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新建物所身負的,必是比過去隔離病患的手段還更加難堪的史實,畢竟這次,不再有醫藥尚未發達前,無奈採取隔離的公衛政策考量,而是徹底利用無權無勢者後,再將他們一腳踢開。 在保留樂生運動的過程中,最開始的確是以「指定古蹟」為策略。然而不要忘記,這其實是企圖在有限的法令(文資法)來嘗試,此人權運動才以古蹟保存之名「借殼上市」。建物之所以成為文化資產,無非來自於與它關聯的人與事。因此我們的社會(或是該說媒體操弄下的社會)如今將捍衛古蹟與公共利益,詮釋為兩個對立的價值,這是非常荒唐又無知的(甚至是惡意呢)。
事實上,將北北桃三區整合成一大區塊,很多學者都提過了,例如國家政策研究基機會就曾提出《整合台北大都會》的計畫,建議將台北市、台北縣、基隆市與桃園縣整併成台北大都會。內政部也在2004年《推動國土規畫實施計劃》裡指出,未來將以北、中、南、東四大區域作為建構台灣區域空間發展的概念。 由此可知,台灣各區域的大整合,一定是未來要走的路,北北桃三區的關係真的太緊密了,未來只會更加緊密,不會放鬆。既然如此,何不將新莊線一口氣通到桃園呢?……北北桃捷運共構不論從選票考量、人民福祉、各單位本位主義、樂生保存…等角度切入,都是全贏的局面,還有比這個更好的方案嗎?
然而,或有人說,即便如此,樂生住民、馬告原住民的生活結構跟我又有什麼關係?這個問題似乎有兩個層次,第一個是,如果把樂生馬告視作兩個單一事件,我們所持的「立場」態度為何?第二個是,將這兩者(少數住民說不)當成一個問題來思考,它們在我們所處的當代社會,又揭示出怎樣的隱微「意義」?就前者而言,我們可能因為各種身份不同、利益考量,而分屬不同的位置,有不想搬遷的住民、有期盼正義的支持者、也有被搞得很煩的新莊市民,而更多數的人,是完全置身事外、無所謂的。但就第二個層次而言,單一事件所指向的,卻很可能是整體文化社會的系統問題,我們就置身其中,有一天也許將莫名其妙地變成被害人或加害人。從這角度來說,日本的南京大屠殺、納粹屠殺猶太人,當然也可以將之視作單一事件,在立場上表達出不齒,在想像上慶幸自己不是其中的主角,然而,除了天真地控訴殺人者殘暴無良之外,我們不得不懷疑,前人所留下的巨大文化歷史知識制度遺產,裡頭是否正銘刻著殘暴及恐怖的環節,而在某些適宜條件下,我們不見得能覺察,卻自然地成為被害人、加害人或共謀,而旁觀的所有其他人依舊無所謂。換言之,所謂的「少數住民說不」絕非只是涉及個人的問題(不同立場、溝通不良),當我們利用暴力說服/強迫少數住民就範,系統性的問題並不會因此而消失,它只是隱沒進入背景裡頭,當條件符合便再次現身。
以下是自己在近日淺薄的閱讀中的一些觀察和想法: 我想先粗淺的分成三個層面來檢視這次的樂生院保留事件,首先是從人權的觀點,其次是民主,即政府決策面,最後則是社會運動的意義。
到目前為止,整體的情勢對樂生極為不利,尤其是在行政院蠻橫退回文建會的提案之後,捷運局單方面隱匿替代方案,媒體也不對各個方案做更進一步的報導,以至於焦點全都集中在樂生與新莊市民、乃至於大台北市民之間的對立上,嚴重地誤導了樂生保存的討論方向。
在英國念建築的作者與一位對於捷運軌道稍有研究的朋友,透過MSN的即時訪談,對於目前樂生保存的五個方案,做專業上的評估整理,希望能提供守護樂生的朋友,一項論述武器。
沒啥可引
就是一個文化研究集會的各種論文。詳見內文。
「性別研究」(Gender Studies)在國外已發展數十年,在台灣則是近幾年來才受到重視,例如各民間婦女團體、台灣大學婦女研究室與清華 大學兩性與社會研究室相繼成立,然而「性別與空間」的研究仍未受到應有的關注。做為空間專業的研究單位,本所近幾年來不間斷地關注性別的議題,已累積一定的研究成果(見附錄),並且在國內獲得相當的肯定;然而目前仍然缺乏資訊交流與累積的管道。「性別與空間研究室」的成立,將可成為國內性別與空間研究與資訊交流的基地,並可帶動國內規劃設計界對於性別議題之重視,建立人文社會科學界、婦女團體與規劃設計界之橋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