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本小說出現的年代早些,或有發瞶震聾之效,一如魯迅的「阿Q正傳」。然現在讀來,卻似多了幾分「異時代風情」的賣弄。還是說我是身在現代台灣的時空裡讀這本小說,所以除了覺得精彩之外,別無太多的感嘆與悲歎?
於此,我們或許可以學到一個小說創作的手法。也就是當我們無法處理A這個人時,最好不要從A的觀點來推展情節。可以創造一個B,由B來觀察A,用B的觀察紀錄來推展A的情節,如此一來,縱然A的故事有何不合理處,也大可歸咎於B的觀察錯誤或推理謬失。總之,作者只要不充當上帝給出A的最後解答,那麼他就可以始終維持他在小說中的上帝地位。
若視野窄一些,這種稱為「富翁」的生物和人類這種生物,在行為特徵上有很大的差異。然若將視點放高一些,那麼「富翁」的行為模式和黑猩猩、狒狒、大猩猩、掠鳥、阿拉伯鶥、乃至於草履蟲都有相似的可資對照之處。 當然,作者在書中也曾就這種可能極富偏見的對比所可能造成的「不敬」,對黑猩猩致上真誠的道歉。(不知是不是就這句話取悅了我?)
當然,這些書也代表了我的偏好,比如說,這裡面沒有現代詩集,因為我對新詩有點冷感。此外,很多書並不是什麼「名著」、「經典」,經典值得用一生去讀,大學生最重要的是讀了書能感覺到興趣,並去追尋,就善莫大焉了! 而且,我列的書我自己都有讀過,而且覺得讀來津津有味,也覺得適合大學生來看,絕對不會自己不讀還要叫別人去讀!
另外天下雜誌也有一份書單,是「天下雜誌 - 十大人物推薦 必讀100本書」,看來是沒有什麼參考價值,比如說殷允芃推薦的其中一本書叫作「唐詩宋詞」,恁老師卡好咧,這樣能算是「一本書」嗎?你嘛幫幫忙!不如其他人老老實實的寫「唐詩三百首」,也比較實際。
照片在這本書的角色舉足輕重,因為有照片作為證據,我們知道這個平淡甚而有點偶像劇情節的故事是真的。我們看著癌末的女主角,仍然容光煥發而且漂漂亮亮的在教堂前拍攝婚紗照片,沒有一點病容;而由文字中卻得知再過十幾天,女主角將因病過逝。這其中的反差是如此真實,故而我們必需動容。 因為我們看得到照片中女主角的笑容,所以我們可以直接感受到這笑容代表的體貼與勇氣,這個東西的能量遠遠超過本書的文字所能負載。
這個社會病了(社會本來就是有病的?),偵破刑事案件像是劃開社會軀體的手術刀,看到一堆病灶,沒救了,再把傷口縫起來當作沒看到。 曾有評論家評論「馬丁.貝克」系列的小說,稱:「人生俱在其中!」。 雖不中,亦不遠矣!
學術不一定服務政治,但政治是一定利會用學術的。 或許我們該思考的是,傳統帝國的儒家統治基礎不再,中國共產黨式的統治模式又讓人難以忍受時,中國還有什麼方法去維持他龐大的統治系統?(印度之大,到今日其種姓制度猶實質存焉!捨此傳統價值,印度又如何維持其大呢?) 如果這個問題無解,我們台灣人就算不能置身事外,也不能笨到去自投羅網吧!
閱讀經驗最為神祕之處,莫過於此。一冊陳舊的書縱然讀過,並不意味全然可以理解。一行短短的詩,一本厚厚的知識,都同樣需要生命的投入。從初讀到再閱讀,從不解到理解,歲月在等待,年齡在等待,猶滴水穿石,猶果實轉熟,時間非常有耐性地佇等。恰當的時機到來,緊緊鎖住的門窗驟然啟開,世界終究可以看得更為明白。
在巴勒斯坦有一種特殊的義工,因為巴勒斯坦的居民如果水溝不通,他們的政府工作人員要出來清個水溝,都可能無緣無故被以色列的守軍射殺。因此有一群西方人士,到了巴勒斯坦,每天看那裡要修電線,通水溝,整馬路,就一群人舉著牌子擋在那些修路工人前面,面對以色列的守軍。目的就為了讓巴勒斯坦的工人可以安全的通水溝、修馬路。本書的作者張翠容也參加過一次這種義工活動,但在以色列的槍聲響起,坦克車隆隆而來的時候,她嚇的落荒而逃,沒有勇氣再站起身來。
我們能不能將全球性社會運動所帶領的價值用於自省?在書裡多次提到,中國目前所採取的壓迫與統治手段,事實上在世界其他國家,若不是有歷史軌跡可尋,便是在當下仍然不斷發生(乃至共謀)。書中訊息所指向的價值,因此不止於北京,也絕非與我們自己無關。 在這個角度,看看社會運動在台灣分裂破碎,缺乏包容與思辨的現貌,我其實並不認為有多少人能懇切面對並思考這個涉及觀點的問題。尤其是,如果我們還把自己禁錮在以感性連結為基礎的小眾群體裡,依據理性價值彼此認同的社會運動也必然無從發生。倘若最後我們眼中所見,仍是根據自己光譜攝取而來的色調,在這本書中累積的資訊與作者的呼求對我們也不會產生任何意義。 於是,《看不見的北京》最重要的意義,或許便是作為一塊測驗讀者自身價值的試金石。儘管類似的精神在二次大戰後數十年間不斷自我展現,歷經壓迫與戰爭的侵蝕而常新,對台灣而言,恐怕卻仍屬於一塊看不見的幽暗之地。
全國各大學圖書館校外人士借書證的價值比較。台大最貴,也最有用;C/P值最高的是政大。
而baby要有勇氣與生存哺育者分離,必須要處在相當安全的心理環境下,才有可能。也就是說,baby必須要找到母親以外的心理依賴,baby才有勇氣和母親分離,並發展其獨立的人格。這時候,父親的角色於baby而言於焉獨立,不再只是「母職代理者」,而是獨立於母親之外的安全感來源。
文人登樓,多是「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的感懷,能有「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的積極志向者,已屬鳳毛麟角。此種紅塵俗情,與「獨上高樓望八都」、「 朗吟飛過洞庭湖」的「神人」境界,可說是大異其趣了
「M型社會」這個詞出自大前研一先生的名作「M型社會」。其實這本書的日文原名並不叫「M型社會」,這個名字是台灣商周出版社取的中譯版書名,響亮、易記、好行銷卻不忠於原著的旨意(這是我讀後的心得)。
又是借題發揮. mmdays 的文章, 標題是 “獨立書店的墨香與人味”. 因為觀點跟我個人正好相反, 忍不住唸幾句.
很清楚的陳述。這段陳述說明了,其實獨立書店的死,並不是因為連鎖書店的批價攻勢,而是人對消費的定義、購書的態度和與書店的關係改變了。使得過去的價值,如人味,有品味、懂得知識地圖的店長,都成了累贅。
說實話,我很懷疑這麼做的意義何在。還原一個歷史人物的原始面貌,絕對有其知識上的意義,但也就僅止於此。無論現在教會所傳遞的訊息和耶穌在兩千年前真正想傳達的訊息是否相同,至少感動了許多人並且能夠挺過各種磨難傲然挺立的,就是現存的這套理念,耶穌在這套理念裡只是一個代表的媒介,是承載這些哲學的載體。當然我不能說耶穌是什麼樣的人完全不重要,畢竟人們是相信了教會所詮釋的耶穌這個人,因此才接受了被詮釋的這個人代表的觀念,如果真實的耶穌與被詮釋的形象相差太遠,其承載的力量就會消失。然而,如果這個世界需要這套哲學,它便會自己尋找其他的載體,不是耶穌,便會是其他人,如此而已。
更重要的是,美國憲法本來就不是一個封閉的、自給自足的文本系統,它有大量的條文是向未來各種立法者無法預見的情況開放的。伊利以增修條文第十四條為例,花了很多篇幅論證,雖然當初是針對黑人遭受的不平等對待而增修了此條文,但是當初的立法者其實關懷的是「平等」,而非只是「黑人的平等」,因此『國家未經正當法律程序,不得剝奪任何人之生命、自由或財產。』才有機會在日後被引用以保護少數移民、同性戀者、外國人或是窮困人民。可以說,解釋主義把自己限制在憲法條文裡的封閉性,本身就和憲法立法者的意圖是相互矛盾的。
於是,我們終於真正明白,死去的已經死去了,「讓他們走,讓他們死去。讓他們成為桌上的照片。讓他們隨水流逝。」(p.260) 鬆開手,讓他們走。讓我們自己走。 即使已經過了這麼久,閱讀這本書的過程還是讓我彷彿又重新走過一次受傷、然後傷癒的過程。把書放下,撫摸自己那個早已結痂脫落、只留淡淡痕跡的傷口,我知道,我從來沒有恢復成原來的自己,我也不需要,現在的我,很好。只是有個疤痕而已。
新派之人與老派之人功力之差別,於此可見一斑。可惜各大通路上的魯拜集幾乎是孟氏譯本,黃氏譯本是書林書店這種小鋪所出版,不特別去尋,還真不太容易偶然憑運氣買到。 且說這書林版的魯拜集之出版過程,也頗富奇趣。原來是方瑜老師讀過黃克孫的譯詩,一九八五年寫了一篇文章”暮秋重讀魯拜”發表在報紙上,引發一些老讀者尋書,經書林書店的老闆向台大外文系的教授翁廷樞借閱舊本,有意出版,然已不知黃克孫之下落。後經人指點國外科學期刊有刊登物理學論文之Kerson Huang者,即為黃克孫先生,終能聯絡出版事宜(此事見書林版序言)。
宮部美幸則不然,除了犯罪者、被害者、偵探這三個傳統推理小說的敘事觀點外,被害人家屬可說是全書的重心所在。與本件連續殺人案無關的其他案件被害人家屬塚田真一,更是全書串場的人物。此外,像是記者、嫌疑犯、證人、低階警員、老師等等,都不是出場跑跑龍套而已,包括這些人的家庭背景、心理狀況、婆媳問題、感情糾紛、職場壓力等等,宮部美幸都不憚其煩的一一交待。因此,這部小說充滿了日本社會的各種切面,作者將社會病態之處血淋淋的切出來,以饗讀者。 其實說到底,對於書中網川浩一這個殺人魔,我覺得其性格、形象相當的平板。對於到底什麼樣扭曲的童年造成網川浩一這種變態的反社會人格,作者也只在書末草草交待幾筆而已,十分沒有說服力。也就是說,在我讀小說的過程中,網川浩一這個角色,並不會讓我覺得有什麼真實的恐怖之處。我甚至覺得,網川浩一只是作者宮部美幸的工具,透過網川浩一不合常情的殘酷演出,撕裂日本這個表面上看起來平靜正常的社會,原來在那平凡無奇的日常生活裡,有著那麼多不正常的傷口。
由此以觀,我們在歐美的留學生,會遇到中國來的留學生,說六四那個擋坦克車的畫面,是西方媒體造假醜化中國的技倆云云,就不足為奇了!這正是一種集體失憶化的現象,中國內部固然有章詒和這種人物,但大部分的人恐怕還真的是"懵懂無知"吧!
也因此,我的藏書分類方式與圖書館學毫無關連,全然是私密需求的任性而為。我常玩笑地說,如果一個指導學生能解讀分辨這奇怪的排列邏輯,我們之間應該就會有不錯的論文合作關係,甚至也有可能成為氣味相投的朋友。
然而,引我思考者,在於本書作者以抽離之方式,曲荒謬的筆調,盡嘲諷之能事,娓娓敍其童年回憶;彷彿在說一個別人的故事。這是避免受傷的一種方法,似可理解(但都出書了,豈非更受傷?),也有謂:「面對不能抵抗的荒謬時,只能用更荒謬的態度來面對。」只是我覺得,這是當下超越現實的方法,而非一生解脫或救贖之道。 誠然,寫作本身是一種自我治療的方法,不但可以自省,也可以抒解壓力。但那盤根錯節處的難言之隱,該寫不該寫?該用什麼方式寫?寫了該不該發表?都是療程的一部分。若以此觀點檢驗這本書,我覺得作者展現的並非一種了悟人生的勇氣,反而更像一種以前那麼苦我也活過來了的自炫。
以前的我,很喜歡去戳破別人的態度不一,自覺因為個性很痛恨虛偽之故。其實,人有台前跟台後的演出,應該要把它看成很自然的事,台前是一種社會化角色的期待,台後是真面目的釋放,輪到你上台演出哪一種角色,你就要有這個角色該有的樣子,但下了舞台之後,真正的自我也該出來露露臉,才叫健康,但台後可以是更柔軟、不需要角色架子的,卻也可能是更人性、更性情中人的反應,每次不小心看到別人台前台後落差太大,心中都會不由自主生出一陣寒意。
一項由全球幾座大型圖書館聯手支持的藏書掃描計畫27日宣布,已完成大約150萬冊著作的數位化,並將免費提供民眾閱讀。 這座「環球數位圖書館」(Universal Digital Library;UDL) 將提供全文下載服務,但只限著作物屬公共版權(public domain)者,或是已獲著作權人應允授權者。 這項線上計畫已獲得國際知名機構支持,例如位於埃及的亞歷山大圖書館(Bibliotheca Alexandrina)。這座數位圖書館的館藏遠超出經典名著的範疇之外。
然而,小說之所以為小說,「骨架」固然重要,但「血肉」才是讓小說精彩起來的根本。要分析小說的情節進展不難,但要解釋小說的舞台背景和氛圍,則屬不易。那些昏暗深幽的巷道,鬼魂遊蕩的老宅、人們傷痛而無言啊!只有迷惘、堅貞、命定、坎坷、一件鍾情的這種愛情,才是這種時代、這種故事、這種小說唯一的救贖之道。
我喜歡坐在你的位置看海的樣子/磊兒—第三十屆時報文學獎新詩首獎,與另一首詩出現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