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怎麼從來沒有注意過有這則新聞?還好有一首詩,一首詩的緣份,不然,到我死了,我也不知道台灣曾經有一個叫紅毛港的地方。
文人登樓,多是「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的感懷,能有「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的積極志向者,已屬鳳毛麟角。此種紅塵俗情,與「獨上高樓望八都」、「 朗吟飛過洞庭湖」的「神人」境界,可說是大異其趣了
新派之人與老派之人功力之差別,於此可見一斑。可惜各大通路上的魯拜集幾乎是孟氏譯本,黃氏譯本是書林書店這種小鋪所出版,不特別去尋,還真不太容易偶然憑運氣買到。 且說這書林版的魯拜集之出版過程,也頗富奇趣。原來是方瑜老師讀過黃克孫的譯詩,一九八五年寫了一篇文章”暮秋重讀魯拜”發表在報紙上,引發一些老讀者尋書,經書林書店的老闆向台大外文系的教授翁廷樞借閱舊本,有意出版,然已不知黃克孫之下落。後經人指點國外科學期刊有刊登物理學論文之Kerson Huang者,即為黃克孫先生,終能聯絡出版事宜(此事見書林版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