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黨黨主席選舉的態勢,似乎被部分媒體評價為中間路線和本土路線之爭,也有候選人自覺或這不自覺的要往這個方向操作。「本土」作為一種圖騰,論述上就變成兵家必爭之地,往中間路線靠攏者必不夠本土,而堅持本土者必然不進步。如果主席選舉的爭執被帶往這樣的方向,必是民進黨最大的悲哀。
底下回應也很精采,附錄李拓梓有關國族認同建構的看法
一般媒體都會認為謝長廷選得很好,多數媒體引述比上次李應元選的時候足足多了百分之五的選票.以兩黨激烈競爭的情況來看,能成長百分之五的確很不容易.不過如果我們追問到底增加在哪裡的時候,會得到很有趣的答案.台北市的選票規模大都在120萬甚至130萬以上,所以很直接的聯想是5%的成長應該至少在六,七萬票以上.但是事實並非如此.謝長廷的得票數是525,869票,四年前李應元488811票.兩者差距只有三萬七千票.以李應元選前從沒有在北市經營來看,對照其謝長廷及其子弟兵在北市的長期經營,三萬七千票實在不算是很大的成長.謝長廷確實在選戰過程中表現不錯,不過很難說這是一個大勝利. 問題出在哪?答案是評論者大都忽略了投票率的變化對得票率的影響.
就台灣目前的主客觀現狀,民進黨或者泛綠陣營,能鼓勇走路德模式就屬難能,少數能忠實於伊拉斯謨斯的如一精神,也堪告慰先賢。至若,苦幹實幹以羅耀拉為榜樣落實本土、基層,也不必輕蔑以待。我也不願於此際就將誰或某群體劃入某類型,因為一切都在盤整之中,但大體在這三大類中。
〔老古董腳註〕以史鑑今,重要的還是深切的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