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沒上網的我,最近猛然發現對岸有一件十分令人震驚的『大膽新聞』。 對岸記者以不要命的態度,堅持為大家做最深入的報導。 這樣的精神,值得台灣新聞從業者學習!!
可悲的是,在中国,犬儒主义有时是我们唯一的选择。现在,我就面临这个选择:领导在来自“不是一般老百姓”方面来的压力之下,希望我闭嘴。
我沒有李銀河的堅韌,謹表示同情。
大學的教員在講堂中「挾帶私議」恰當與否,其間分寸究竟何在,應當還是可以就個例逐一討論的。雖然我們知道,一、二十年前的大學校園環境和今者已有很大差別,問題的討論脈絡也很不一樣。無論如何,我的意思是,我們大概都很討厭一位老師在課堂上「跑野馬」,但是不是「跑野馬」要怎麼認定?我們也往往期待「學術中立」,但什麼是「學術中立」?或「學術中立」應該、可能是什麼東西?或到底有沒有這種東西?也許也值得我們一併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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