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4日,三位雲林縣籍立法委員林樹山、張麗善與張碩文等人聯合召開記者會。其間張碩文委員之發言,恰恰證實這些立委在乎的根本就是如何活絡農地的買賣、透過農地的交易解放農地農用並且讓農地完全移作他用,他說「目前農地一公頃500、600萬元還是乏人問津,原因就是農地無法利用,放寬農舍興建,可以讓0.25公頃以下無法經濟生產的農地得以有效運用。」更可怕的是張麗善委員還補充說明「放寬農舍興建限制外,……,而山地坡地造林也要優先處理。」若此,台灣山地無林、農地無田之奇景,指日可待。難得政治、政客的伙伴合作關係如此緊密。我發現了有個東西,可以解放惡鬥無解的台灣政治,讓政客不分黨派、異口同聲、和諧對唱,那就是「利益」。
楊儒門坐在我的面前,許多學界、媒體與社運支援者在字裡行間將楊儒門描寫成純樸、簡單,用憨直的作法來搞一人農運,描寫他做安裝大理石與殺雞的工作,描寫他代表走投無路沒有未來的鄉下人與農民,所以,我們更要支持這樣的階級弱勢。譬如無吳音寧寫道,「楊儒門是雞販、也做過粗工,生活在社會的最基層,身為作家的我,不能自稱有多瞭解他,但我至少可以充當翻譯,讓別人不要誤解這個男孩子。」但是,我眼前的楊儒門,在他三句有一句玩笑話的背後,他期望為農業革命的決心與銳利眼神,遠比他純樸的肢體語言更令人印象深刻,一個人的形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精神,究竟代表什麼?他來自什麼樣的體系?
我不是要為南部申訴某些沒被傾聽的痛楚或沒被體諒的舉止,也不是要證明民進黨終究不是國民黨的對立面,或說服你相信兩年後即使馬英九當選,國民黨也不會跑到現在民進黨或過去國民黨的對立面。我想說的是所謂臺灣經驗或臺灣奇蹟,它的核心是掠奪性的發展主義,從半個世紀前開始,它掃過西南平原,掃過高雄市,現在它前脚跨進大陸,後脚還在北臺灣,聰明的你可以努力拖住這支脚,或者與被它丟棄或正要丟棄的人們或地方,一起討公道。
因之,我仍然相信〔消滅貧窮乃最佳的環保政策〕,如果第一世界國家的人類們,對生存在貧窮邊緣的第三世界國家人類的窘境視而不見;只想花花小錢用用生質柴油,或花花大錢搞搞限制二氧化碳排放量,來求環保的心安;那麼最終的結果可能是玩不起這些遊戲的第三世界國家人類,只好進一步的竭澤而漁,以求生存。也就是說,第一世界國家只是努力的把破壞地球環境的惡行及責任,透過資本主義的方式轉嫁給第三世界國家而已!
由於日本梨樹和台灣梨樹開花結果的時間並不完全一樣,妥善冷藏的花芽技,可以等到台灣梨樹的結果期來到,才嫁接上母株,由此結出當季新鮮的梨子,品質一定會超過日本過季冷藏一段時間的梨子。因此台灣高接梨在風味上的競爭力是一定有的,只是因為害怕日本不再賣花芽枝給台灣,所以台灣的高接梨才不敢大肆進軍日本市場。如果台灣梨山地區可以提供足夠的花芽枝給新社,東勢的高接梨所用,或許台灣的高接梨就可以正式向日本市場宣戰了! 而這個嫁接的idea,我猜可能是來自台灣農民種植絲瓜和苦瓜的故智。絲瓜藤的生命力甚強,一株絲瓜可以結藤一棚,存活數年,不必施肥一樣結瓜纍纍。苦瓜藤則不然,一株苦瓜藤大概結苦瓜十幾個,就差不多壽終正寢了。
與其耗費力氣與口舌,爭論自由主義經濟之侷限與困境,或許更應思索如何創造企業可以「根留台灣」之誘因與條件,並嘗試建構有別於全球化經濟之在地產業模式,打造順應環境資源之有機農業,運用地方文化及在地特色之學習與服務產業,結合傳統技藝與現代設計之創意產業等嶄新經濟主軸與推動機制。
彭老師從「WTO農業協定書」關於國內補貼的分析中,看出很少人會看到的關鍵。他說,WTO規範的農業國內補貼有三種,一是「黃色補貼」(註1),二是「綠色補貼」(註2),三是「藍色補貼」(註3)。由於「黃色補貼」會直接影響國際市場價格,因此這項補貼要逐年削減;「綠色補貼」不會直接影響國際市場價格,這項補貼就不需削減;「藍色補貼」會影響的價格介於「黃色」與「綠色」間,因此暫時不需削減。
最近帶著我的學生去宜蘭,趕著參加一項研討活動,其實也藉機去了解一下當地「新農民」的發展狀況。 我與學生在課堂上討論鄉村的空間問題,最後總歸結到鄉村產業的困局,但也逐漸意識到一些新事物正在鄉村展開。 有些都市人到鄉村發展休閒產業、編造鄉村經驗,吸引假日離開都市去消費鄉村的「回流」人口; 也有一些人到鄉村發展農業,用新觀念新方式經營耕種事業,這其中有些人很年輕,又要養家活口,必然與「無米樂」影片中無奈老農不一樣,應是鄉村的新希望,我覺得他們是鄉村的新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