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驚訝的是我發現當年家門外的巷道,現在看來竟是如此狹窄!巷頭、巷尾的房子都變了。 記得小時候從家中往巷尾走去,可以看到三、四棵大樹,暮色中晃動著深沈的樹影,讓我每每有「看到鬼」的感覺,雖不致於拔腿狂奔,卻總是心懷忐忑驚懼的快快走那段路。 而這些樹現在真的見鬼了,慘遭腰斬,枯萎、殘破的快要經受不起小巷的夕陽。
然而,引我思考者,在於本書作者以抽離之方式,曲荒謬的筆調,盡嘲諷之能事,娓娓敍其童年回憶;彷彿在說一個別人的故事。這是避免受傷的一種方法,似可理解(但都出書了,豈非更受傷?),也有謂:「面對不能抵抗的荒謬時,只能用更荒謬的態度來面對。」只是我覺得,這是當下超越現實的方法,而非一生解脫或救贖之道。 誠然,寫作本身是一種自我治療的方法,不但可以自省,也可以抒解壓力。但那盤根錯節處的難言之隱,該寫不該寫?該用什麼方式寫?寫了該不該發表?都是療程的一部分。若以此觀點檢驗這本書,我覺得作者展現的並非一種了悟人生的勇氣,反而更像一種以前那麼苦我也活過來了的自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