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登樓,多是「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的感懷,能有「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的積極志向者,已屬鳳毛麟角。此種紅塵俗情,與「獨上高樓望八都」、「 朗吟飛過洞庭湖」的「神人」境界,可說是大異其趣了
「M型社會」這個詞出自大前研一先生的名作「M型社會」。其實這本書的日文原名並不叫「M型社會」,這個名字是台灣商周出版社取的中譯版書名,響亮、易記、好行銷卻不忠於原著的旨意(這是我讀後的心得)。
又是借題發揮. mmdays 的文章, 標題是 “獨立書店的墨香與人味”. 因為觀點跟我個人正好相反, 忍不住唸幾句.
很清楚的陳述。這段陳述說明了,其實獨立書店的死,並不是因為連鎖書店的批價攻勢,而是人對消費的定義、購書的態度和與書店的關係改變了。使得過去的價值,如人味,有品味、懂得知識地圖的店長,都成了累贅。
說實話,我很懷疑這麼做的意義何在。還原一個歷史人物的原始面貌,絕對有其知識上的意義,但也就僅止於此。無論現在教會所傳遞的訊息和耶穌在兩千年前真正想傳達的訊息是否相同,至少感動了許多人並且能夠挺過各種磨難傲然挺立的,就是現存的這套理念,耶穌在這套理念裡只是一個代表的媒介,是承載這些哲學的載體。當然我不能說耶穌是什麼樣的人完全不重要,畢竟人們是相信了教會所詮釋的耶穌這個人,因此才接受了被詮釋的這個人代表的觀念,如果真實的耶穌與被詮釋的形象相差太遠,其承載的力量就會消失。然而,如果這個世界需要這套哲學,它便會自己尋找其他的載體,不是耶穌,便會是其他人,如此而已。
更重要的是,美國憲法本來就不是一個封閉的、自給自足的文本系統,它有大量的條文是向未來各種立法者無法預見的情況開放的。伊利以增修條文第十四條為例,花了很多篇幅論證,雖然當初是針對黑人遭受的不平等對待而增修了此條文,但是當初的立法者其實關懷的是「平等」,而非只是「黑人的平等」,因此『國家未經正當法律程序,不得剝奪任何人之生命、自由或財產。』才有機會在日後被引用以保護少數移民、同性戀者、外國人或是窮困人民。可以說,解釋主義把自己限制在憲法條文裡的封閉性,本身就和憲法立法者的意圖是相互矛盾的。
於是,我們終於真正明白,死去的已經死去了,「讓他們走,讓他們死去。讓他們成為桌上的照片。讓他們隨水流逝。」(p.260) 鬆開手,讓他們走。讓我們自己走。 即使已經過了這麼久,閱讀這本書的過程還是讓我彷彿又重新走過一次受傷、然後傷癒的過程。把書放下,撫摸自己那個早已結痂脫落、只留淡淡痕跡的傷口,我知道,我從來沒有恢復成原來的自己,我也不需要,現在的我,很好。只是有個疤痕而已。
新派之人與老派之人功力之差別,於此可見一斑。可惜各大通路上的魯拜集幾乎是孟氏譯本,黃氏譯本是書林書店這種小鋪所出版,不特別去尋,還真不太容易偶然憑運氣買到。 且說這書林版的魯拜集之出版過程,也頗富奇趣。原來是方瑜老師讀過黃克孫的譯詩,一九八五年寫了一篇文章”暮秋重讀魯拜”發表在報紙上,引發一些老讀者尋書,經書林書店的老闆向台大外文系的教授翁廷樞借閱舊本,有意出版,然已不知黃克孫之下落。後經人指點國外科學期刊有刊登物理學論文之Kerson Huang者,即為黃克孫先生,終能聯絡出版事宜(此事見書林版序言)。
宮部美幸則不然,除了犯罪者、被害者、偵探這三個傳統推理小說的敘事觀點外,被害人家屬可說是全書的重心所在。與本件連續殺人案無關的其他案件被害人家屬塚田真一,更是全書串場的人物。此外,像是記者、嫌疑犯、證人、低階警員、老師等等,都不是出場跑跑龍套而已,包括這些人的家庭背景、心理狀況、婆媳問題、感情糾紛、職場壓力等等,宮部美幸都不憚其煩的一一交待。因此,這部小說充滿了日本社會的各種切面,作者將社會病態之處血淋淋的切出來,以饗讀者。 其實說到底,對於書中網川浩一這個殺人魔,我覺得其性格、形象相當的平板。對於到底什麼樣扭曲的童年造成網川浩一這種變態的反社會人格,作者也只在書末草草交待幾筆而已,十分沒有說服力。也就是說,在我讀小說的過程中,網川浩一這個角色,並不會讓我覺得有什麼真實的恐怖之處。我甚至覺得,網川浩一只是作者宮部美幸的工具,透過網川浩一不合常情的殘酷演出,撕裂日本這個表面上看起來平靜正常的社會,原來在那平凡無奇的日常生活裡,有著那麼多不正常的傷口。
由此以觀,我們在歐美的留學生,會遇到中國來的留學生,說六四那個擋坦克車的畫面,是西方媒體造假醜化中國的技倆云云,就不足為奇了!這正是一種集體失憶化的現象,中國內部固然有章詒和這種人物,但大部分的人恐怕還真的是"懵懂無知"吧!
也因此,我的藏書分類方式與圖書館學毫無關連,全然是私密需求的任性而為。我常玩笑地說,如果一個指導學生能解讀分辨這奇怪的排列邏輯,我們之間應該就會有不錯的論文合作關係,甚至也有可能成為氣味相投的朋友。
然而,引我思考者,在於本書作者以抽離之方式,曲荒謬的筆調,盡嘲諷之能事,娓娓敍其童年回憶;彷彿在說一個別人的故事。這是避免受傷的一種方法,似可理解(但都出書了,豈非更受傷?),也有謂:「面對不能抵抗的荒謬時,只能用更荒謬的態度來面對。」只是我覺得,這是當下超越現實的方法,而非一生解脫或救贖之道。 誠然,寫作本身是一種自我治療的方法,不但可以自省,也可以抒解壓力。但那盤根錯節處的難言之隱,該寫不該寫?該用什麼方式寫?寫了該不該發表?都是療程的一部分。若以此觀點檢驗這本書,我覺得作者展現的並非一種了悟人生的勇氣,反而更像一種以前那麼苦我也活過來了的自炫。
以前的我,很喜歡去戳破別人的態度不一,自覺因為個性很痛恨虛偽之故。其實,人有台前跟台後的演出,應該要把它看成很自然的事,台前是一種社會化角色的期待,台後是真面目的釋放,輪到你上台演出哪一種角色,你就要有這個角色該有的樣子,但下了舞台之後,真正的自我也該出來露露臉,才叫健康,但台後可以是更柔軟、不需要角色架子的,卻也可能是更人性、更性情中人的反應,每次不小心看到別人台前台後落差太大,心中都會不由自主生出一陣寒意。
一項由全球幾座大型圖書館聯手支持的藏書掃描計畫27日宣布,已完成大約150萬冊著作的數位化,並將免費提供民眾閱讀。 這座「環球數位圖書館」(Universal Digital Library;UDL) 將提供全文下載服務,但只限著作物屬公共版權(public domain)者,或是已獲著作權人應允授權者。 這項線上計畫已獲得國際知名機構支持,例如位於埃及的亞歷山大圖書館(Bibliotheca Alexandrina)。這座數位圖書館的館藏遠超出經典名著的範疇之外。
然而,小說之所以為小說,「骨架」固然重要,但「血肉」才是讓小說精彩起來的根本。要分析小說的情節進展不難,但要解釋小說的舞台背景和氛圍,則屬不易。那些昏暗深幽的巷道,鬼魂遊蕩的老宅、人們傷痛而無言啊!只有迷惘、堅貞、命定、坎坷、一件鍾情的這種愛情,才是這種時代、這種故事、這種小說唯一的救贖之道。
我喜歡坐在你的位置看海的樣子/磊兒—第三十屆時報文學獎新詩首獎,與另一首詩出現雷同。
當人們把精神異化(mental alienation)當作一各別對象來探究時,這 確實是一項不好的選擇而開始一個針對理由的核心及異常脫軌的本質之模糊討論;再也 沒有比這更隱晦不明且難以理解。但如果人們聰明地把自身限定在研究那外顯徵 象的清晰特質上,如果人們只針對那重要經驗的結果做考慮將之定出原則,那麼在 這種情況下我們就真的進入一個為自然史所普偏遵循的康莊大道上。 菲力普 畢乃爾(Philippe Pinel,1801)
自古到今,精神病已經普遍到人人都是隱性的帶原者了。。
在種族主義盛行的十九世紀,歐洲的人類學家主張一種學說,他們認為尼安德塔人是歐洲人的祖先,因為尼安德塔人只有在歐洲出現過,而克羅馬儂人則遍布全世界,為了突顯歐洲人是優秀的種族,和其他劣等民族血統不同,所以這些歐洲學者就把尼安德塔人拉來當自己的祖先。但隨著考古科學的進步,歐洲的學者發現尼安德塔人雖然比克羅馬儂人來得高大,但在技術文明上卻比克羅馬儂人遜色很多,而且很尼安德塔人在考古學上過了一段時期就不見蹤影,顯然是被滅種了!因此,不死心的種族主義人類學家,又提出一項新的主張,他們說尼安德塔人是因為與克羅馬儂人互相雜交,成為一種新的人猿,這種新的人猿就是現代歐洲人的祖先,因此歐洲的人的血統仍然和其他地區的人類不同,是比較優越的。
我覺得類似這種蠻荒美好經驗都建立在一些前提上: 第一:作者可以隨時回到"文明世界"的生活。 第二:作者擁有原住民所欠缺的西方科技知識。 也就是說,當一個人相對於一群人處於一個明顯優越的位置時,幸福感常會油然而生。
本格派糟糕更明確指出,如果作品本身不能達到「對兒童毫無殺傷力、只對那些“涉世已深”的人造成共鳴」的標準,就談不上真正的糟糕。 基於這個道理,真正標準的糟糕物應該與十八禁沾不上邊才對。 至於為何以糟糕一詞來指稱這一類以性為題材的諷刺作品,可以就幾個面向來解釋: * 作品裡的角色跟情節很糟糕,因為充滿了荒淫謬禮的東西。 * 讀者本身很糟糕,因為他: o 竟然看得懂裡面所隱喻諷刺的事物是什麼 o 內心已經不純潔了 (以上摘錄自糟糕) 例句:我覺得金先生的小說很糟糕,我真是糟糕。
可是仔細一看,發現右邊那個凸起下面的座標不太一樣,原來他把他一部分的橫軸變密了,這根本就是刻意加工的數據。下面用四格漫畫來圖解他動的手腳:
因此,若我們認知【芬蘭驚艷】是吳祥輝這個台灣人的【芬蘭遊記】,這裡面有吳祥輝這個人對台灣國家認同的觀點,有吳祥輝這個人對台灣社會、政治、經濟不足處的觀察,有吳祥輝這個人對台灣價值形成與價值教育的批判,有吳祥輝這個人人生的經歷、家庭與愛情的故事;而這些東西在吳祥輝一段芬蘭的旅遊中譜出一段又一段的故事。 那我可以說,這是一本相當精彩的遊記,台灣遊子吳祥輝對芬蘭的觀察、認知、解讀,一一映照在他身為一個台灣人、一個政治人、一個文化人、一個父親及一個情人的生命風景裡。
對我而言,看看文化研究的論述相關文章與書籍,主要是可以讓對於現在我們生活的一切模式,提出不同的見解與省思,避免成為資本主義下後殖民主義中的「麻瓜」。在這樣的焦點下,與我們生活息息相關的文化行為,變為隨時可以顛覆的爆點,在解構固有文化模式的同時,藉此創造不同於麻瓜的價值。
文化研究裡頭,將生活中的一切範疇納入了研究目的當中,你能夠想像關於文化與社會現象「光怪陸離」的各式研究,都能跟研究某一國家政治經濟發展佔有同等地位。這也是所謂典範的轉移,學術正統逐漸慢慢地轉換她們的姿態,但是當那些開啟這些優美姿態的大師們紛紛離世的同時, 失去優美典範的舞者,該何去何從?
很久沒上網的我,最近猛然發現對岸有一件十分令人震驚的『大膽新聞』。 對岸記者以不要命的態度,堅持為大家做最深入的報導。 這樣的精神,值得台灣新聞從業者學習!!