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術瘴氣

收集以社會科學(社會學、政治學、地理學、政治經濟學)為主的研究文章、研究心得、深入分析、研討會訊息,當然,還有研究生的甘苦抱怨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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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杜白雲 收藏於 2008/04/01

在現世之下,西藏問題不但難解,簡直近乎無解。民族仇恨的種子深埋,總有一天會結出惡果。百年之後,到底是有信仰的藏人,還是講究現實的漢人能得到救贖,就耐人深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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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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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杜白雲 收藏於 2008/03/29

台灣的媒體當然可以有自己的觀點,不必亦步亦趨的跟隨西方。但在西藏問題上,可以如此追隨中國觀點,實在是令我覺得不可思議。   這位聯合報拉薩特派記者汪莉娟女士,在這樣嚴重的事件中,怎麼會挑這樣的新聞來報?而聯合報的編輯又怎麼會讓這樣的報導上他的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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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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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差別 收藏於 2007/08/28

撰文╱周成功,陽明大學遺傳研究所所長 我們先來看看下面的場景:在舞台上,達賴喇嘛和一群佛教界的人士,面對一群西裝革履的貴客,台下是上千名引領而望的觀眾。這可不是什麼灌頂祈福的法會,也不是什麼「高僧」與「大師」正在進行科學與人文的對話。這是兩個月前,在美國麻省理工學院舉行的一場「探索心智」的研討會。參與討論的,除了達賴喇嘛和佛教界人士外,其他全是神經科學和心理學家。 這場盛會的緣起,必須提到現在是尼泊爾雪謙寺的僧侶—李卡爾(Matthieu Ricard)博士。僧侶和博士有什麼關係?李卡爾出家前是個不折不扣的生命科學家。1960年代他在世界著名的法國巴斯德研究所,追隨分子生物學大師、 1965年諾貝爾獎得主傑哥布(Francois Jacob)得到博士學位。隨後在一個特殊的機緣下接觸到佛法,經歷一番掙扎,終於決定出家。李卡爾的父親是位知名的哲學家,他們父子間有一段非常有趣的對話,出版在《僧侶與哲學家》一書中,最近李卡爾與一位天文物理學家也出了另一本書《僧侶與科學家—宇宙與人生的對談》。 李卡爾對佛教修行所產生的一些生理與心理的變化,一直不減他「科學家」的好奇,總想找出一些現代神經科學或心理學的基礎。他和美國威斯康辛大學的戴維森(Richard Davidson)合作,探討佛教冥想的訓練對心智的影響,是否能用最先進的儀器像是「核磁共振」來檢驗,進而希望讓我們對腦的功能有進一步的認識。過去,他們於達賴喇嘛在印度達蘭薩拉的總部,每年都有一次非公開的研討會,讓僧侶與科學家對話。2003年這個研討會由麻省理工學院麥高文研究所共同贊助,第一次對外界公開。這次公開的活動,顯示了經過一段時間的摸索與對話,佛教界與神經科學家間,似乎已經找出了一個可以共同探索的課題。 許多佛教修練經驗的宣示,經常與正統神經科學的看法有異。譬如說:受過訓練的瞑想者常說,他們可以長時間(以小時計算)集中注意力在一件事物上,或是說他們可以在彈指間,來回轉移注意的目標達17次之多。西方科學家過去相信,人的注意力不可能如此長時間集中,或變化得如此迅速。由於偵測腦部活動的現代儀器近年來有長足進步,科學家相信利用這些儀器,我們應該有機會客觀地驗證佛教修練對人類心智的影響。 說到這裡,我們不是該想想為什麼類似的對話,沒有如此正式地在台灣發生?台灣其實也有不少像李卡爾這樣背景的佛教徒。清華大學物理系教授梁乃崇就是棄物理而就佛學,創立圓覺宗。他的信眾中像東吳大學物理系的陳國鎮教授、榮民總醫院郭正典教授,都曾積極地利用科學方法探討佛學中一些對人身修練的反應。像郭正典就非常清楚地證明,佛家所說的「獅子臥」對心臟功能產生的負面影響最小,是最健康的仰臥姿勢,這個結果刊登在國際知名的《美國心臟病學期刊》(1998)上,表示西方正統學術界並不會排斥這樣嚴謹的研究。 對佛道修練這樣一個我們如此熟悉的文化傳統,去從事有系統的探討,很明顯地在台灣學術的主流價值中並沒有受到關注。他們的成果也許現在不能登上《科學》或《自然》,但誰又敢說未來不會在生命科學中開啟一個全新的領域呢?當然也許必須聽到「哈佛」或是「麻省理工學院」的召喚,我們才會有驚醒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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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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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zan 收藏於 2007/03/09

放在YouTube網站題為Forbidden Students的影片,片中,三位西藏難民女學生手持大字報,表明她們想回台灣的大學(銘傳大學、台灣大學、文化大學)修習僅剩一年的學分,以獲取重要的文憑。無奈台灣外交部不肯發給簽證、當初給予她們來台就讀大學機會的蒙藏委員會也無法幫忙,時間逐漸迫近開學日,台灣的外交大門仍然對著她們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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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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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 收藏於 2006/09/25

對我來說,孔在一開始設定的理論框架,以及之後的事件分析,都讓我們看到兩組行動者(中央 vs. 地方;中共 vs. 西藏共產黨/西藏流亡政府、中共 vs. 港英政府/香港居民)之間在「國家治理方式」與「民族主義論述策略」上的選擇、鬥爭,與暫時性的確定,因此,那兩組軸線所構成的不應該是「程度」上的差異(孔的結論作了一個西藏與香港中國民族主義的軌跡線,怪),而是「類型」的轉變;而這類型是由兩組行動者的互動所暫時性確立的

關心社會也要顧學問,這是豬小草和我同場去的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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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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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 收藏於 2006/09/23

中共當時有兩個策略,一個是向達賴作承諾,不會改變神權國家,農奴制,另一是漸近式的俗世改革,比如建學校,普及教育。這兩手策略一方面承諾原有制度不變,一方面接受激進分子漸進改革,此一方案使得宗教實權領袖與改革分子都可以接受,神權分子認為此制度是回歸清代關係,改革分子認為可以現代化,因此一九五一年,達賴與中共簽了《十七條》協議,保持西藏高度自治,一國兩制的安排,因此,一國兩制可說在一九五○年代鄧小平就提出了。可是一國兩制很失敗,才八年就開始流血失敗,所以這個失敗的經驗,鄧小平就沒有再講。

這個演講是Sept 22, 06在社會所的週五例行演講,演講者為孔誥烽助理教授,目前他任教於美國印弟安那大學社會學系,他是香港人,試圖以西藏、香港等邊緣地區的角度來建構一個不同於精英式,中心式的中國民族主義。這篇筆記乃當場隨手速記而成,言語不順或記錄錯誤在所難免,還望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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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