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固然是形成鴻溝的原因,但在制度未能改變之前,偏見或視而不見才是更傷人的。雅斯敏阿莫何其有幸,生長在多元開放的家庭,厚植了她說故事的能力;然而她又何其辛苦,必須對大馬電剪局喀擦擦地剪了她電影許多刀的行為,繼續努力。 不同於許多描述種族問題的電影或書籍,雅斯敏阿莫的作品不讓人嚎啕大哭,而是會讓人噙著淚,喃喃說:「真好,我們不同!」那樣的喜極而泣。於是想起蔡崇隆拍的紀錄片《我的強娜威》,在片中毫不修飾地讓從柬埔寨嫁到台灣的強娜威,在與丈夫黃乃輝為錢爭執後,在麵中加入一匙又一匙的鹽與辣椒;也讓黃乃輝呈現許多台灣男人娶外籍配偶的自私欲望。 縱然黃乃輝和強娜威都被罵得極慘,甚至有同鄉罵強娜威:「妳怎麼這樣,這樣大家會以為我們都要錢!」但那就是強娜威的背景與她到台灣的目的啊。她是強娜威,不是別人。我們都要學習,這個世界有別人。
在第一期的刊物中,《視角》討論的就是「國族的困惑」,主要討論馬來西亞作為一個多民族國家的道德與控制問題,這一問題對於立場殊異的馬華內部頗有議論的作用,對於具有類似處境的台灣來說,也有參考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