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文章原本是我1997年在台灣的連線BBS討論區發表的文章,主要是因為看到,許多在『哲學討論區』進行討論的宗教話題使用了停留在 傳統實證主義的哲學思辨法。雖然說以『哲學』為經緯來討論宗教議題應該是使用『哲學方法』來談而不是使用宗教方法來談,問題是, 我們所使用的『哲學方法』是否正確?我們簡單使用邏輯與思想來討論特定宗教議題,會不會也有某種哲學方法上的局限?這是很可以討 論的,所以我才改寫這麼一篇文章。
作業要求我們要寫下我們自己的危險想法。我想到的一個例子,是「我們目前教育體制與系統在對學生的養成貢獻上非常少;以類似監獄的形式,主要是把學生關在教室裡,阻止他們接觸社會,讓他們學會管教與治理。」其實要想出危險想法還不太容易呢;因為這些想法必須要是嚴肅的科學問題,並且還要跟我們目前的道德相撞擊,連鎖的反應會影響到很多人;反而去批評壓制危險想法的權力當局,彷彿是一件比較容易的事情。我也很好奇出題目的 Erik 跟大家會想出什麼樣的危險想法。
本計畫以「影像與醫療的歷史」為題,進行為期三年的研究,主要運用圖像、影片等視覺史料,從觀看經驗及其影響入手,探討近四百年來的醫療史發展。
從影像看醫療科學史。
寫作《高級迷信》的兩位科學家,為什麼要大費周章地批判人文學者的「科學論述」呢?自命左派的索卡,為什麼又要玩一場掀起「科學戰爭」的惡作劇遊戲呢?「科學戰爭」發生後,為什麼大批科學家紛紛投身加入這場戰火中呢?他們所批判的「科學論述」又是哪一種「科學論述」呢?
虛擬、STS 領域的英文電子全文期刊。
專業Vs大眾;科學史
「全球暖化」披著一個所謂「科學的外衣」,而這件「科學外衣」其實十分像是一個現代版的「國王的新衣」。
This homepage entitled "Cyber-Economics" primarily aims to propose fundamental frameworks for a new system of economics.
羅塞表示:“我們的研究表明精神疾病患者傾向於更威嚴的領導人。如果你的世界非常混亂,那麼很自然你會願意別人告訴你,‘事情以後會變成怎樣’。”而通常人們認為,崇尚自由的選民通常希望有更好的知情權,並拒絕權威主義。
病態的依賴權威創造出病態的權威
It’s more realistic to expect change around the edges than at the very center of the system. Periodically I read about diseases that could probably be treated, but exist mostly in impoverished areas. So there’s very little economic reward for the necessary research, development and deployment.
開源科學是科學研究的下一個範型 http://en.wikipedia.org/wiki/Citizen_science
Shulman延續他在2004年寫的一份報告,討論米國在布希政府主政七年以來,科學界對政府的不滿是「前所未見」的。這個不滿主要是來自於,在這七年之中,米國政府對科學界的打壓與對科學證據的扭曲,也到了史無前例的程度。 科學家的不滿,主要是來自政府嚴重的侵害了「科學的完整性」,以及在作政策決策的時候,完全不尊重科學事實,而是忽略跟壓制與自己意識型態不合的科學研究。
Meb介紹兩本討論近年布希政府干涉科學研究的書,個人覺得發生在美國的這個現象相當值得我們引以為戒。
這顆小藥丸的背後,不只是維他命這項科學知識的呈現。科學研究者利用它成就自己的研究,藥事人員與醫生藉它提高自己的專業地位,廣告業者利用它誘使消費者購買產品,藥廠因此建立豐厚的產業,消費者也藉由是否服用維他命來顯示對自身健康的掌握。在這些情況下,維他命的故事還會繼續下去,我們早餐後服下維他命丸之時,就是科學研究影響我們生活的寫照吧。
希臘-西方的人文理想是“自由”,人文形式是“科學”和“理性”,所以科學一開始就是西方的人文,是自由的學問。近代發展出來的“唯人主義”(人道主義)人文傳統可能背離“自由”這個古典的人文理想。近代科學的笛卡爾傳統和培根傳統分別強調了內在理性和外在經驗,但最終共同受制於技術理性。近代科學與人文的分裂在於過份分科的教育體制,但分科化正是技術籌劃的必然后果。“唯人主義”和“技術理性”信守共同的時代精神。今天弘揚科學精神,不必在科學與人文相區別的層面上突出科學的特異性,而應該在科學與人文合一的層面上,檢討我們時代的通病,重審自由和理性。
作者簡介:吳國盛,男,1964年9月生於湖北廣濟,北京大學哲學系教授、博士生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