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蘭教」與「西方世界」絕對不應該是讓人們盲目追隨的旗幟。 有些人還是會盲目追隨,但是未來的世代將會譴責他們輕率地延長戰爭與苦難,他們不願心無成見地看待不義與壓迫的歷史,不願嘗試共同的解放與啟蒙。將「他方」妖魔化絕非良好政治的基礎,現在尤其是如此,因為這恐怖活動根源於不義,我們可以正本清源,使恐怖份子孤立、受到嚇阻、失去憑藉。這樣做需要耐心與教育,比起更大規模的暴力與苦難,絕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