課程、時程將陸續公佈在此,請各位持續注意。
我看Cehepar寫的三篇文章(《關於樂生》、《集中營遊記︰後記,以及對於樂生保存運動的小小反對與反思》、《關於批判樂生保存運動的回應的回應》),出現在我腦海裡的正是這個問題︰未加批判地把當權者的「論述」拿來就用,卻對樂青的「論述」不太熟析,甚至是誤解,以至於對「論述」的討論充斥著當權者的回音,也跟當權者一樣,在很多議題上選擇性「沉默」與「遺忘」。
學公行的人會說這樣的組織已經僵化了。但我們該探究的不是「他有沒有僵化」,而是「為甚麼台北市捷運局會形成這樣一個堅固的思考型態。為甚麼在樂生這個問題上,他不願意冒險提出一個更有前瞻性,能解決各方問題的進步解決方案。而是墨守成規用已經條文化的規定來設計整個問題的解決辦法」。
啊~鄂蘭大嬸......@@(這篇文章講的正好出現在我這學期的課堂裡,真囧)
何明修在《綠色民主》的第三章裡重新討論了後勁反五輕運動,顯示外來知識分子、運動者與在地常民之間對運動的認知、詮釋差異非常大。後勁人以民間宗教、社區認同、地方團體為資源創生、轉化出屬於他們的運動,而不是單純複製、拷貝中產知識份子的論述、策略、運動觀——跟人權、文化資產很熟其實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創造歷史與詮釋歷史從來不應該是分開的兩件事,沒有能力詮釋歷史的人不可能創造歷史,對歷史的深刻詮釋必然涉及自省;所以,還是不要太快有樂生世代的出現吧。
所以不只是「邱主委」和「廖前局長」,筆者想提醒的是,既然自認為「來自學界」,就請負起教育責任,所說與所做言行一致,大家會感佩這些文化人的風骨;當有權力的人不作為,非要逼到沒有權力的人來採取行動,也就不要感嘆現在的狀況為甚麼這麼混亂;文化人的風骨請不要變成兩位的債務,與邱文化人、廖文化人共勉。
如果您也對以上任何一個問題感到困惑或認知到接觸的資訊過於片面或不完整,希望您能夠透過任一搜尋工具,去了解相關的狀況,那麼您才會知道,您身處在一個怎樣的社會生活中,面對了一個怎樣的社會問題,而處理或因應的方式取決於您怎樣去瞭解、參與與行動,這是您與您的世界一部。
這些炒作地產的人可能正住在城市中心的豪宅裡,也可能正在空中飛往世界某個度假村,他們基本上是不生活在社區中的。為何這些人可以如此主宰地方空間的發展方向,為何生活在社區中的老百姓反而沒有權力選擇他們未來的生活環境呢? 在有機會重新思考城市未來發展的當下,除了習慣使用現代推土機把一個有著歷史意義的地點剷平的發展方式之外,對於未來的城市遠景,我們還有其他想像或選擇嗎? 也許你到過樂生,跟這些療養院院民說過話,也許你看過樂生院的紀錄片,知道半個多世紀以來,院民們所遭受的不正義。也許你曾在電視上見過年邁的老伯伯老媽媽拄著柺杖推著輪椅上街的畫面,為了弱勢者基本的居住權而抗爭。也許你跟憤怒的樂青學生們一樣,為了捍衛基本人權而怒吼。現在,你又多了一個理由上街了,四月十五日為保存樂生而走,也為支持台灣下一個階段的另類城市發展而走。
今天被一個學弟諷刺的問我,「我什麼時候也開始要跟人家去遊行了」,我剛好一直想到貝嶺訪問桑塔格的時候,布希亞曾經諷刺桑塔格去塞拉耶佛待了幾年的舉措是知識份子拿良心曬太陽,但桑塔格很犀利的回應布希亞自傲的態度。相對的在樂生上面,沒有辦法也沒有勇氣或傻氣或傲氣等等的在第一線工作的我只好找一個最省事的方式去走一走
樂生療養院的事情,不禁讓我聯想到我講授社會學課程時用過的一本補充教材--尾瀨朗 的漫畫書《家》。這本漫畫書的故事是改編自1960年代日本東京成田機場興建前後,所引 發的一場橫跨三十多年的抗爭。機場原來的預定地,其實並非成田機場的現址。不令人意 外地,對於預定地的決定,人們總是以事不關己的態度袖手旁觀,反正只要不要蓋在我家 就好了。等到事情落到自己頭上,才來抱怨別人事不關己的冷漠態度。這就如同我們大多 數人對貢寮興建核電廠袖手旁觀一樣。如今,你們對樂生療養院的態度也是如此,要不覺 得這是工程專業的事情、要不覺得這不干你們的事。但你們卻忽略了Habermas如何藉著溝 通理性、系統對生活世界的殖民化等概念,對科技官僚統治(technocracy)進行了什麼樣 的批判。我深信你們之中的許多人都多少知道Habermas說了些什麼,但除了用來應付考試 、寫論文以外,Habermas的說法對你們有何意義呢?
學術界聯名刊登廣告之圖檔
地方與中央表面上互踢皮球卸責,正一步步聯手毀掉極為珍貴的歷史資產,政治人物一而再的口惠不實已引起學術界的憤怒,不到兩天時間,包括建築、公衛、社會、傳播、歷史、文化、政治、法律、藝術、醫療、理工、區域發展等,將近兩百位不同領域的學術工作者,集資刊登廣告譴責政客的怠惰與背信,並表達停止拆遷樂生院的要求,這不僅是近年來學術界在社會議題上的最快集結,也是最大的集結。
週二(10日)學界廣告,聽說週三(11日)有文化界的廣告。 集氣發動!
對於地方與中央表面上互踢皮球卸責,實際上卻是聯手毀掉極為珍貴的歷史資產,一些學術界的工作者發起了這次集資刊登廣告的活動,希望藉由簡單的文字,將目前幾個為媒體以及政治人物混淆的訊息向社會澄清,呼籲大家共同珍惜樂生院,並且要求政治部門進行必要之作為來保留樂生療養院,
其實,「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公約」正是極少數我國已經正是簽署並經立法院審議批准的「條約」。它不但有拘束力,而且效力至少相當於法律位階。有人還以為國際公約或是憲法上的人權規定,都必須等待其他「法律」具體落實後才能執行。這是對人權法的一大誤解:人權公約(或憲法、其他民權法)中的權利,在「積極請求給付」時或許還需要立法落實;但在「防禦國家侵害」部分當然是直接、自動執行,並不需要「等」其他法規。這也是聯合國人權委員會報告的基本意旨。 台北縣政府的拆遷命令,是一個直接限制樂生院民權利的行政處分。它不只是「拆」(物),而且包含了「遷」(人)。它的時效非常急迫,幾乎無法容許任何公共思辯、相互理解對話之空間。而拆遷行動將破壞院民極度依存的環境,可能立即造成健康權與適當居住權不可回復之危害。樂生院民百分之百擁有公法上的權利,提起爭訟請求撤銷這個拆遷處分;而法院或訴願受理機關更應在此危急之秋命台北縣政府刀下留人,暫停執行。唯有先停止這個「拆遷命令」,我們才有時間好好地來檢視樂生院民的需求、古蹟的價值,以及工程技術的關係。
廖元豪老師從「經濟社會文化權利公約」來申論樂生人權的法律面解決。
我們認為,捷運局實應對新莊線工程的延宕,負起相關責任。捷運局也應對長期以來所有類似案例中,因著此種壟斷資訊的官僚蠻橫態度,讓台灣社會所付出的種種文化、環境、社會、金錢的高額成本負責與道歉。對此,我們擬將發動相關專業界連署,抗議長期以來捷運局以專業技術之名,壟斷資訊、欺瞞公眾以圖一己工程之便。
知識份子已被酸成 知道、姿勢份子,樣子就好看些,知道就要做到。
所謂「樂生派」的組成如此複雜,所以任何對「樂生派」的質疑都很容易用「並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想」這句話來迴避掉,然而如果你贊成樂生保留,我認為有三件事需要搞清楚,第一,你的首要抗議對象到底是誰?是民進黨主政的行政院,還是台北捷運的決策與執行單位台北縣市政府?如果連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搞錯,不要說說服別人,我想連動機都會被質疑。
其實,我建議沒有見過樂生院的你,可以親自到這個現場看一看,你會瞭解為何有必要一定要將這個有歷史記憶的地點保存下來! 這個基地從日據時期(昭和五年)就設立。在當時無法處理以「痲瘋」為名的流行傳染病,所以以空間區隔的方式來處理病患。由於也無特效藥,不知道能否治好,因而許多人年輕時就被抓進來,一住就是一輩子。 這裡幾乎就是病患的「家」了。
迴龍院區是全世界唯一一棟高層樓的漢生病友療養院,如同下面一部短片的前言所述︰「日本癩病專家對於台灣政府要將癩病患者遷入由電梯出入高樓層醫院的做法,皆感震驚,對於台灣政府採取落後的照護方式表示不可思議。」
樂生保留自救會 今天拜會民進黨主席游錫堃,盼游錫堃協助將樂生療養 院指定為古蹟,避免遭拆除。游錫堃除公開連署支持自 救會訴求,也表示,文化資產保存法規定,地方若不指 定為古蹟,中央有權來做,他承諾將全力以赴,積極和 行政院協調。
別忘了,人身自由是《憲法》明白列舉的權利保障,最不容國家恣意侵犯。警方必須對這種「野放」作法,提出合憲的說明,否則就該修正執法手段。
集遊法修正案不知道進行的怎樣了? 似乎紅衫軍風潮過了後,就沒有再有人關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