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爾格倫在他的文章「服從的危險」 (1974年)裡寫道: 「在法律和哲學上有關服從的觀點是意義非常重大的,但他們很少談及人們在遇到實際情況時會採取怎樣的行動。我在耶魯大學設計了這個實驗,便是為了測試一個普通的市民,只因一位輔助實驗的科學家所下達的命令,而會願意在另一個人身上加諸多少的痛苦。當主導實驗的權威者命令參與者傷害另一個人,更加上參與者所聽到的痛苦尖叫聲,即使參與者受到如此強烈的道德不安,多數情況下權威者仍然得以繼續命令他。實驗顯示了成年人對於權力者有多麼大的服從意願,去做出幾乎任何尺度的行為,而我們必須儘快對這種現象進行研究和解釋。」
照這樣看來,保持「中立」好像只是一種沒有太建設性卻也無害的舉動。但事實上,隨著多元文化主義的興起,許多諮商師發現保持中立就是在眼睜睜地看待社會上的多數、既得利益、優勢族群持續對弱勢族群壓迫而不伸出援手,假如諮商師「看到」了加諸在案主身上的不公平、壓迫、歧視與偏見,卻仍然保持「中立」,這不叫「冷血」的話要叫什麼呢?
:「有不少人會去做被告知要做的事,不管那是什麼事,而且他們的良知也不會設限,只要他們覺得這個命令是來自合法的權威者……。這就是我們研究中最基本的課題:平凡的人,只是做他們的工作,而且沒有任何的惡意,就可以成為可怕毀滅過程中的執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