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方法則不是尋求最佳策略,而是最穩健的策略。所謂最穩健的策略,是在多種可能的未來中,都能表現得比別的策略要好。它不須是所有未來的可能性中「最佳」的策略,但無論在容易展望的未來或難以逆料的變化下,都能產生令人滿意的結果。
三聚氰胺與「百年一遇」金融危機反映的,其實是歷史資本主義體系的結構性問題,當經濟周期陷入衰退,企業往往把資金逃往最後的投領地——金融市場,以對賭的方式維持其日益降低的利潤。經濟金融化所產生的效果是財富再分配,令貧者愈貧、富者愈富,位於經濟下游的工人、農民,相對於流動於全球的金融力量,討價還價的能力不斷下降。金融投資(機)本把生產利潤下降的負擔,以外判等方式轉移往低收入地區的低收入戶口,面對通脹和大企業壓價的壓力,一些低收入戶甚至以非法的手段,例如在奶粉中加入三聚氰胺,以爭取較高的收入;正如金融市場操作中,投資銀行也會想方設法在法律範圍內外尋找致富之道。
至於擴大內需與全民退稅何者較能增加消費、創造就業,則需視如何用、由誰用而定。學理上的簡化分析,往往假定政府能夠有效率用錢,且認為政府支出效果直接;民間則因消費傾向低於一,以致刺激景氣效果打折。然而衡諸現實,擴大內需屢受質疑效果不彰,政府未能將錢用在刀口上,還不如還財於民;尤其協助中低所得者及弱勢團體脫離生活困境,依其偏好用錢增其福祉,不但合乎社會正義,且因消費傾向接近100%,採購又多屬勞力密集之國產民生用品,更能產生刺激景氣、增進就業功能。
克魯曼渴望回歸到50年代艾森豪威爾時期的那種秩序,當時民主黨與共和黨以一種“超越黨派”的友善態度進行合作。他甚至還攻擊了拉爾夫‧內德(Ralph Nader),因為他(內德)嘲弄說兩個主要政黨的政客都是‘共和民主派成員’。而大多數“美國人則認為這兩個政黨事實上有很大的不同”。這是徹頭徹尾的錯誤認識。 的確,由於對布希總統強烈的反感,在美國也和世界其它地方一樣存在著被稱為反對派的政治勢力。他(布希)比1945年以來的任何總統都更加公開的為富人和美帝國主義日益貪得無厭的胃口作代言人,正如我們在伊拉克所見證的那樣。 但是在即將到來的大選中,關於共和黨可能被打敗的觀點仍然值得我們懷疑,因為這個觀點它本身是來自於民主黨的灼人的批評。他們(民主黨)並沒有在國內或國際前沿事務上提出一個對資本主義制度的基礎有挑戰性的意見。盡管如此,特別是由於布希的失敗和美國資本主義制度的持續惡化情況,他們更傾向於讓不管是歐巴馬還是希拉蕊來贏得總統選舉。 因此,盡管克魯曼的書為美國的歷史和當代的分析填充了大量有用的細節材料,但是仍然沒有為美國工人在這個歷史性的轉折點時刻給出永恒的答案。創建一個代表工人階級的擁有激進政策的獨立的群眾性政黨,才是既能反映正在發生著的階級分化,又能為美國工人運動開闢一個新紀元的唯一正確道路。
酥餅:泡沫經濟法是短多長空,對強勢者有利對弱勢者不利的發展策略,對政客卻有致命的吸引力,尤其是對台灣長期利益與社會公義不那們在乎的人來說簡直是拼經濟的神奇魔法棒,但是卻後患無窮。途徑依賴 (Path dependence)則是讓人們不斷沈溺在短視的經濟發展模式無法自拔的一種現象,而今天台灣對中國的依賴,正一步步陷入途徑依賴模式,突破途徑依賴需要大多數台灣人具有勇氣與遠見,老實說,我不是很樂觀。
摘文為酥餅的說明
這是一個相當好用的網站,除了在求職時可以用來查詢你要去面試的公司他的基本概況之外,如果你對某個公司有疑慮,想要知道該公司更進一步的消息,也可以透過這網站來查詢公司名稱、分公司、董監事名單、公司設立時間、公司經營項目…等等。
研究台灣企業的朋友應該會很需要這個
之前我在『破報』看過宋國誠評全球化的問題,他就指出,全球化所支持的貿易自由化造成了新的經濟帝國主義......;或許正是在這樣的架構下,2006年諾貝爾和平獎才會頒給Muhammad Yunus吧?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考慮看看《窮人的銀行家》。
The US sub-prime mortgage crisis has lead to plunging property prices, a slowdown in the US economy, and billions in losses by banks. It stems from a fundamental change in the way mortgages are funded.
次級房貸的架構圖,以及之所以會衍生出那麼多問題的報導
The Bush administration is proposing the broadest overhaul of Wall Street regulation since the Great Depression. But the plan, to be unveiled on Monday, has its genesis in a yearlong effort to limit Washington’s role in the mark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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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馬蕭陣營說的幾項「不開放」,更是嚴重的自我矛盾。蕭先生早就明白︰「建立自由貿易區,並走向共同市場,最重要的是以商品、人員、資金、服務、資訊等生產資源移動全面自由化為目的,所進行的一系列政策與制度的調整。」(158頁)何況,要達到共同市場,得經過FTA或是類似中港間CEPA的階段,這都會涉及商品和人員流動的自由化。蕭先生對此知之甚詳,也知道歐盟為了避免自由化的弊病,提出了社會憲章等以謀補救。蕭先生在選戰中卻一方面迴避共同市場的核心意義,一方面對其可能出現的弊病,提不出任何補救措施,這是負責任的政治家應有的態度嗎?
講了半天,那麼「共同市場」這種右到不行的主張臺灣左派怎麼都沒動作?「綜合經濟貿易協定」是最新的說法,面對這個,左派們理當要上街頭,應該是要「抽濃菸、喝烈酒、大聲抗議」(左統大師尹章義語)的啊?怎麼沒看到影呢?只有還有些堅持的人,自為了反對興建蘇花高而奔走,但剩下的經濟貿易左派全都不見了?
一九九七年亞洲金融危機爆發之後,許多韓國企業為了求生,開始縮減人事費用,造成非正式員工的數量大幅增加。根據韓國勞動社會研究所二○○六年的調查,韓國有百分之五十五的勞工是非正式員工;換言之,兩個勞工就有一個是派遣人員或打工族,比日本的百分之三十三更加嚴重。為了降低非正式員工的比例,二○○七年,韓國政府開始施行非正式員工保護法──禁止企業濫用非正式員工,規定企業對工作兩年以上者有「轉正式員工之義務」,並且禁止「薪資等的差別待遇」,違反企業最高可處日幣一千萬的罰款;然而,該法案卻招致出乎意料的結果。
找負面數據因素放大,在媒體上強化,造成大眾心理層面的恐慌,經濟才真的會被你們搞垮掉的。別的不提,你們雜誌總要賣廣告吧?(這一期天下的封底廣告是賣PIAGET的手錶),人家看了你的文章,把台灣形容的這麼窮,那些廣告上的東西,要怎麼買的下手?這樣對得起你的廣告主嗎? 雜誌報紙繼續要這樣混,我就會繼續在部落格上批。不認同我的網友,就會去主計處或經濟部的網站學著看原始數據和思考。大家都去看,媒體就沒得亂寫亂扯了。
規律之一是本福德法則(Benford’s Law)。1881年,天文學家西蒙•紐科姆(Simon Newcomb)首先發現了這點,隨後,物理學家弗蘭克•本福德(Frank Benford)在1938年也獨立提出了這一理論。故事是這樣的,這兩位科學家都注意到,對數表書籍的前幾頁更髒,這表明,人們傾向於查詢首位數為1的數字的對數,例如11、134、或17650。本福德隨後指出,不管是小鎮的人口,還是從《讀者文摘》(Reader’s Digest)某一期中收集的所有數據,首位數是1的數字出現的幾率是30%。
12月14日,三位雲林縣籍立法委員林樹山、張麗善與張碩文等人聯合召開記者會。其間張碩文委員之發言,恰恰證實這些立委在乎的根本就是如何活絡農地的買賣、透過農地的交易解放農地農用並且讓農地完全移作他用,他說「目前農地一公頃500、600萬元還是乏人問津,原因就是農地無法利用,放寬農舍興建,可以讓0.25公頃以下無法經濟生產的農地得以有效運用。」更可怕的是張麗善委員還補充說明「放寬農舍興建限制外,……,而山地坡地造林也要優先處理。」若此,台灣山地無林、農地無田之奇景,指日可待。難得政治、政客的伙伴合作關係如此緊密。我發現了有個東西,可以解放惡鬥無解的台灣政治,讓政客不分黨派、異口同聲、和諧對唱,那就是「利益」。
「政府萬能」的思維老早就該拋棄,但由於社會大眾(甚至包括許多民進黨政治人物)因未能看清台灣經濟的來路,輕信了國民黨自封的經濟奇蹟創造者名號,所以對現狀、未來、政府角色有著不切實際的期待與想像。而今天常聽到的「(扁)政府無能」的口號口水源於誤(或不)讀歷史與誤判情勢,源於誤信國家主導式的資本主義依然是萬靈丹,而渾然不見在這波全球化浪潮下廣泛存在於世界各地的國家失能問題---這當然不是說,國家與政府能夠或必須自經濟領域退出。
在筆者看來,真正在操控曲解經濟數據者,是一些政治人物。經濟成長是不是嘉惠到社會各階層,是屬於所得分配的問題,以及產出面的經濟成長會不會因貿易條件惡化,而無法同比例帶動各階層所得成長。若因社會存在得分配問題,而反過來質疑經濟成長數據,不是專業不足,就是迷失於試圖操控政黨政治利益。 陳水扁總統第一個四年任期(2000-2003)台灣經濟平均每年成長率為2.8%, 第二個四年任期(2004-2007) 平均每年成長率則回升達5.2%。因此,就總合產出面言,台灣經濟在歷經2001年全球高科技泡沫化帶來的景氣衰退後,近幾年已又回復到5%左右的潛在成長率水準。在政治連年惡鬥下,台灣經濟仍保有如此軔性與彈性,是不簡單。 但是台灣貿易條件惡化,確使計算經濟成長率的實質GDP內含高比例的虛幻所得(按筆者估算,2004年約佔4%,2005年約佔6%,2006年約佔7%),這其實部份反映產業界攀登技術階梯,開發高價產品的努力還不夠,政府應慎擬有效對策。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截至今年第三季,南韓的總外債已達2494億美元,這是歷史的新高紀錄,遠遠超過1997年9月金融危機時的1774億美元。數據已充分顯示,韓國距離第二次金融危機確實已經不遠了。
巴菲特去年賺了四千六百萬美元,其適用的所得稅加薪資稅稅率為十七點七%,遠比其公司員工平均的三二點九%為低。巴菲特以「受益者」的立場抨擊稅制的不公,不但能凸顯出問題的嚴重,且更能去除有錢人對這種立論「客觀性」的質疑。如果是社會的弱勢者提出相同的要求,指責有錢人繳的稅太少,這些有錢人通常皆會馬上跳出來回應,或譴責這些弱勢者為「紅衛兵」,或辯稱有錢人對社會的「貢獻」,甚或還會威脅政府若不予以減免稅優惠,他們將不再投資。身為富者圈成員的巴菲特對於其「夥伴」們的這種論述,另有一番精闢的見解。其實,巴菲特不但反對調降所得稅率,更反對廢除遺產稅,他表示如此「將破壞了美國賴以立國的社會基礎,亦即憑個人能力而不是憑家世致富」。此外,他更笑說「富人們不會因為較高的所得稅率,就決定罷工而把錢放在床底下,他們還是會去投資」。這些話皆一針見血地揭露出有錢人的心理真相,讓有錢人無法再以似是而非的理由作為掩飾其逐利動機的藉口。 反觀我國的企業界,只要談到租稅問題,工商團體所提出的建議,一定都是要政府降低稅率或給予更多的減免稅。這些團體儼然已是利益性的組織,成為一個為企業爭取利益的代言人,長久以來,所有的企業似乎亦都接受這樣的主張與運作,大家互為利益共生體。曾經有一次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在論及促產條例對高科技業者的租稅優惠時,表示某些已發展成熟的科技業應不須再有減免稅的看法,隔日隨即遭到同業們的圍剿炮轟,逼著此一科技業龍頭趕緊噤聲,從此不再多言......
在台灣的例子中,民間投資不足和低專屬性(low appriability)有關,其中政府失靈(government failure)有高度的顯著性。這兒所謂的政府,和目前台灣一般認知的行政機關有所不同,依照現行的憲政架構中,「政府」包含了行政、立法、司法、考試、監察等機關,在履次修憲以後,行政、立法兩機關的重要性超乎其他機關之上,所以,政府的空轉,行政立法兩機構都要負擔責任。而在之前發佈的競爭力調查中,立法院又被認為是台灣政府機關中最 corrupt 的單位,立法不效率不但使得台灣的法案品質低劣,強化利益團體綁架法案,更使得行政單位亦陷入「半殘」的危機,影響作為能力。此次的選制改革,能否實質改善立法院表現,尚有待觀察。不過,只要政府持續空轉,對內民間投資難以起色,憑侍被動管制,在創造經濟榮景上亦有難度。
從1981年到1999年,平均薪資年年上升,而且漲幅都比這幾年高。所以,國民黨比民進黨較擅長於經濟領域的治理囉?且慢,這樣推理不免過於輕率。若仔細看上圖代表工業與服務業的紅色線之變化,不難看出:進入1990年代以後,實質薪資上漲率以鋸齒狀呈現下跌走勢,每次上漲的幅度均不及前次高點,而數列線下降時則屢創新低。 為進一步確認這項趨勢,我用迴歸分析將1981-2006年的數值變化型態以六次多項式曲線來表示(右上圖)。這條曲線再度顯示,從1990年到2004年,台灣實質薪資的上漲幅度以相同的速度持續縮小。換言之,不論是國民黨時期或民進黨執政前四年,薪資變化之趨勢是一樣的。其次,該曲線在陳總統第二任期前半段的時候呈現逆轉上升。這主要由於作為數列末端的2006年數值突破2004年的相對高點,所以,目前仍不宜解讀為其後趨勢傾向上升的信號。
從27年來台灣消費者物價指數年變動率統計(上圖)來看,一枝獨秀的 47.5% 紀錄(1974年)正是出現在蔣經國擔任行政院長的時候。當時物價飆漲的主因是第一次石油危機所造成的國際原油價格大漲。危機之初,蔣經國的確曾盡力壓抑物價,但最後還是擋不住大趨勢,而使早就蠢蠢欲動的物價一飛沖天。當時大家只敢暗自叫苦,沒有人敢叫他下台。 他前一次的經濟管制失敗紀錄發生在1948年秋天的上海。那段故事就是國民黨宣傳機器後來所大力揄揚的「打老虎」事蹟。其實,蔣經國的強力取締不但引起罷市,更助長黑市的發展。結果,真正的大老虎沒被打到(因為是自家人),囤積居奇與金融敗壞的情形卻更加惡化。由於經濟益加混亂,管制措施被迫於同年11月解除,光是在那個月,上海物價就暴漲了11.6倍,連台灣的物價也受牽累而上漲了兩倍。蔣經國在上海的挫敗是他所無法完全負責的整個金圓券改革崩盤的一部份,而金圓券改革失敗乃國民黨政權全面潰敗的最後一記警鐘。
論前,先談談所謂「瑞士成長矛盾」:自一九八0年迄網際網路剛興起不久的一九九六年,瑞士平均每年實質GDP成長率僅及1.3%,在經合組織(OECD)會員國中,幾乎墊底,但何以瑞士每人實質所得總是名列全球頂尖富國之列?原來在該十六年的同一期間內,瑞士「貿易條件」大幅改善34%,以致實質GDP成長雖緩,卻無礙實質所得不斷提昇。 國際上都利用「出口單價指數」除以「進口單價指數」來計算貿易條件指數,台、韓亦然。一九九五年,南韓貿易條件指數升抵138.5高峰,惟從此滑落至二00六年的73.2,跌幅竟深達47%!但同一期間,台灣指數仍溫和成長7%。在民進黨執政僅僅七年期間內﹝二000~二00六﹞,南韓貿易條件也仍大幅惡化36%,而台灣則略改善0.8%。
,台灣昔日的「中產階級」既然因賤工而生、且在政治論述上長期避階級諱,則所謂的「中產階級」云云,不過是凌空一遊,充其量也只是所得相對優渥、學歷相對傲人的模糊群體而已。即便今天還想要繼續維持這個模糊的認同界線已經難上加難,然則自認中產階級者所願一搏的大概還是各顯神通地加入職業競爭、辦移民、幫小孩補英語、送子女出國等個人主義式的自力救濟。
依我看 這個故事最狠的地方 是指出 很多人其實和猴子沒有什麼不同 而老人的策略 是個非常棒的策略 各位一定要好好的學習 這邊有個現成的新聞 就是這個故事的現代版
另一個有趣的討論是關於金融中心的功能。過往的研究多半把金融中心視為「一種功能」,Sassen則是很含糊的把許多功能通包起來,而「Boutique shopping」這篇文章的副標: If you can't be the biggest, offer something special 則是很直接的告訴我們,除了「大」金融中心以外,還有「專業化」這條路可走(台商籌資中心?)。「All shapes and sizes」這篇文章裡概述了亞太地區不同金融中心(香港、上海、新加坡、東京)的定位與策略,「A bouquet of desert flowers」這篇文章談的則是中東的杜拜。
自由資本主義的倡導者在市場出現動盪之後,開始改變他們的論調,他們突然之間從徹底的個人主義者,變身為極端仰賴政府福利的人,不要被銀行業者所說的需要「流動性」這種字眼所愚弄,這只是「施捨一點」的漂亮說法。
但如果上述的效應來不及發生呢?當全球大量生產的商品如果找不到類似於美國這麼會消費的國家,將會產生嚴重的生產過剩危機,到時美國的商品又要出口到哪裡去?這裡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全球面臨生產過剩問題,另一種就是另一個龐大經濟體以吹大泡沫的方式承接這樣的消費,這種泡沫誘惑,只要有能力,幾乎沒有一個國家能抗拒得了。 基本上,次貸風暴的悶燒效應還在進行中,它也許不會像過往幾次經濟危機一樣以猛爆的方式改變世界,或許只會一步步地挪移目前的全球經濟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