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zeworski對於政治學方法論的討論,一向具有代表性。美國的政治學領域對於理論化的 obsession 與這個社會對於科學崇拜的傾向相關,不過這個傾向在比較政治上的重要性,與區域研究之間,一直維持一個緊張的關係。尤其是台灣的情形,區域研究者所需要的語言與田野涉入,多數的政治學者仍然欠缺這些能力,這也使得比政政治研究裡,淺描深寫與淺寫深描持續性的平衡關係如何維持,令大多數的學者感到困擾。Przeworki 的這篇文章是一個好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