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倫理是哲學的一個小分支—應用哲學?一個更小的議題。它「本身」沒有專家可言,而是任何人都能參與的一些話題。或許有些人的意見品質會比其他人好一些,但世上有哲學家,卻沒有不懂哲學的醫學倫理學家,就好像有醫生,卻沒有不是念醫學的感冒專家。
當人們把精神異化(mental alienation)當作一各別對象來探究時,這 確實是一項不好的選擇而開始一個針對理由的核心及異常脫軌的本質之模糊討論;再也 沒有比這更隱晦不明且難以理解。但如果人們聰明地把自身限定在研究那外顯徵 象的清晰特質上,如果人們只針對那重要經驗的結果做考慮將之定出原則,那麼在 這種情況下我們就真的進入一個為自然史所普偏遵循的康莊大道上。 菲力普 畢乃爾(Philippe Pinel,1801)
自古到今,精神病已經普遍到人人都是隱性的帶原者了。。
這讓我想起另一個曾經在麻醉科實習時聽到的演講,也是醫學界一個有趣的發明。有一個基督教非傳統教派叫做「耶和華見證人」(Jehovah's Witnesses),他們根據聖經使徒行傳15章28-29節所說「禁戒祭偶像的物、和血」而堅決拒絕輸血。為了信徒能夠堅守這樣的原則,這個教派的醫生也努力發展了一套不需輸血的內外科療法,並且積極地向世界各國的醫療單位介紹他們的方法。雖然這樣的手術耗時費工,卻也降低了輸血感染的機會,算的上外科手術的一大突破。
那一整天我留下來當醫學生論文口頭報告與海報展的評審,和另外兩名長庚醫學院的老師(一名小兒感染科醫師,一名流行病學家),真是一路嘆息!台灣醫學生的表現真是太令人失望了!這次會議的主題是「新興傳染病的威脅」,所以各國的報告都與傳染病有關,台灣學生會前繳交的書面報告(SARS與禽流感),就遙遙落後,無法入選口頭報告,入選口頭報告的四國,分別是韓國(禽流感)、馬來西亞(登革熱)、香港(SARS)與印尼(禽流感)。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香港的報告題名為"Learning to Expect the Unexpected",2003年香港忙著防備禽流感,結果真正來的卻是SARS,年輕的醫學生反省香港學界與政府當年做對哪些事,又做錯了哪些事,未來遇到類似的狀況可以做什麼…。而同樣以SARS為題,參加下午海報展的台灣,竟然一味歌功頌德,盛讚當年台北市政府的全面口罩政策,建議為預防禽流感也該推薦全球比照辦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